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自然是不会轻易的就让这件事情翻过去的,所以她找了一些经常混夜店,甚至还有吸毒的人,零零总总一共是五个人。
几个人在城郊的一个破败的厂子里,围着一条桌子商量着什么。
“你说只要绑了她就有数不尽的钱分?”其中一个满脸腮络胡的男人开口,脸上带着说不尽的贪婪,那是对金钱的渴望。
格蕾丝一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视线,一脸傲然的开口,“她就是一个在z国来的有钱的女人,我们绑回来了之后只要威胁一下她,让她的家里打钱过来,我们到时候就有钱了,你们想怎么疯就怎么疯,也不用再继续担心钱的问题了多好。”
这些人都是一些经常混迹在最底层的人,人性道德是什么,他们从来不知道,只是知道钱和玩,所以没钱了就想办法去弄钱,只要有钱了就想办法怎么玩。
几个人听到钱什么又不在乎了,只管问格蕾丝怎么做这件事情,格蕾丝一脸的得意,心里对之前格桑的话嗤之以鼻,还说什么她得罪不起的人,这段时间她观察的很清楚,除了整天来接送的人,都没有人跟在她们的身边的。
所以格桑说的那些话,在她看来就是有些推脱的话,不过是在掩饰他的胆小,懦弱和无能。
几个人开始商量着,最后商量出了一个决定之后,就打算这么执行了,格蕾丝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她骗出来,其余的事情就不需要她插手了。
而她的唯一的目的就是毁了她,那个满脸腮络胡的男人也答应了要帮助她实现了,她的心里更是得意,也更看不起格桑的胆小。
第二天,一连好几天没来上班的格蕾丝来到了学校里,还一副很是安静的样子,期间她曾经几次偷偷的看过乔绾,被乔绾发现之后,她都慌乱的收回去了。
课间的时候,她磨磨蹭蹭的走到了乔绾的座位旁边,一脸纠结的看着乔绾,可是乔绾却无视了她,和陆思思两个人一副有说有笑的样子。
这让格蕾丝的心里有些愤怒,更多的是对乔绾的愤恨,她都站在这里了,为什么她还是不理她,不然的话接下来的计划要怎么进行?
“乔绾!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跟我来!”格蕾丝像是突然下了很大的决定,大声的开口,然后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看着乔绾,转身快速的走了出去。
她在前面快步的朝着操场去,乔绾看了一眼拍了拍陆思思的手示意她放心,就跟着出去了,手机也没拿,在她看来在学校里是不会出事的。
跟着她的身后走,到操场需要经过一段小路,那里什么人,到处是树,乔绾倒是不怎么在乎,在那个小路上的时候乔绾就停了下来,再往里就太深了,她不敢过去。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没人。”乔绾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疏离,目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操场上有很多在打球的人。
“乔绾,你夺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还回来的。”格蕾丝一脸冷笑的看着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带着异味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乔绾只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睁不开眼睛,接着就是去了所有的意识。
见到她晕了之后,有几个人走了出来,那个捂着她的口鼻的那个大胡子看着乔绾白皙的脸,心里有些荡漾,“真是不错。”
“你们赶紧的带着她离开吧,记着她身上的东西都摘下来扔掉,不然的话会被人追踪到的,到时候你们就完了。”格蕾丝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意。
“我们知道。”他们把乔绾身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都摘下来,乔绾的脖子上带着一个蓝宝石的坠子,其中的那个女人看到了之后直接拽了下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格蕾丝没和他们一起,见到他们把乔绾迷晕了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倒是也没回去教室,而是一脸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学校,不要动静很大,也不要没有动静,这是她的计划。
直到上课陆思思还没等到乔绾回来,心里已经开始着急了,她的哥哥给她的任务就是要好好的看着乔绾,保护着她,可是现在她竟然让乔绾就这样失踪了,她觉得自己的心里真的是对不起自己的哥哥的嘱咐。
她满脸的着急,可是还是在安慰着自己也许只是去了什么地方,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是一秒钟没等到乔绾,她就多了一秒钟的煎熬,最后,过了半节课都没等到乔绾回来,她急得不得了,直接拎着包离开了教室,也没和老师说再见。
出了教室之后她就想要给乔绾打电话,但是想到乔绾的手机还在她这里,陆思思的心里就彻底的慌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找谁,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史密斯。
“喂,怎么了?”史密斯的声音在电话的那边传了过来,因为乔绾的缘故,史密斯对陆思思的态度也很好。
“史密斯……救救嫂子。”陆思思刚说了两句话直接就哭出来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的时候,会崩溃,刚才所有压抑着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听到了她的声音之后,史密斯的脸色立刻愣了下来,“你说什么,乔绾怎么样了?”
“刚才格蕾丝叫嫂子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找不到她了,那个女孩儿不是什么好人,她……好几次针对嫂子了,你快救她啊。”陆思思说完直接哭了起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觉得很伤心很委屈,有很是愧疚,她没保护好乔绾,没有完成自己的哥哥给自己的任务。
史密斯皱眉挂断了电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找到乔绾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的那端响了起来,他的心里松了口气。
“喂?嫂子的电话在我这边呐,史密斯先生,您快找人去找她吧。”陆思思的声音里有些颤抖,她被绑架过一次,那种无助的感觉,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