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乔绾早早的起来,平时即使醒了也会象征性的在床上多躺二十分钟,美名其曰这是对床的尊重,直到今天白狼会过来,所以务必要展现出最有活力的一面来,可不能让他看到一个萎靡不振的自己。
陆司遇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想当初见公公婆婆的时候都没这么积极过,这心里顿时有了些许落差,不由的在床上撑起半个身子,看着正在房间做热身运动的乔绾。
时不时还指点一下她的不正确动作,这么一来让本就不怎么喜欢锻炼的乔绾受了不少苦头,她可比不上一周要去三次健身房的陆司遇。
依稀还记的两年前办的健身卡,当时图新鲜去了两次,之后还很享受那种流汗的感觉,但是当第二天到来全身酸痛的时候,就不是那么享受了。
现在陆司遇斜靠在床头教导她如何正确的健身,恨不得随手拿点东西直接朝那张帅脸扔过去,不过扫了一眼周围都还挺贵重的,再说了人生气总不能拿这些小东西撒气吧!
乔绾心中不由的称赞自己真善良,只好继续忍着陆教练的指导。
八点钟,陆司遇洗漱穿戴整齐,乔绾也早已经结束了热身运动,即使屋子里面开着空调却依旧四脖子汗流。
“不用那么紧张,白狼有那么吓人吗?”陆司遇说。
坐在沙发上的乔绾瘪着眉,说:“白狼可是我接下来这段日子的教官啊,到时候我能不能号令暗卫,全要靠他了!”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但是想了想觉得说出来不太好,就直接咽了回去。
她不想训练的这段日子精力白白浪费,以前读书的时候不论是班主任还是其他科目的老师,总是对她抱很大的期望,一开始还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时间一长就觉得总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肩膀上。
以至于不敢让自己的成绩出现太大的落差,每天都像个上了弦的学习机器,不过那段苦日子结束之后,的确收获了最好的录取通知书。
这也让乔绾明白,只要愿意付出,就一定能够得到好的回报。
距离高考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仿佛那段时光结束之后,这几年的时间里再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紧张,现在白狼对她来说就是那段时间的重复。
“好担心上了年纪的我,吃不消那些学习,老胳膊老腿经不起折腾了!”乔绾自嘲的说着。
陆司遇本能的想顺着他的话说要不取消训练好了,万一真的伤筋动骨了怎么办,他可是了解白狼的人,平时说话聊天都是很随性的一个人,可一旦化身教官,只要训练的时间没有结束,他就是令人最害怕的教官。
当初陆司遇选中他的时候,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但是从未想过这样的一个人突然有一天会成为自己老婆的教官,这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如果现在安排一个温柔的女教官还来得及吗?
乔绾看他不说话,还以为是被自己刚才那番话给惊到了,连忙改口只是胡乱说说,自己年纪轻轻还没到跑不得碰不得的地步。
忽而,陆司遇眸子一闪,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整张脸直接埋进了颈间,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白狼那个混蛋要是伤到了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乔绾轻轻的拍了拍陆司遇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样,说:“你太小心我了,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柔弱,再说了今后的日子我和女儿可不想做你的累赘。”
陆司遇推掉了一天的工作,但是这却苦了副总裁,不得不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情。
一前一后两辆黑色轿车,白狼在前面带路,陆司遇和乔绾坐在后面的车上跟着,按照白狼的说法学习和训练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找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秘密进行。
原先计划是在家里,但是陆司遇想到孙青兰整日在家,而且奶奶上了年纪,每天有这么多陌生面孔进进出出,难免会有什么误会。
暗卫的成员每年都会注入新鲜的血液,所以就算是连坐两次主母的陆奶奶也不能全都认识。
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白狼安排的地方,这一路上乔绾都在注意着陆司遇的情绪,一开始还是从容的,可是越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脸色就越发的阴沉。
白狼选择的地方是一处已经废弃多年的老厂房,相关部门早就已经下达文件要将这里重建,但是总有很多磕磕绊绊的事情阻挠计划的进行。
以至于现在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爷守在这里,选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难以不让他心里沉重。
“昨天接到消息之后,就立刻安排人找了这里,除了自己人之外不会有人清楚这里面在进行什么,而且在训练期间医护人员也会随时待命。”
白狼并非一个只知道训练的狠人,心思也有细密的时候,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训练,所以不能按照以前那样进行,更重要的是乔绾给他的印象很不错,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所以这个临时的训练基地尽可能安排的周全,当然他也不希望出现什么危险,到时候他也没有办法向陆司遇交代。
嘴上说得不如亲眼看到,陆司遇跟着一起来到老厂房,没想到进来之后竟是别有洞天,外面因为长年风风雨雨的吹打早已经变得残破不堪,甚至可以当做危房来看。
可是明白人都知道这样的房子再有个几十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边已经收拾好了,后面还在加班加点,不过段时间内那边暂时涉及不到。”白狼简单的介绍着,大大的老厂房已经连夜划分出了好几块区域,摆放了不少专业的训练道具。
而且四面还有不少穿着战地迷彩服的男人,一脸严肃的负手而立,身处这样的环境里,乔绾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眼前的一切远比想象中更加震撼。
悄悄的凑到陆司遇的耳边,小声说:“看来主母不是那么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