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绾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随着自己的脸颊流了下来,她就算是难以忍受住,还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就是因为了解她才知道苏若多么想要这个孩子,可是在这个孩子来了的时候,却因为她的原因掉了。
邵安辰看到她这么伤心,走上前来,伸手抱住她,乔绾靠在他的怀里,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传来了痛意,他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乔绾和苏若之间的感情,那种不是姐妹胜似姐妹的感情,要是今天流掉的是乔绾的孩子而不是苏若的,他知道苏若也会这么伤心的。
“你不要太伤心了,等到她醒过来了还需要你去安慰她。”邵安辰低声安慰,他怕两个人的动静太大弄醒了苏若,这种事情要么就是隐瞒着,要么就是慢慢的告诉她。
过了好一会儿,乔绾才松开了邵安辰,她的眼睛想哭的核桃一样,肿肿的还红彤彤的,邵安辰无奈的去找了护士拿了冰块给她冰敷着。
“你哭成这个样子,顾忌过你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么?别忘了你也是个孕妇!”邵安辰看着她的目光略显无奈,知道自己放不下她,邵安辰便也不再端着架子,若是以后能这样以另一种身份照顾着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安辰,谢谢你。”乔绾接过冰袋,自己敷在眼睛上,“你知道么,若若很想有一个自己和韩严的孩子,每一次我们在童装店的时候我都能看到她那种慈爱渴望的眼神。就是因为知道她的渴望,所以我才会这么伤心。”
邵安辰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是四年前一样的动作,邵安辰愣住了,乔绾也愣住了。虽然动作还是四年前一样的,可是现在却已经和四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苦笑。
“我去找医生来给你看看吧,你需要好好的检查一下。”邵安辰为了避免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出了病房去找医生了。
这个时候苏若那边传来了低声哭泣的动静,乔绾这才发现,苏若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去了,而且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泣。
乔绾慢慢的下床,走过去,坐在病床边上,伸出一只手放在了乔绾的身上,“若若……”
这时候苏若的声音终于不在压制了,她哭了出来,乔绾也忍不住了,趴在她的身上,两个女人抱头痛哭。
邵安辰带着医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他一个大男人也有些忍不住,别过了头,深吸了两口气,“绾绾,医生来了,让医生给你们两个检查一下身体好么?”
乔绾这才慢慢的起来,一双眼睛再一次的肿成了核桃,苏若的也不例外,小护士知道这两个人都不是一般人,就主动去拿了冰袋给两个人敷上。
两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任由医生检查了身体,还问了很多的问题,“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毕竟也动了胎气,苏小姐需要住院一个星期恢复。”
邵安辰点点头,“可以。”
医生又嘱咐了几句之后转身离开了。
“若若……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乔绾说着有想要哭,苏若虽然也伤心,但是知道她不能在哭了,就强行逼自己露出一个笑来,“我都不哭了你还哭什么,这个孩子也许是……和我无缘吧。”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笑,搭配着这张惨白的脸有多么的难看。
乔绾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正是因为知道,才更是心疼她。
“等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之后,我让他也喊你妈妈,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乔绾摸着自己的肚子,现在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看出孕妇的模样了。
“你之前不想让你的孩子喊我娘?”苏若看着她的肚子开口,眼睛里带着一抹危险的气息看向了乔绾。
她现在心里很难过,但是知道不能让乔绾总是心情低落,所以,她选择隐藏起自己的情绪,只是为了保护乔绾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们两个还说这些,饿不饿啊?”邵安辰无奈的白了两人一眼,转身从桌子上拿起来了一个保温桶,给两个人准备了碗,分给了两个人。
苏若看到他拿来了保温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这个是在哪儿弄来的,难道我们昏迷着的时候你出去了一趟?”
“什么啊,我和可欣打了电话,说了你们在住院了。”邵安辰笑着道,他现在不想让人知道他还对乔绾有什么感情,也是为了不让方可欣误会,虽然之前她做出过不少出格的事情,他也知道,但是这段时间她真的做得很好。
两个人吃了东西之后再一次睡了过去,毕竟都是受了惊吓,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的休息。
经过这一次,乔绾明白了自己的心里到底爱的是谁,心里暗暗的计划着等回去了找到陆司遇告诉他自己心里其实是有他的,以后两个人不要再有什么误会,好好的过一辈子。
可是她想不到,陆司遇已经误会了她和邵安辰之间的关系,已经让秘书安排了机票飞往国外,打算出差,还让乔月住在陆公馆,在公司里也给她安排了职位。
过了几天a市大学的校长夫人来看两个人了,毕竟是两个女人,要是校长过来的话有些不方便,就让自己的夫人代替自己来看看两个人。
三个女人一起说话聊了一下午,这段时间都是医院里的护士照顾着两个人,邵安辰偶尔才会来一趟,乔绾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两个人毕竟还是需要避嫌的。
“陆夫人,陆少没有来看您么?”校长夫人试探性的开口,她有些好奇,都在这里坐了一下午了都没看到陆司遇,按说自己的妻子住院,做丈夫的应该会来医院里照顾着才对啊。
乔绾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可能……没得到消息吧。”
这个借口有多么苍白她自己知道,就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个解释,校长夫人像是看出了什么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