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请进府里喝杯热茶吧!”陆右劫也知道今天是打发不走太子的,干脆邀他进去。
太子看到陆元宝时,朝她点了点头,再看到紧随陆元宝身后的云起时,眸中划过一丝森冷寒光,脸色变了变,一甩衣袖,跟着陆右劫就进了陆府。
一旁的陆雪绒赶紧跟了上去,在经过陆元宝身边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陆元宝摸摸鼻子,自己又那里惹到她了?
想着刚才太子的一番言行,陆雪绒怎的就这么蠢?被太子利用了还不知道,还乐呵呵地巴上去。太子没拒绝她共乘一辆马车时,就想到要利用她了,送陆府二小姐回府,,陆右劫就要承太子这个情,太子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进入陆府了。
要不然,以陆右劫对他的不喜,让不让他进陆府还是个问号?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大慨说的就是她吧!一天到晚痴迷着太子,被人利用了还浑然不知。
陆元宝和云起互看了一眼,也跟着进了大厅。
“陆大人的茶还真是好茶啊!本太子好久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了,为了以后能喝到这么好的茶水,看来以后还要多叨扰陆大人了。”太子端起茶杯
啜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听他的意思,以后要经常来陆府了。
陆元宝心中极其鄙视太子,自己想来就直接来好了,偏要找个这么憋脚的借口。
陆雪绒一听太子以后要经常来府里,可高兴坏了,立马接话道,“太子殿下以后来府里,雪绒一定早早备好茶,候着太子殿下。”
说完之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话语不妥,怯怯地看向陆元右劫。
陆元宝冷笑一声,这陆雪绒还真是被太子迷昏了头,听说太子要经常来,兴奋的找不着北了,说话也不经大脑。
陆府现在的当家人是陆右劫,太子上门,自是由陆府主人迎接,你一个庶女,尊卑不分,不敬重长辈,想要越过长辈迎接太子,这心也太大了。
陆右劫听到陆雪绒这么一说,脸当场就垮了下来,冷声道,“不会说话就别说,免得别人说我陆府没家教。”
被陆右劫这么一喝斥,陆雪绒脸色一白,屈膝一跪,“爹爹,雪绒知道错了,还望爹爹原谅。”
“看来还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让你说话没轻没重,尊卑不分。自己去把家规抄五十遍,没有我的吩咐,不得擅自出府。就在家好好闭门思过吧!”
“是,爹爹。”陆雪绒这回知道自己是真的错了,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声,乖乖领罚去了。
陆雪绒一走,太子也有些坐不住了,陆雪绒受罚和自己多少有些关系?就起身向陆右劫告辞道,“陆大人,本殿下想着东宫还有许多事情没处理,就先回宫了。以后有时间再来找陆大人喝茶。”
“太子既然有事,老夫就不多留了。太子殿下请。”一行人又把太子送到府门口。
太子刚要上马车,突然又回过头来朝云起说道,“云起兄,我想到还有些事情要和你商讨一下,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去,咱们兄弟也有好些日子没在一起聚聚了。”
云起皱了皱眉,不知道太子突然拉上自己是何意思?想了想,还是上了太子的马车。陆府众人送马车离开才返回大厅。
耽搁这么长时间,怕是饭菜都凉了,好好地想吃顿饭都不行。
陆元宝觉得自己肯定和太子犯克,遇到他准没好事。这不,和他去参加诗会出了命案,准备吃顿好饭,他又跑来搅局。想和云起说说话,他把云起带走了。
陆右劫见陆元宝苦着一张脸,想到她先前说肚子饿,现在还没吃上饭。于是赶紧吩咐人上菜吃饭。
坐在饭桌旁,看着仆从把一盘盘菜端上桌子,有酸辣土豆丝,清蒸鲈鱼,莴笋炒瘦肉,香菇炖鸡肉,红烧排骨,油淋茄子……看着桌子上香气扑鼻的菜肴。
这满满一桌子菜都是陆右劫亲自为自己做的!
再看看陆右劫一脸笑容地看着自己,陆元宝鼻子一酸,眼眶泛红,“爹……。”一把扑进陆右劫的怀里,陆右劫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
“乖女儿,怎么了?快起来吃饭,是不是爹爹做的饭菜不合口味?要不,爹爹再去做。”陆陆右劫看到陆元宝眼角有泪,顿时就慌了手脚。
“不是!爹爹做的饭菜最好吃了。元宝怎会不喜欢呢?”陆元宝赖在陆右劫身上不起来。
“高兴还要哭,你这孩子,爹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来来……吃饭,要不饭菜真凉了。”陆右劫把陆元宝扶起来吃饭。
“是,爹爹。”
“爹爹,你吃块鸡肉!”
“爹爹,你吃块茄子。”
“爹爹,你吃块瘦肉,这味道不错的。”
“爹爹,你吃块香菇。”……
陆右劫看着自己碗里堆得像小山的饭菜,心中甚是欣慰,女儿是越来越懂事了,知道疼爹爹了。
以前那个只会对自己傻傻笑的女儿变成活泼懂事的贴心小棉袄,自己最爱的人也没死,老天待自己还真是不薄。
“卿卿,你也吃,正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一顿饭就在父女俩你帮我夹菜,我帮你添菜都温馨气氛中度过去了。
陆元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坐在椅子上,今天吃得有点撑了,陆右劫给自己夹的菜太多的,自己又舍不得浪费,就都吃下去了,结果就吃撑了。
今天一天都没看见檠遂姨,晚饭也没看见她,估计又去见她那个二皇子了。
白离回桫椤办事去了,松溪也不知去了哪里?没人陪自己,还挺无聊的。
东宫里
李泰和云起席地而坐,两人面前放着一盘棋,棋已经下了一半,黑子看起来占了优势,呈包围状围住了白子。
“云起兄,陆元宝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你可要避嫌一些,离她远一点。”李泰执一黑子落下,看了云起一眼。
黑子落下,棋上的局势因这一黑子而险峻起来,棋盘上的黑子杀气腾腾地朝白子而去,把白子逼进死角。
“太子这是何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太子一直嫌弃陆元宝痴傻,还退过婚。可见太子对陆元宝也不是真心,只是想得借陆元宝得到陆府的支持罢了。”云起不慌不忙地执一白子落下,眼睛抬也不抬,似乎根本没把李泰的威胁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