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满头黑线的喊了一句,这个杜之阳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故意插到了她和杜之阳的中间,一个打横把杜之梦从地上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桑致远留了一句话后离开。
哭笑不得的看了桑致远一眼,然后冲着他背后的人招了招手以示告别,她敢保证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一定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为什么跟着她来杜府的,虽然他没有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但是也可以猜的出来,一定是和杜之阳有关。
回到王府后的时间,桑致远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夜晚悄悄的降临,众妻妾相安无事的吃过晚饭,没有任何的意外,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卧室。
“回来了,帮我看看这个字念什么。”听到门响,杜之梦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她已经开始履行白天的誓言,开始好好学习了。
“我发现和你在一起,自己就变得不够理智了。”回想起今天的事情,桑致远就说郁闷的说了一句,这和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不符,这样不好。
“那证明我有魅力呗。”自恋的说了一句,手上依旧没有停下翻书和抄写的动作,时不时的还凑近桌子旁的烛火眯着眼睛看,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子里已经安静好久了。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认真的时候最美丽。”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桑致远看着融在烛光里的杜之梦暧昧的说了一句。
“嗯?”抬头,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其实她已经听清楚他说的什么了。
“娘子,如果为父没有记错的话,咱们自打成亲到今天都没有洞房花烛夜吧?”慢慢的走近杜之梦,站在她的对面,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桑致远的一句话说的那叫一个暧昧。
周围的温度顿时升高,杜之梦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桑致远的怀里。
“娘子,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边说边走,一句话说完,两人已经到了床前,轻抬右手,勾在帐钩上的纱帐顿时像流水一般倾泄了下来,隔开了一方空间。
被人放倒在床上,杜之梦满脸通红,紧张不已,甚至都不敢那眼睛看附在自己身上的人一眼。
“看着我。”红宵帐暖,桑致远看着身下的人语气轻柔说了一句,拉开了她抵在胸口的双手放在身体的两侧。
睁开自己的眼睛,却还是不敢看面前的这个人,歪着自己的脑袋,咬着下唇,眼睛看着随风飘摇的粉红色纱帐。
“看着我。”声音越发的温柔,然后细密的吻落在了额头上、脸颊上。
“能不能不这样看着我?”声音犹如蚊子一般的哼了一句,然后就扭开了自己的头,桑致远喷出来的炙热的气息打在脸上,那温度让她几乎窒息。
周围的温度似乎是越来越高了,那种温度,杜之梦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无法忍受,于是微微的蹙眉,终于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
接着微弱的烛光,他俊秀的面目依稀可见,面色潮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随着头发的摆动。
轻微的瘙痒传来,注意力因此微微的转移,想要伸手挠挠自己的鼻子,无奈被桑致远压的死死的,片刻后,成功的挣脱了禁锢,使劲的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嘴巴微微的张开,另一手推了身上的人一把,然后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被淹没在大大的喷嚏声里。
舒服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看着一身僵直的桑致远一眼,想笑又不敢笑。
“我打喷嚏之前有说的。”揪起枕头旁边的手绢擦了擦他脸上的口水,使劲憋笑的说了一句,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也是蓄意要破坏这次洞房花烛,这才真的是天意加巧合呢。
“来人,备水。”一脸恶寒的起身,随意的批了件衣裳,然后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人已经站到了床边。
看着桑致远气结的表情,杜之梦坐在床上嘿嘿只笑,浪漫的开始,尴尬的结束,似乎所有的事情到她这里之后,总会有那么一番波折。
热水很快的被送了进来,桑致远扭头狠狠的瞪了床上的人一眼,转身掀开纱帐走了出去。
透过薄薄的纱帐,她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桑致远走动的身影,坐在床上,刚才的事情,让她有一种矛盾的感觉,既庆幸刚才的事情,又有些失望。
等桑致远洗完澡回到床上的时候,杜之梦已经安静的睡着了,洁白的胳膊横陈在雕着暗花的被子上,眉头微微的蹙着,形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力,当时,他只觉得自己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开来,然而,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你倒是睡的快。”轻轻的感叹了一句,伸手替她掩了掩被子,挡住了那诱人的春色,随手又穿好了衣裳,走近门口,对着外面的人小声的吩咐了一声。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边走边问,他们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在夜幕中,没有人听见他们说了什么,月黑风高,通常是阴谋产生的第一个条件。
清早,天还未亮的时候,睡梦中的杜之梦被叫醒,还未彻底的醒来,就被人丛床上拽了起来,然后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再给她套衣裳。
“懒虫,快醒醒,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你忘记了。”看着怀里人一脸瞌睡和迷糊的表情,桑致远抬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收拾好了之后,才唤人进来伺候梳洗。
没睡醒,迷迷糊糊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她坐上马车的时候,被灌进来的凉风一激,彻彻底底的醒了过来,一时眼花,把一身锦衣的桑致远看成了皇帝,猛地坐直,然后就要行叩拜礼,咕咚一声扣倒在急速行驶的马车上。
捂着头呲牙咧嘴嘶嘶出声,然后把目光调转到了一脸忍俊不禁的桑致远身上。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一屁股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揉着额头发泄了一句。
“没事吧?”凑近了一步,附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揉着,然后说:“是我的疏忽,没有看护好你,忍耐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当皇帝真是可怜!”看着窗外还没有大亮的天色,杜之梦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句。
“只是人人都以为是只要在那个位置就可以随心所欲,其实,那个位置才是最痛苦的。”跟着附和了一句,两人就开始默契的保持沉默直至到达皇宫,皇帝和皇后早已经在正阳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