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两下人中,司机这才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夫人就在身边,后颈传来的疼痛让他回忆起刚才的一些事情,停好了车正准备下来,忽然就冒出来一个人敲了一下车窗。
车门一打开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打晕了,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夫人,不好意思,我……”司机满心愧疚,都是自己太不谨慎才着了别人道,眼下还好夫人没有大碍,不然真的没办法和少爷交代,不过即便如此回去之后挨骂也是少不了的。
乔绾看着司机伊莲娜自责的样子也于心不忍,今天这些事请发生的太仓促,来不及反应并不是什么大错,更何况眼下是化险为夷,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好心安慰了两句之后,乔绾这才看向了身边的白狼,问:“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在乔绾的心中白狼还是很特别的,身为那个组织的一个小头头,按理来说应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才对。
白狼轻轻挑眉说:“巧合而已,既然夫人已经没事了,我就先走了,后会有期。”
来的突然,走的也干脆,乔绾站在车边忍不住感慨,外人眼中那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谁又能想到他还有一个不可透露的身份。
回到家正好是中午,回到陆公馆就看到阿姨拿着花瓶正要进去,看见乔绾回来交了一声夫人好。
后花园的花坛,种着不少种类的花朵,红白粉黄颜色各异,平时都是擅长花草养殖的师傅在打理,远比花店里售卖的要好看的多。
“出去,全都给我丢出去,难道不知道我对花粉过敏吗?”
还没进屋,就已经听见了孙青兰的声音,乔绾忙看向站在身边的阿姨,说:“怎么回事?”
阿姨皱皱眉头说:“夫人早上出去之后,我就按照您吩咐的把后院的花摘了一些,给每个房间都摆了一些,这一瓶是放在客厅的。”
话音刚落,屋内就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担心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乔绾顾不上许多就立刻上楼查看情况,上来之后就看见孙青兰站在门口数落家里的佣人,女佣低着头好像在哭,而地上则是四分五裂的花瓶还有那些采摘下来的花。
乔绾不动声色走过来,瞥了一眼孙青兰没有说话,径自蹲下来把地板上的那些花全都捡了起来,起身之后对那年轻的女佣说道:“去找个花瓶把花装起来,再叫人把这里打扫一下,要是让这些碎片伤到人就不好了。”
女佣连连点头,知道乔绾这么说是在帮她解围,所以把花接过来就匆匆离开了。
自那一杯水之后,乔绾心中就已经对孙青兰有了异样的想法,但想到她和陆家有解不开的关系,直接撕破脸难免造成不好的影响,但是想要在陆公馆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却还要看她同不同意。
“既然对花粉过敏,怎么还总去后院乘凉,难道后院的花不比花瓶里的多?”
孙青兰银牙紧咬,双唇也紧绷起来毫无血色,还以为她出去之后不会那么快回来,谁知意料出了错,正好在她进家门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
见她半晌不说话,乔绾也没有生气,任何一个人在窘境的时候都会这样,明明心里有气有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难以启齿。
“既然对花粉过敏,以后还是别去花园待着了,到时候要是不舒服了还要送你去医院。”语气淡淡像是再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乔绾擅长调整情绪,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大动干戈。
同时,身为陆公馆的女主人,也必须树立起威严来,男主人不在的时候,她就是唯一的决策者。
“只是突发的敏感,等一下吃点药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至于孙青兰的话有几分真假,乔绾不想去猜,只希望她能够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能够安分守己,不要在想些不该想的。
“蔷儿睡醒了没有,要是醒了就抱出来活动活动吧,总憋在屋子里会生病的。”
原本在房间休息的陆奶奶,一听见重孙女睡醒了,也直接从床上下来,巴不得能赶紧抱抱小家伙,都说隔代亲,这都隔了两代了,还是亲的!
客厅靠窗的位置,先前摆着一个博古架,上面放了不少从拍卖会上买来的好东西,自从蔷儿出生陆司遇干脆就整理出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可以让小家伙无忧无虑的趴着玩。
中午休息的时间,陆司遇仅仅是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等到一点半的时候还有一个跨过的会议要开,唐润那边因为史密斯的原因,最近这几天安静得很,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连四大财阀也都不敢有什么动作,生怕会成为下一个被针对的目标。
“陆总,麻烦签一下这份文件,半个小时要送过去!”助理突然进来,打断了正在休息的陆司遇。
而陆司遇也没有半点恼怒,他一个人掌握着陆家这么大的家业,时间本就已经不属于自己,能够忙里偷闲休息一下已经实属不易。
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文件,陆司遇拿在手上仔细的看了一遍,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公司的项目实在太多,陆司遇的脑袋又不是超级电脑,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很多,一些小的事情就已经忙的忘记了。
“上个月,当时他们的厂房生产出来的东西不合格,但是副总经理一直在担保肯定不会有问题,前些天送来的样品经过检测符合我们的要求。”
助理简单叙述了一下过程,但是陆司遇直觉有些不对劲,好端端的副总经理为什么要给一个小工厂做担保,这当中或许是有什么问题。
“你去把副总经理叫来,这件事情我要当面问个清楚。”
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是两家公司共同合作,就必须要谈成,而且副总经理只是负责跟进,项目的成功与失败和他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