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民工,故意损害公物,伤及人命。“陆司遇一点都没因为徐父在场而从而放缓语气,他冷冷看着徐父逐渐难看的脸色,他继续说:“她可不是您眼里那样的单纯少女。”
闻言,徐父顿了顿,他看向徐倩倩,果不其然,看见她紧咬下唇,小脸上写满了心虚,徐父便知道陆司遇没有骗他。
当下,徐父便给了她一个巴掌。
“啪!“
声音要多响有多响,乔绾怔了怔,半响没有开口。
因为,她这样的人,不值得心疼。
或许是徐倩倩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打她,即使是她的错误,但她依旧不知悔改。
眼底的怨恨没有逃过乔绾和陆司遇的眼睛,乔绾叹了口气,心想:这姐们没救了。
为了不进监狱,徐倩倩咬咬牙,决定将全部告诉他们。
想着,她道:“你们不是想知道慕后主使吗,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能放了我吗?”
闻言,徐父也看着乔陆二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二十几岁,正是徐倩倩的花样年华,要是真进去,后半生那可就毁了。
这,乔绾也是理解,但民工的伤不好说。
她可以放过她,但民工不一定。
她拉了拉陆司遇的手,给予他一个眼神,只见他点了点头,而后瞥了徐倩倩一眼。
伤了人就想跑,遇到别人或许便放过她了,只可惜遇到的,是他,陆司遇。
“司遇,你就看在我们两个是大学同学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徐倩倩看着陆司遇,有些忐忑。
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不过,怎么说也是大学同学,三分薄面还是得给的。
想着,陆司遇顿了顿,他看向身边的人儿,“你觉得呢?”
短短的四个字,无疑将所有都给了乔绾,乔绾愣了愣,“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跟我们去医院向民工道歉。”
“如果他接受了你的道歉,我们便不追究了。”乔绾觉得她说的这个合情合理。
本就是乔绾的错,只能让她自己去弥补。
这也正是徐倩倩的意料之中,徐倩倩点点头,“好,我答应。”
比起尊严,监狱才让她更加害怕。
她要是真的进去,恐怕会疯。
陆司遇点点头,“上车,去医院。”
话完,陆司遇转身走向车,带着三人一同来到了医院。
刚走进病房,民工便认出来徐倩倩就是当天哪个害他坠楼的女孩儿。
见徐倩倩迟迟不松口,乔绾给了她一个眼神,她这才开口:“我,我是来道歉的。”
“你来干什么?”民工的妻子看见徐倩倩来了,没有半分的好脸色。
就是这个看起来清纯美丽的女孩害她老公变成这样的。
徐倩倩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厌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但转眼一想,监狱和厌恶,孰轻孰重,她心中有数。
想着,徐倩倩咬咬牙,到:“阿姨,我知道错了,您能不能原谅我,医药费我来付。”
虽然她是在道歉,但是态度和语气让人完全听不出她是来道歉的。
民工的妻子自然是不肯接受,“赔个医药费就好了?”
“这可是坠楼,我们家的顶梁柱断了,你那什么赔?”这一说,民工的妻子情绪明显的激动起来,“你走,你快点走,我不想看见你!”
她一边推着徐倩倩,一边流着眼泪。
乔绾看着十分心疼,但徐倩倩也不是什么好角色,她怕徐倩倩记恨民工的妻子,会不择手段报复她。
自然,乔绾能够想到这个,陆司遇也能想到。
他出手拦下了民工妻子的动作,徐父知道他们不肯原谅自己的女儿 到:“她已经知道错了,她才二十几岁,要是被查到了,进了监狱,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此言一出,民工的妻子顿时冷静了下来,随后,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唉,老头子,你说怎么办?”
“唉,她还年轻,进了监狱怪可惜的。”民工也是个过来人。
他们也有女儿,换位思考,他们也能想象得到如果他们的女儿进了监狱,肯定是会吃不消的。
徐父见二人像是心软了,直接“扑通”一下对着俩个人一跪,“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我只希望你们可以放过我女儿。”
虽然徐倩倩做了这样的事情,徐父很生气,但是知女莫若父,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香消玉损。
民工别过头不去看他们,道:“你们走吧。”
一听,徐倩倩眼神一亮,“您这是愿意原谅我了?”
他就知道,这些脏兮兮的民工一向都是老实可欺的,只要装装可怜,肯定可以得到原谅。
“原谅你了,希望你能接受教训。”民工的妻子说完这句话,转过身去。
她捂着心脏,一脸的痛心疾首,乔绾和陆司遇对视一眼,“既然原谅你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你得掏腰包。”
原以为没啥事了,因为乔绾这句话,徐倩倩估计要破产,“那,那需要多少?”
“怎么说也得五十万吧。”乔绾轻飘飘的说出了这句话。
也是因为这句话,民工和他的妻子都看向乔绾。
而徐倩倩则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乔绾,这几年她在外打拼,整个身家也就那么五十万,她惊呼到:“五十万对你们来说是九牛一毛,对我来说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拿得出来的。”
就知道徐倩倩会这么说,乔绾也不在意,直接怼到:“这么说,你是想进监狱了?”
果然,一说到“监狱”两个字,徐倩倩整张脸成了苦瓜脸,“我,我给就是了。”
说完,她从宝宝中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病床旁边的柜子上,“密码是六个零。”
说完,她迅速离开病房,徐父见状,歉意的看着俩个人一眼后,跟了出去。
而乔绾和陆司遇,也没有着急的追上去。
“抱歉,打扰你们休息了。”乔绾对着他们俩人鞠了个躬后,拉着陆司遇直接离开。
俩个人回到车里,纷纷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