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奈的看着身后的江远琛,黎兰甚至连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
带着江远琛去了他自己的房间,黎兰很艰难的把这个男人放在了床上,看着江远琛穿着衣服躺在那里,黎兰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帮帮这个男人。
就在黎兰站在那里犹豫的时候,江远琛拧着眉头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弯下腰凑了过去,就算黎兰再怎么心狠,身为医生的她也不可能丢下江远琛自己离开,尽管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就是装的。
“难受,我难受。”
边说边拽着自己的衣服,黎兰看着一脸难受的江远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难道自己要帮着这个男人脱衣服么?在江远琛的床前不停的踱步着,最终黎兰终于妥协的走了过去。
“江远琛,我对你可是很够意思了,你可不能再阻止我了。”
虽然黎兰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黎兰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让言言自己来选择。
她承认,她已经被江远琛给说服了,这种事情确实应该由言言自己来决定,她没有权利,也没有那个资格左右言言自己的生活方式,
而且她都已经想好了,如果言言真的准备和爸爸在一起的话,她也会尊重言言的选择,反正自己又不是看不到言言了,其实黎兰根本就没有很在意这个问题。
脱完了上衣,黎兰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把这个男人的裤子也脱了,但是她还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她不进有些尴尬。
“言言。”
不自觉的嘟囔着言言的名字,不等黎兰过去,江远琛就自己脱掉了裤子,明明刚才江远琛就清醒的都能和自己讲道理了,但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又躺在那里不省人事的望着天花板。
把江远琛的衣服整理好放在了边上,黎兰转身就要走,谁知道自己刚刚转过身子,黎兰就感觉自己得手被人抓住了。
不用想肯定是江远琛,黎兰一脸不耐烦的回过头,看着躺在那里的男人怒斥到,“江远琛,你要是醒了就不要再装睡了。”
黎兰的声音在诺大的房间里面回荡着,她不知道江远琛为什么要弄一个这么大的房间,自己说话的时候都有回音,
明明刚才还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江远琛这个时候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他闭着眼睛,整个人就像是昏迷了一样,甚至连黎兰推他他都不知道。
紧紧的抓着黎兰的手,江远琛这样深情的样子不禁感动了黎兰。
紧握着江远琛的手,黎兰笑了笑,直接就把这个男人的手给打了下去。
看着江远琛勾起嘴角,不就是看看谁最狠么?她都没在怕的。
不过江远琛的脸皮但是厚了很多,他死命的拽着黎兰,说什么也不让走,甚至连黎兰咬他都不管用。
“江远琛,你松开我,我还要去看看言言呢。”
弯下腰在江远琛的耳边说着,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黎兰感觉自己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松,没一会儿,江远琛的手就放了下去。
受宠若惊的看着江远琛,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是梦游了?
带着疑惑,黎兰一分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扭头就走的黎兰最后看了一眼江远琛,她突然有些悲伤,想到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了,黎兰有些难受的看了一眼躺在哪里的人。
“黎黎。”
随着江远琛的一声大喊,黎兰就直接被他拽到了怀里,一脸羞涩的挣扎着,只那一瞬间,黎兰就腾的一下红了脸。
“黎黎,不要走。”
借着醉意将黎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江远琛也不知道黎兰醒过来的时候会不会打自己,反正他是占了便宜了。
早知道自己喝多了黎兰就会这么乖巧的话,他早就这样做了。
他甚至愿意天天都这样喝多了回来,当然前提条件下是自己的身体允许的话。
使劲的扣着江远琛的手,可是不管黎兰怎么用力,这个男人的手就像是长在了自己身上似的,怎么都弄不下去,
累的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黎兰小声的和江远琛商量着。
“江远琛,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喝多,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去看看言言就回来。”
像是哄孩子那样哄着江远琛,黎兰的工作接触的都是孩子,所以她是很有耐心的,就算是江远琛这么无赖的人,她也能保证自己一直都是微笑的面对他的。
听到黎兰的恳求和温柔的声音,江远琛差一点就要松开她了,但是他终极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黎兰是一定要离开的,想到以后可能会见不到黎兰了,他就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
被江远琛嘞的喘不过气来了,黎兰的指甲在江远琛的手臂上面扣出了一个又一个月牙。
感觉到疼痛的江远琛皱了一下眉头,但是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放开自己怀里的人。
“江远琛,你可不可以为我考虑一下,我只剩下言言了,现在言言也是你的了,你就不能让我有一些自由么?这么多年来,我根本就没有为自己活过,你要是真的心疼我的话,你就放开我,好不好?”
说着说着,黎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江远琛这样的人,对她来说,男人是一个比孩子还要难对付的物种。
听到黎兰的话,江远琛也不好再胡闹了,他不知道黎兰自己一个人到底有多么的委屈,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到黎兰话里的无助和悲伤。
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但是因为高强度的工作,他甚至都没有时间郁郁寡欢。
所以看到这个样子的黎兰,他突然之间很有共鸣。
轻轻的松开黎兰,但是当江远琛松开黎兰的时候,黎兰却不再反抗了,她抓着江远琛的被单,小声的呜咽着。
装作没有听到黎兰的声音,江远琛知道,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恰到好处的距离,如果她希望被人知道她的痛苦,她根本就不会忍到现在。
仿佛所有的委屈都要在这一夕之间释放似的,黎兰哭了很久,哭到她根本就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