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越来越烦躁,杜之梦突然就想起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那个院子里的茄根,刨根熬水洗澡,治愈冻伤有神奇疗效,只需数次就能完全的治愈。
“走”拉着桑致远的手,杜之梦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在脑子里不停的回响今天走过的路程。
清凉的夜风吹来,让有些燥热的头脑渐渐的有些清醒,似乎是身上的燥热也瞬时有些许的缓解,也或许是即将找到解决方法而高兴,总之以现在的温度,她身上的皮肤很惬意。
“你干什么?”跟随着杜之梦的脚步,桑致远看着越来越陌生的地方皱眉问了一句,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去做什么。
“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你帮我刨出来,然后熬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院子,杜之梦简直觉得自己是心花怒放,她的苦难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就这里?”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桑致远疑惑的问了一句,这里哪有什么她所需要的东西了,倒是多了一些别人不需要的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杜府堆积杂物的后院里,杜之梦从一脸的惊喜变成了失望,为什么,她今天白天见到的东西全都没有了呢?莫不是碰上了什么东西?
同样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只不过两个人质疑的对象不同,杜之梦是质疑白天和晚上的诧异,问桑致远则是质疑杜之梦本人,究竟她说要到底的有多少是可信的。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杜之梦就发现了一个很诡异的事情,为什么刚才还堆放着垃圾的地方转眼间又变回了刚才的模样。
“你看见了了吗?看见了没?”伸手指着地上浮现的茄子根,杜之梦惊喜的拉着旁边人的手问了一句,
“什么,不就是一堆垃圾吗?”看都懒的再看一眼前面的东西,桑致远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真的有,真的有。”焦急的说了一句,杜之梦用手指着自己面前的东西说,然后她不知道是旁边的人根本就看不见她所能看见的景物,有些东西是为她所特意呈现的。
“我不看。”皱眉说了一句,桑致远就转身背对着杜之梦不再搭理她,见状她也掉转身体背对着身边的人,眼睛看着地上的那几颗茄子思索。
见身后的人不帮忙,自己只好亲自动手了,提着裙摆蹲在地上努力的刨坑。
云彩上的先知看着地上两个别扭的人,得意的笑着,一不小心,手上拿着的东西就脱落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杜之梦的身上。
“喂,你不帮我就罢了,打我做什么?”摸着自己被砸的地方,杜之梦恼羞成怒的转身说了一句,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不帮忙就算了,凭什么还要添乱。
“什么跟什么,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被问的莫名其妙,桑致远也是一脸的憋屈,在这个如此美妙的夜晚被叫出来,确实是有些不爽。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你打我,难道是鬼呀。”皱眉说了一句,杜之梦对他的这种表现表示了不屑之情。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不是我。”恨恨的说了一句,瞅着现在杜之梦满脸的灰土微微的蹙眉。
“行了行了,你去外面等我吧。”厌烦的说了一句,转身重又恢复了自己的工作,这样的争吵是没有意义的,并不能改变什么。
云彩上的先知使劲的向下伸头,想要听清楚下面的人说些什么,片刻后起身挠了挠头头,耸了耸肩,然后准备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弥补自己的错失。
抬手间,地上的紫玉茄就松散了一些,正在努力刨坑的杜之梦也就相对轻松了一些,原本要一个时辰才能做好的事情很快就做好了。
满脸微笑的用裙摆兜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杜之梦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嘿嘿只笑,然后显摆似的朝着面前的人展示了一下。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出于好奇的心里,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桑致远看见杜之梦的动作倒像是个负气的孩子一样说了一句,拉着杜之梦的手就要仔细的端看。
大方的把怀里的东西呈现给了桑致远,她才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呢,好的东西是一定好分享的。
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桑致远使劲的忍耐着胃部翻滚的气息嗯了一句,然后摆了摆手。
“不好吗?你看它长的多艺术呀。”看着面前人冷谈的反应,杜之梦举着手中的东西使劲的往前凑了凑,足足的快要把手中的东西贴到桑致远的脸前。
“好,是好东西。”往后退了几步,桑致远无奈的重复了一句杜之梦刚才的话,不希望再和她手上的东西有什么接触。
“那好,你帮我熬制一下,我要用这个洗澡。”很地主婆的说了一句,往前一摊自己的裙摆,杜之梦吩咐了一声。
“再等等,太医的药很快的就配齐了。”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垃圾怎么能熬制洗澡水呢。
“你……”一句话没有说完,杜之梦就被一个一闪而过的人影吸引了过去,谁会在冬季的夜晚出来,还这样的行色匆匆。
掖好自己的裙角,基本上是想也没想的就拉着桑致远的胳膊跟了过去,越走越近,然后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熟悉,猛然间停住了自己的身形,为什么她觉得这个方向是向着杜之阳的院子而去的呢。
接近一处亮光,前面一直埋头走路的人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回了一下头,熟悉的面容传来,杜之梦陡然一惊,突然想了以前的一幕,那是一个清早,也是这样的形色匆匆,也是这样的遮遮掩掩,四夫人也是这样向着杜之阳的院子而去。
如果说那次是偶然的话,为什么还会有今天的事情,难道是说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事情?或者真的如同她猜测的那样,那落离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呢?
脚踏两只船?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就闪现出了这样的镜头,一时间,杜之梦有些失笑,突然佩服起自己的联想力来。
“愣什么,快追上啊。”眼见前面的人越走越远,身后的桑致远忍不住的催促了一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
“不,我不想去了。”想到这里热情顿减,反身就往回走,这样的事情,电视上演的多了,没什么好看的,她虽然喜欢热闹,但是这样的热闹她不喜欢看。
“我四娘原本是大娘的丫鬟,因为自己无儿无女,所以从小就很照顾我大哥,我大哥醉酒,她来看看也是很正常的。”算是为杜之阳辩解了一句,这样的解释倒有些欲盖弥彰,像是揭示了什么一般,给两人的关系徒增了一些暧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