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那边,唐润坐在一个豪华的房间里,看着下面的人送上来的消息,脸色出奇的平静,“少爷,这估计就是那个史密斯的反击了,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坐在沙发上的英俊的男人,眼底带着一抹浓烈的轻蔑,“不用管。”
女助理的脸色有些不是很好看,她知道史密斯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商界混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就见到这样厉害的商界奇才,如果再给他几年的话,就算是四大财阀联手都不能比得过他。
这一次四大财阀的联手密谋虽然有些急促,但是说起来还是有几分胜算的,如果在再几年的话,只怕是四大财阀都不复存在了。
“我只是担心而已,毕竟史密斯能在这么断的时间内可以比拟四大财阀的家族,可见其并非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少爷需要当心。”女助理一脸冷凝,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一丝一毫的错处。
唐润看了她一眼,眸光冰冷,让女助理觉得自己如坠冰窖,可是她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因为唐润很不喜欢别人说史密斯很厉害。
他和史密斯的岁数其实差不了太多,可是两人相比起来,他总是比史密斯要逊色半筹,自然这不是外人说的,在外人看来两人不相上下,这是他自己的感觉。
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看不起史密斯,总是在各种方面找史密斯比不过他的地方,最不能更改的地方就是他的出声,唐润把这个看的很重要。
“我管他多厉害,这一次是四大财阀一起讨伐他,即便是他有通天之能,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夹缝求生,况且他之前还解散了那么多的公司骨干,我感觉他这是觉得自己不行了,所以打算自暴自弃了。”唐润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
如果是解散那些员工之前的话,他还相信史密斯是有能力让四大财阀都忌惮的,可是他这一下子解除了公司里近半数的老职工。
别说是他,就算是他的父亲,在职工里面有绝对的号召能力,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之下撑着自己的公司。
女助理没再说话,她了解唐润,这个时候她说的越多。对她就越是不利,虽然她也觉得唐润很厉害,可是相比较于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的史密斯就更加的令人不可捉摸。
“没事的话,你们就下去吧,其余的事情交给剩下的其他三大财阀,我们先看着。”唐润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离开了房间里。
女助理走到了庭院里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上来,“姚特助请停一下,我想要知道少爷这一次在面对史密斯的时候有几分的胜算?”
女助理站在车边上,看着叫住他的人,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江董想到要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是不是需要先想想少爷和史密斯之前的距离,两人较量的时候胜负几何?”
“这我不是不知道嘛,我心里倒是觉得少爷会赢,毕竟这一次是四大财阀合作,而且少爷的聪明才智并不比史密斯少。”江董脸上带上了一抹尴尬的笑意。
“江董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少爷的心思不是任何人都能揣测的,我们还是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吧。”姚助理打开车门,上了车,然后开车迅速的离开了别墅。
江董站在后面,看着她的车子离开,知道看不到影了之后,这才狠狠地啐了口唾沫,一脸不屑的转身会了别墅里。
此时的m国,因为史密斯回来之后的大动作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都不知道他这是想要干什么,都有些不解。
毕竟先是解散了不少的公司的老员工,还在公司低谷的时候立即宣布和四大财阀对抗,这在很多人看来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不过他依然是做了,可是这两天他反倒是没什么动静了,反倒是外面对于他的动作越发的大肆渲染,他成了人人知道的,蔑视四大财阀威严的人。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资金实力很是雄厚,甚至有人猜测他的资金雄厚到可能四大家族都比不上。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在m国的财产都收到了打压,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四大财阀做的事情。
“史密斯先生,这是您要的资料,我们现在多出资产被四大财阀的人打击,现在已经很着急了,您打算怎么办?”他是史密斯新换的助理,脸上还带着一抹青涩,公司的事务他不是很上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喜欢用女助理的史密斯会突然选择换成一个男助理,但是他还是很尽力的做好自己的职业。
“不用管,你只管记下数据来及时送到我这里来就可以了,我会处理好的。”史密斯随意的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文件,就放在了一边,脸上带着一抹疲惫,看着桌子上的杯子他怔怔的出神。
他想要离开,可是见到史密斯像是在想事情的样子,也不好去打扰,一来二去,他不安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敢乱动。
回过神来的史密斯,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却用余光看到了站在前面的助理,眼底带着一抹不解,“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不知道您还有没有事,不敢贸然回去,您还有什么吩咐的吗?”男助理的脸上带上了一抹恐慌的神色,不难看出来他不是装出来的。
“无事了,你回去吧。”史密斯摆了摆手,然后倚在了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事了。
助理退了下去,他刚来没多久,对这里的情况也只是了解了一个大概,虽然书在这个时候临时换将不好,可是他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可是为了防止自己做错事,他做事一向都是中规中矩的。
但是也正是这样,就是去许多可以出彩的地方。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他开始处理起自己的工作来了。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出错,不然的话对公司来说绝对是一个灾难。
史密斯看着桌子上的一堆东西,眼底闪过了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