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拉住了格桑的胳膊,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么?之前追我的时候还说自己能够管着一片的人,可是现在呢,我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你就这么退缩,你真是个废物!”
“小事?”格桑冷笑一声,然后一脸冷意的看着她,“你觉得毁了一个人是小事?确实,如果毁了像是你一样的人的话就是一件小事,可是她不一样,你惹不起她。”
说完,讥讽的看了呆愣的她一眼,就甩开了她的胳膊准备离开,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追了上来,满脸的急切讽刺。
“你真是混蛋,刚才对我那样,现在就说不愿意帮我了,你以为你不愿意帮我还走得了吗?”格蕾丝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脸的疯狂,让格桑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别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那个人是个什么人,他惹不起她同样的也惹不起,如果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话,还不会出事,但是如果真的伤害到了那个人的话,我想那个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不仅如此,就连他的父亲也会被牵连到,他是喜欢格蕾丝不假,可是不到为了她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的地步。
“我不会帮你的,如果你觉得自己能承受来自她背后的那个人的怒火的话,那你就自己去做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格桑推开了格蕾丝,转身打开了天台的门,下去了。
天台上只剩下了一脸茫然的格蕾丝,乔绾背后的人很难惹,这是她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总结出来的一件事,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会很难惹。
乔绾和陆思思这一节课过的还不错,因为一直到下课的时候格蕾丝都没回去,也没找两个人的事儿,陆思思竟然还能听懂了教授讲的课。
这一点让乔绾觉得很惊奇,下课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来到了校门口,来接他们两个的不是陆司遇,而是史密斯的司机,陆思思不认识这个人,还是乔绾过去问了两句才知道了国内公司出了点事儿,陆司遇赶回去了。
这边的事情就让史密斯看着了,乔绾有些担心不知道国内的公司出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陆司遇一句话也不留就回去了。
乔绾坐上车之后打开了手机,发现了一条短信,原来不是陆司遇没留下消息,而是她没看到消息。
短信的大体意思就是他有些事情要回国了,会不定期的过来看她们两个的,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乔绾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对于国内发生的和私情一无所知,还是不能全然放心。
“小姐,史密斯先生吩咐,在陆先生不在的时候,要两位一起住进他的别墅里,这样会安全一点。”司机开车的时候说了一句,乔绾没有反驳,她知道这不是商量的话,而是一句吩咐,现在这种情况她和陆思思住进史密斯那边才安全,陆司遇也会更放心一点。
陆思思倒是想要说什么,但是见到乔绾没说话,就闭上了嘴,司机很满意陆思思的表现,开车快速的来到了别墅里,自从陆司遇来了之后乔绾就还没回来过呢。
两人一起亦步亦趋的走了进去,史密斯此时就在别墅里看报纸,青楠站在一边汇报着这一个月的工作情况,史密斯是不是的回答一句,让青楠记下来。
乔绾两个人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青楠是混血儿完美的继承了她的父亲和母亲的优点,就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就显得很是婉约,极具美感。
做事情的时候虽然看上去柔弱,却雷厉风行让人措手不及,乔绾觉得有些时候一个女人的长相外貌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
就比如这个青楠,长相柔美温婉,做起事情来眼毒手辣,一点都不含糊,这样的秘书也就史密斯能训练的出来了,她还差得多。
“你们回来了。”史密斯从报纸里抬起头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目光落在了乔绾的身上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一边的青楠眼观鼻鼻观心,刚开始见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她还会觉得有些惊讶,可是现在却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了。
他们家总裁对别的男人女人都很冷漠,但是在面对这位乔小姐的时候倒是很不一样,每一次都像是一个温润的大哥哥一样。
她不知道最开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但是最起码这两次是的。
“青楠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两个的房间了,就碍着先上去换一身衣服吧,下来准备吃饭了。”史密斯笑着开口,陆思思只觉得眼前一亮,心里有些扑通扑通的感觉。
见状,乔绾笑着应下了,拉着陆思思就上楼去了,乔绾在房间里随意的挑了一件休闲的衣服,去卫生间里冲了一下身子就换上了。
她刚刚在洗手间里出来,陆思思就过来敲门了,乔绾微微皱眉打开了门看到了陆思思一脸惊诧的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裙子。
“你这是怎么了?衣服不合身还是……”乔绾上下打量着她,衣服还是很合身的,她这样着急的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不是的,这衣服很合身,就是因为……太合身了。”陆思思走了进来,两人坐在一起,乔绾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觉得这个颜色和她的年龄很相称。
陆思思站在房间里轻轻的转了一个圈,然后满脸欢喜的看着乔绾,“嫂子,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听着她没有伦次的话,乔绾有些哭笑不得,这些衣服估计都是陆司遇告诉了他她们的尺寸出去买的,两个人穿着都很合适。
乔绾端着水放在了唇边一口一口的喝着。
“我觉得,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不然怎么能这么细致。”
听到了她的这句话,乔绾刚刚喝进去的一口水险些喷了出来,呛得她直咳嗽。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陆思思见到她被呛到了,也不顾及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只知道去关心她是不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