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绾很好奇,打了个电话给洛休奇,却只听见手机传来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怎么会是空号?
乔绾看着电话号码陷入了沉思,此时的陆司遇的身上已经负伤累累。
“陆司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洛休奇看着陆司遇倒在地上无力反抗的模样,内心狂喜,“乖乖的把公司最后属于你的股份转让给我,我就放你走。”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说的股份是什么东西,但是陆司遇可以感受得到,这个东西,一定不能给他。
想着,陆司遇冷笑了一声,“呵,就你还想要股份,怕不是在做梦?”
话音刚落,陆司遇便听见了身后传来了一句冷冷的声音:“我劝你别试图用这种激将法来对付我。”
洛休奇轻轻的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告诉你,这没用,你还是乖乖的听我的,否则等会乔绾来了,尴尬的人就是你了。”
“你什么意思?”陆司遇错愕看向他,“这和乔绾有什么关系?”
见陆司遇好像对乔绾一无所知的样子,洛休奇不知道是在为乔绾感到不值,还是在因为陆司遇的股份,只见他笑了一声,“怎么,自己的老婆都能忘记,是因为那个放弃你逃跑了的小三?”
什么老婆?
陆司遇愣愣的看着洛休奇,见状,洛休奇便更加确定陆司遇是失忆了。
……
“司机,快,送我去一趟工业区。”乔绾匆匆拦下一辆出租车。
如果她没有看错,那个地址上的所在点,就是工业区里的一家大型工厂。
而且她曾经听说过,那家大工厂,是洛休奇的。
见乔绾这么着急,司机也不敢耽搁,“好,我尽力缩短时间,您先上车。”
乔绾也没多想,上了车后便焦急的一遍又一遍的拨打洛休奇的电话号码。
还好,在乔绾的坚持不懈下,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果然,电话传来的声音,是洛休奇的。
听见洛休奇的声音,乔绾冷哼了一声:“洛休奇,是你带走陆司遇的?”
洛休奇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面前狼狈的陆司遇,回答道:“是我带走的,怎么了,你想见他?”
就算是她想见,也见不了,陆司遇现在没去医院住个十天半个月,别想走路。
“你对他做了什么?”乔绾一听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洛休奇肯定是对陆司遇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他下杀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陆司遇相当于她的命,如果他出事了,她也不想苟活。
但是洛休奇却胜券在握道:“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别忘了,你的孩子还在国外,陆司遇出事了还有你在,你要是怎么了,陆蔷可就没人照顾了。”
“你!”乔绾语塞,是的,她无法反驳这句话,“行,算你狠,你告诉我陆司遇在哪,我现在去找他。”
洛休奇将手机开了免提,乔绾说话的声音进入了陆司遇的耳朵里,只见陆司遇虽然疑惑,却又有些担心的神情。
这神情在别人看来很是深情,但在洛休奇的眼里,却变成了讽,“陆司遇,你听见了吗,她说的话?”
开的这么大声,陆司遇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见?
“乔绾……到底是我的什么人?”陆司遇沙哑着声音,问道。
这声音从乔绾发手机传出,心中立刻就掀起了一阵波澜,乔绾知道陆司遇在洛休奇的手中,她不敢赌。
乔绾故作淡定,“洛休奇,陆司遇在你手里,对吗?”
“你真聪明,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洛休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陆司遇。
以前高高在上的人现在跟低贱的蝼蚁一样任他践踏,这让洛休奇内心有十足的成就感。
听见洛休奇的话,乔绾忍住内心想吐的欲望,正好,车开到了工业区,乔绾一边付钱一边到:“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陆司遇。”
“我在问你,乔绾到底是谁!”不知道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陆司遇站了起来。
他看着洛休奇的眼神像是淬了毒,扬起手,便向洛休奇砸去。
速度太快,其他人来不及反应,但洛休奇却眼疾手快,将电话挂断后再次将陆司遇打倒在地。
而这场面,正好就让赶来的乔绾看见了。
“洛休奇!”乔绾看着陆司遇倒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我不是让你有事冲我来,别动他吗!”
对于乔绾的质问,洛休奇只是风轻云淡的回答了一句:“先不说我不打女人,这句话貌似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有答应你。”
确实,洛休奇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他答应她”,乔绾垂眸,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中的陆司遇,脸上写满了心疼,“行,那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洛休奇双手交叉,看着乔绾的眼神带着势在必得:“我要的只是陆司遇手上握着的公司的股份而已,叫他来就是想要让他签字,却没有想到他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的跟喝水一样平淡,但在乔绾的眼里,洛休奇这么做,无比过分。
但是她又无力奈何,“行,不就是签字吗,我替他签,转让合同呢?”
“把东西给她。”洛休奇吩咐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助理。
助理点点头后便将合同交到乔绾的手中,乔绾想都没想直接签下了陆司遇的名字,“现在好了吗,可以放他走了?”
“当然可以。”洛休奇歪着头笑了笑。
乔绾走过去将陆司遇扛在身上,转身正想离开,身后便传来了洛休奇一句气死人不偿命发话:“哦,对了,看他这个样子好像是不记得你了,你确定你做的这些,他会感激你?”
没想到洛休奇只不过是将陆司遇弄到了工厂,就知道他失忆的事情了。
但这并没有让乔绾慌张,乔绾依旧从容,淡定到:“我做的这些并不是让他感激我,而是我希望他安好,希望你拿到股份后,别来打扰他。”
只是因为爱他,所以才心甘情愿的问他做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