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江远琛你很从来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身边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人渣。
手里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江远琛窝了起来,莫总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有些看不懂江远琛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总,你有没有,这个男人的消息?”
江远琛不能管的太多,毕竟那个孩子的监护人不是自己,但是江远琛可以提醒黎兰,至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落到这个人的手里。
看到江远琛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莫总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本来他是不准备管这件事情的,自己的孩子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别人的孩子他也无所谓。
看着江远琛叹了一口气,莫总有些犹豫,那不是自己的孩子,他没有必要为了别人得罪一个可能帮助自己的人。
看到莫总的表情,江远琛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犹豫了一下,用自己最不屑的方式劝着这个男人。
“莫总,这件事情关系到孩子的安全问题,我知道您心里不甘心,但是您不希望别的孩子在遇到像莫茉一样的事情吧,我相信莫茉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本来就一直在纠结的莫总听到江远琛的话瞬间就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他不愿意再看到有孩子发生这样的事情。
带着江远琛进了自己的书房,莫总看着自己面漆那的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书房的桌子上面立着一个小女孩的照片,看上去特别的有朝气。
“这是,莫茉么?”
虽然这张照片看上去有一些年头了,但是江远琛还是能够看出来这个孩子的轮廓的。
“是莫茉,是她小时候,很漂亮吧。”
看着江远琛开口说着,莫总的眼神有些落寞,自从莫茉回来之后,他就一直都是这样叹着气的。
但是江远琛奇怪的是,他既然这么的在意莫茉,为什么还会违背莫茉的意愿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莫总,我有一件事情想想要问问你,可能会有些冒犯,但是我还是想问问。”
看着莫总一脸疑惑的说着,江远琛有些不安,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把自己赶出去。
看到江远琛小心翼翼的样子,莫总有些无奈的笑了。
“什么问题,你想问就问,我带你过来不就是为了给你解答你心里的疑惑的么。”
见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江远琛这才放心地说道。
“您既然这么在意您的那个女儿,为什么还要和陈璐在一起?”
听到江远琛的话,莫总瞬间就变了脸色,他还是叹着气,但是眼睛里面却有了一丝光亮,就像是一个濒死之人突然之间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似的。
对于这个男人的变化感到奇怪,江远琛一脸疑惑,但是还是安安静静的等着这个男人的回答。
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人,莫总为自己到了一壶茶,茶水已经凉了,将原称甚至能够闻到一些异味,但是他面前的男人就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似的,直接就喝了下去。
“莫总,这个茶……”
想要提醒自己面前的人,凉茶喝下去是很不舒服的,但是看莫总的样子,他好像是已经习惯了。
没有回答江远琛的话,莫总自言自语的说道。
“自从莫茉离开了家之后,我就每天在这里坐着,等到这里的茶水凉了,在喝下去。”
看到莫总眼睛里面的愧疚,江远琛不仅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他不知道言言是怎么和黎兰相依为命的在国外过到现在的,要是自己的话,带着一个孩子,身无分文,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更何况她一个女人。
莫总对莫茉的愧疚令江远琛自愧不如,在自己眼中,他就是一个人渣,一个抛妻弃子的人渣。
好在老天爷对自己还是公平的,他让自己遇到了一个健康的言言和黎兰,甚至让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够弥补他们,但是莫总就不一样了,他一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中,甚至永远也走不出来。
又喝了一口茶,莫总也不管江远琛到底有没有听自己说话,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继续喃喃自语的说道。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女儿在外面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甚至都想杀了自己,看到莫茉那么痛苦,我也想过去找那个凶手,但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我甚至开始恨,凭什么就只有我的女儿要经历这些事情,凭什么别人的女儿就没有,所以我放任了那些凶手,我要让那些人也知道失去自己女儿的经历。”
说着说着,莫总竟然哽咽了起来,看着自己面前递过来的纸巾,莫总挥了挥手示意不需要。
等到自己的情绪好起来了,莫总这才进入了正题说道。
“江总,你有没有过,绝望的甚至想要去死的时候?”
听到这个男人的话,江远琛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他是真的没有这种时候,或者说,他根本就忙得没有时间去瞎想,没有时间去悲伤。
看到江远琛自我怀疑的眼神,莫总无奈的笑了笑,开口说道。
“江总,你还是太幸福了,你有孩子,有老婆,甚至不需要去担心生活的问题,你说,你幸不幸福?”
说着说着,莫总就开始大笑。
“但是我唯一的女儿,也被人毁了。”
看着莫总有些失控的样子,江远琛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来安慰这个男人,但是他现在突然之间想要抱抱他,可惜这个人不是女人,要是自己面前的人是女人的话,他就直接这样做了。
“莫总,所有的事情都会好的。”
就像自己和黎兰,也总有一天会好的。
“你说的这句话,也是陈璐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听到莫总提起陈璐,江远琛连忙竖起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遗落了什么重要的话。
“江总,你永远也不知道我在莫茉刚回来的时候有多么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