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遇见状,赶紧的过去搂住陆思思,在那个人扣下扳机的一瞬间一个飞刀刺中了他握这手枪的手,那一枪偏离了地方,子弹在陆司遇的一侧飞了过去,只是擦破了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的衬衣。
“哥哥!”陆思思看到他的衣服破了个大口子,连忙去检查,看看他是不是受了伤,陆司遇直接把胳膊拿开了,“我没事。”
他的神情严肃,让陆思思抿了抿嘴,再看时,那两个人已经被人制住了。
“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吧。”陆司遇伸手抱住心魂未定的陆思思,就打算回去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救陆思思,现在人已经没事了,那么自然就要回去了。
陆思思刚想要点头,想起来了还在绑匪手里的乔绾,就停下了脚步,“哥哥,乔绾还在那些人的手里,是她帮我逃出来找你的,她被人发现了没逃出来,哥哥你快救人啊。”
听到乔绾的名字,陆司遇抿紧了唇。
见状,陆思思着急得要哭出来了,赶紧的抓住陆司遇的胳膊,脸上的焦急一眼就看得出来,“哥哥,是她留下了记号,是她一路跟了过来,是她在里面陪着我,最后帮我逃了出来,你快回去救她啊。”
最后,陆司遇看着她的目光终究是软了下来,就带着人快速的朝着前面前进。
此时的乔绾看了一眼天空,脸上却没有半分的凄凉,只是觉得自己这一次做的不够好,没能全身而退。
那些绑匪带着乔绾深入山林,那些人却没追过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乔绾被带走了,等到陆司遇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了绑匪和乔绾的身影,他们已经离开了。
“人呢?”陆司遇看到这里只剩下了卫队的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陆少,他们用少奶奶的命威胁我们,我们不敢追。”那个卫队队长硬着头皮说了这句话,强忍着陆司遇周声的冷空气,他也不想说的,只是这件事情终究是他的失职,没能把人救出来。
“乔绾!”陆思思失声痛哭出来,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紧张她,还是一个自己之前态度那么不好的人。
陆司遇也紧绷着脸,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乔绾被那些人带上上了一个飞机,她此时真的已经不想动了,坐在飞机上,她的双腿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她的脸上带上了一抹苦笑。
在飞机即将起飞的时候,一队人直接带着枪杀了过来,天上还有直升机的声音,乔绾的脸上戴上了一抹惊讶和疑惑,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会来救她,陆司遇么?他不会来吧。
不一会儿,这里的人都跑了,这辆直升机刚想要起飞的时候,一个人直接撞了进来,把里面的人都扔了出去,包括那个机长,一个很陌生的男人满脸笑嘻嘻的看着乔绾。
“我们终于找到你了。”那个人似乎是找到乔绾很开心一样,乔绾有些不解,这些人是谁的人?是来救她的么?
很快的这里的危机被解除了,一辆直升机在不远处停了下来,里面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这个人金发碧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没人知道这个人竟然是史密斯。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乔绾满脸惊讶的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
她的目光让史密斯的脸上戴上了一抹尴尬的笑意,“之前的那个手链你……里面有定位。”
乔绾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这样,幸好她还带着那个手链。
她刚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觉得腿上一阵无力感,紧接着而来的就是眩晕感,幸好是史密斯及时接住了她,这才没有摔在地上模样太难看。
接着她就晕了过去,这段时间来,她的神经紧绷,收到了惊吓,现在终于没事了,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史密斯满脸着急看着她,最后直接带着她上了直升机,带着她去了离着这里最近的城市。
乔绾的状态很糟糕,因为她不经常做运动,突然有这么大的运动量,她的双腿几乎要报废了,而且还是在森林里乱走,只是为了找到陆思思。
此时的a市,因为乔氏总裁失踪,现在整个乔氏陷入了危机中,乔爷爷着急的吐血了,好在管家有手段,很快的就稳住了局面,可是乔氏的总裁不在这件事情确实是传了出去,整个a市盯着这块肉的人不少。
陆司遇坐在书房里,看着乔绾的照片,上面的女人笑容明媚,这是两人结婚之前乔绾的照片,两人结婚之后就看不到她的脸上有这种笑容了。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来,陆思思在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面,她的脸色同样的不好看。
“哥哥,吃点东西吧。”陆思思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刚才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的哭了一场,想起自己以前对乔绾做的事情,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混蛋。
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到的不是别人,更不是自己的哥哥,是乔绾,是她给了她鼓励,给了她勇气,所以最后在跑出来的时候她才会奋力的跑。
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要跑出去,要找到自己的哥哥,让他来救乔绾。
可是没想到自己找到了哥哥,也带来了人,可是却没救下乔绾。
“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是那些绑匪的错,哥哥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找到绑匪和绑匪后面的人,不然的话……”后面的话,陆思思没说出来,但是陆司遇已经全都明白了,他也早就让人去查了,只是还没有结果而已。
那个和绑匪联系的电话号是一个国外的号码,他暂时没找到。
知道他的心里不好受,陆思思没有再多说,至于乔月的事情,她打算到等到陆司遇好些了再说,毕竟那么糟心的事情她怕陆司遇一时间接受不了。
陆奶奶也知道乔绾出事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在卧室里哭了一下午,刘妈左劝右劝这才慢慢的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