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的有些底气不足,因为她刚刚才和年画娃娃确定了一些事情,毫无疑问,杜之阳确实是在秘密的和年画娃娃的皇子老子联系,而一个贵族子嗣,她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样的事情需要和异族的最高首领联系,除了“谋反”或者是“通敌”。
“他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对他的了解究竟又有多少?”微微的蹙眉,桑致远也用同样的话反驳了杜之梦,他们看到的不过都是表面的事情罢了,谁又敢真的说了解了一个人呢。
“不管他是什么样子,但是我只需要记住的他是我的大哥就行。”摇了摇头,杜之梦的嘴角刮起了一丝无奈的笑容,很多事情,我们是无法探知到它的里面的,我们所能掌握的,所愿意掌握的不过都是好对自己好的一方面罢了。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诧异的问了一句,桑致远似乎是有些不能理解杜之梦过于平静的反应。
“不想,有些事情,我永远也不想知道真相。”摇了摇头,杜之梦抱着年画娃娃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后开始小心翼翼的伺候年画娃娃吃饭。
手里端着清粥一勺勺的往年画娃娃的嘴里喂,杜之梦突然就想起了她生病的时候她的大哥也曾这样的细心照料,想着想着,她的脸上就挂上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微笑,有些时候我们只需要记住那些人的好就行了,至于他们的身份则不是她所应该关注的事情。
“如果我告诉你……”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守在门口匆匆忙忙进来的侍卫打断。
“什么,宣我们进宫?”皱眉,杜之梦想不通在这个时候,太后召见她能有什么样的事情,严格的来说她离开太后也就是一个晚上就一个上午的时间。
“走吧,或许母后找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呢?”虽然也是满心的疑惑,但是桑致远还是劝慰了一句,于是已经脱口而出的关于杜之阳的事情也就被这样耽搁了下来,直到有一天杜之梦捧着一个人的名字去问他,有些事情才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不去行不行?”看了眼怀里的年画娃娃,杜之梦为难的说了一句,想了想后还是加了一句:“而且我觉得太后不喜欢我,而我也不是很喜欢太后。”
一句话说的小心翼翼,杜之梦不知旁边的人会不会因为这句话而发飙,毕竟她嘴里的太后是他的生母。
“不会的,母后还是很喜欢你的。”听完杜之梦的话,桑致远违心的说了一句,他看的出来母后并不是很喜欢她,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绝对不是因为外面传言的二哥和杜家四小姐的事情。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这个小鬼头。”看了眼杜之梦怀里的年画娃娃,桑致远如是说了一句,然后用手指了指窗外的一个方向,那里有人闻讯而来,而目标就是这个赖在杜之梦怀里的人。
顺着桑致远的手看过去,杜之梦猛然间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她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年画娃娃的那个长着一张好看面孔的爹,不用想,肯定是为了寻子而来,也就只有这样的事情才能让一国的皇帝出动吧。
“你看那里是谁?”伸手直接渐渐接近的人影对着年画娃娃说了一句,杜之梦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大。
“嗯?爹怎么会来这里?”年画娃娃看着不远处的人影,很小大人的皱眉说了一句。
“这个问题还是留待等下解决吧。”无可奈何的说了一句,然后杜之梦扭头看着坐在旁边的桑致远鼓足勇气说:
“你先走吧,这里的事情我能解决。”话虽是如此说,但是会是怎样的结局她真的没有把握。
“杜小姐,你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一个薄怒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也就是那么一晃神的功夫,年画娃娃的爹就已经来到了眼前,看似只带了一人,但是杜之梦了解,只要到了特定的时候,或许街角上的那个卑微的老者都会成为他一名得力的干将。
“爹,你怎么来了?”年画娃娃脸带微笑的说了一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对面人的怀里。
“平王爷,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谈谈。”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然后年画娃娃就被抱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我要我娘,我要我娘。”瞬时,年画娃娃像是被锥子扎了一下般哭闹起来,在侍卫的怀里乱扑腾,不肯好好的听话。
“佑儿,还记得爹曾经和你说过什么吗?”只此一句话就让年画娃娃安静了起来,至于曾经到底说过什么话,剩下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年画娃娃不舍的看了眼杜之梦,撇着嘴说:“娘,我走了,有机会我还是会来看你的。”
看着年画娃娃被抱着离开,杜之梦转头开始注意在场的两个男人,两个同样俊秀的男人,毫无疑问,他们谈话的重点毕竟是年画娃娃。
两个人就这样一站一坐的呆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坚硬的有些难受,而杜之梦在经历了大约十分钟这样的场合后,终于决定打破。
“这件事情,我是始作俑者,和他无关。”以一种老母鸡的状态伸手站在了桑致远的面前,杜之梦一脸坚定的说了一句,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债权人,或许这也会算是一种还债的方式。
“杜小姐,我再次重申一下。“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杜之梦被年画娃娃他爹那眼神看的一愣,但是还是坚决的站在桑致远的面前静等着对面人的话:“你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