白子听了老人家的话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听了卖货郎的叫卖声,误打误撞进入了女儿国,如此说来,梦见明星是假,细想不免愧疚。
白子想过回头去找女儿国,可是,就连这附近的百姓都无一人能进去八卦阵的女儿国,他又失去了信心。
恰在这时李隆基带着两个属下过来搬运路碑,见皇帝在此连忙行礼。
白子深吸一口气,直了直身子,拉扯了不平的衣衫说道:“你们把路碑抬回去,听从崔校长指挥,让她安排放在在哪,马留给朕,朕要回宫!”
按照道理来说这个时候正是皇帝开例会的时候,可这会竟然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这里,这让李隆基也觉出事有蹊跷,并多嘴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于公公在何处?”
“朕没事,朕要回宫!”白子酒劲还未完全褪去,头昏欲裂双目无神,脚有些发抖的跨上马背,一拉缰绳马朝紫禁城奔驰而去。
白子对于骑马已经十分熟练,若放到现代上赛道赛马都能取上靠前的名次。
眼看文武百官等候在奉天殿多时不见皇帝出现,于柄急得团团转,想要公告皇帝失踪的情况,然而一旦公告后果并是乱做一团。
奉天殿上已经开始乱了起来,文武百官猜测皇帝还未出现是因为被崔颖所迷惑,流连床笫之欢才会无心朝事。
当然也有正面的猜测,认为皇帝是因为近日布料之事,导致“白子制衣坊”需要皇帝亲自调制,因此太过劳累,才会耽误朝事。
当然,皇帝没有开例会的事情已经传到了马丽华耳朵里,她身为皇后不敢参与政事,也不知皇帝行踪,只能装聋作哑。
“殿下……”于柄突然见皇帝出现在乾清宫内,激动的扑通跪倒在地,嘴里念念叨叨道:“殿下还好您出现了,您再不出现奴才可就兜不住了。”
“给朕更衣!”白子恍惚双臂张开,等待着于柄替他换衣,而不像平日自己三下两下就换了衣裳。
于柄感觉到了皇帝的异常,不过作为奴才不能多嘴,只快速的替他换下了一套黄色绣龙的长衫。
“拜见殿下!”文武百官见皇帝出场瞬间肃静,齐齐朝拜。
“各位起身坐下吧!”白子说着自己在龙椅上坐了下去,又道:“看茶!”
于柄听从皇帝旨意,既而让其他公公一起提了茶壶,像每日例会那样给每个大臣斟上一杯茶。
“朕让各位久等了!”白子缓了缓说道:“朕今日有一事想问,各位大人可知道有一个叫做女儿国的地方?”
文武百官听罢面面相觑,大多都摇摇头以示不知。
只有一个年轻的王臣上前道:“臣倒是听说过,这女儿国早期是一群被男人抛弃但是怀有身孕的女子所建立,对男人憎恨的程度让她们决定生下女娃并留下来,生下男娃且送出女儿国由他人扶养,之后为了维持女儿国的人脉,族长规定女子只有成长到可以找伴侣的时候,才能离开一个月,并且怀有身孕并要回女儿国。”
这名王臣看似年轻却将女儿国的事情说的头头是道,这让在场的人特别是皇帝倍感惊讶,兴奋的起身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知道进去女儿国的方式?”
王臣摇摇头,又低声道:“微臣的娘亲就是女儿国的女子,娘亲的娘亲很早就过世了,在娘亲出女儿国遇到我爹的时候,两人十分相爱,因此偷偷搬离原来的地方,再也没有回过女儿国。”
“很好!”白子冲大臣们道:“散会,王大人留下。”
文武百官习惯了皇帝捉摸不透的样子,倒也默契,不再多谏言纷纷退出了奉天殿。
“于公公去王大人府上将王老夫人请来!”白子甚是激动,安排了于柄去接王老夫人之后,又起身坐到了王臣对面说道:“朕请你的娘亲过来你没有意见吧!”
“微臣没有意见!”王臣说道:“只是还望殿下让大臣们保守秘密,否则娘亲的行踪被女儿国的族长知道了,只怕会有灾难。”
“这个放心,一会朕就写了告示贴出去,让大家不得宣传这次例会的内容。”白子说着又起身,去案台上拿了纸墨笔砚,走到王臣面前说道:“朕现在就写!”
王臣看呆了这一连串的反应,待到皇帝提笔这才起身研磨,白子批阅奏章写各种告示,已经练出了一手漂亮的繁体毛笔字,洋洋洒洒的把告示写完了。
“去把朕的印章拿过来,盖上!”白子放了笔说道。
王臣刚拿了印章盖上,于柄并领着王老夫人进来了。
“民妇见过殿下……”王老夫人欠身行礼。
“王老夫人请坐!”白子安排了王老夫人在王臣旁边坐下,又道:“去把告示贴出去。”
于柄应承着,拿了告示出去了。
“王老夫人,朕有一事相求!”白子说道:“朕想问有关女儿国的事情。”
王老夫人一路都在猜测皇帝为何召见自己,这会听了皇帝的话脸色渐渐刷白,道:“殿下如何知道女儿国?”
“实不相瞒,朕莫名其妙的去过女儿国,又莫名其妙的出了女儿国,朕想问你可知道如何进去?”
王老夫人听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称奇道:“这女儿国你是第一个闯进去的男人,也是第一个没有受到惩罚的男人。”
“可不是,第一个闯进去的男人自然是第一个没有受到惩罚。”白子话锋一转追问道:“你可知道如何才能入内?”
王老夫人摇摇头说道:“女儿国是以树基作为八卦原则,且经常变化,时隔二十来年,只怕民妇也不能入内。”
白子听后不免有些失望,没想到女儿国的女子竟然也无法找到入内的方式。
王老夫人看出了皇帝的沮丧,并道:“恕民妇多嘴,女儿国无非都是女儿身,若殿下与其中一女子有情,倒不如等等,民妇相信若其女子有情有义定会想办法与殿下相聚。”
白子一听心里宽敞了许多,想着有缘无缘时间会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