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颤抖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黎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懵的,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黎兰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似的说道。
“我,我先出去冷静一下,你们两个人不要惹事情。”
“你放心,我就是想和我们的秦主任谈判一下。”
听到江远琛带着玩味的话,黎兰一脸疲倦的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秦岩的办公室。
黎兰一走,江远琛的眼神就变得犀利了起来,就好像秦岩是自己的一个仇人似的。
而且他的声音也不再温柔,整张脸也变得凝重了许多。
早就想到这个男人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秦岩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直视着江远琛,甚至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
黎兰不在,江远琛没有了顾忌,身上那股常年在商场上打拼的霸气顿时释放了出来。
秦岩被那样的眼神看着,感觉非常的有压力。
“秦岩秦主任,是吧,我应该是没有叫错你的名字。”
先开口的人是江远琛,他的语气很是不善,即使是长时间在医院里面工作的秦岩,也被这个男人的语气激得差一点发火。
秦岩一直以来带着的温柔的笑容没有在挂在脸上,他看着江远琛,很少的露出了自己愤怒的一面。
“江总。”
两人上上下下的彼此打量,心中都有了数。
江远琛并不会因为秦岩没有他一样的金钱基础以及社会地位就小看了这个男人。
同样身为男人,江远琛第一眼就看得出来,秦岩不简单。
所以,遇到这样的情况,就要直接解决掉以绝后患。
“黎黎她是我的,我希望你能够尊重黎黎自己的选择。”
秦岩冷笑了一声,整张脸上都是不屑。
“你的?兰兰不是谁的所有物。”
江远琛嗤笑了一声,说道。
“别把自己说的多高尚,男人的占有欲是天生的。”
“我并不高尚,你难道就高尚到哪里去么?”
秦岩反问。
江远琛并不跟秦岩争辩,有些事情争辩到多久也都没有用。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放了狠话之后江远琛也并不急着离开,而是慢悠悠的拿出手机来打给黎妈妈,故意的一声一声阿姨问着。
秦岩握紧了拳头,知道江远琛是在跟他示威,却没有半点办法。
还不等秦岩说话,江远琛就离开了那个办公室,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很干净,江远琛本来就不喜欢,这次要不是因为黎兰,他才不会在这种地方呆这么长时间。
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面,江远琛放下了自己的手机,想到刚才秦岩愈发难看的脸色,江远琛得意的笑了一声,把自己压根就只是装模作样的电话给关掉,转而给黎兰打了过去。
明明就已经打通了,但是那边却没有任何人接听。
连续几次,江远琛也不再坚持了,有些事情,不是坚持就可以的。
江远琛把手机放回桌子上,懊恼的拍了下脑袋:“这下看你怎么办!”
联系黎兰联系不上,江远琛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把人给惹生气了,而且不是轻易就能够哄回来的那种生气。
在医院找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找到人,江远琛也只能放弃了。
黎兰在江远琛停车的地方一直待到看见他的车开走,才再次回到了医院里。
因为现在是下班的时间,所以医院里面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人,黎兰走到了秦岩的办公室门口,想和那个男人说一句道歉。
只是,秦岩并不在办公室里面。
黎兰看了一眼他办公桌的方向,又低下了头收回了视线。
关于秦岩和江远琛之间都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兴趣也没有。现在她只关心的是,她今晚不打算去江家了。
有江远琛在,她应该也不用担心言言的安全问题。
“去哪住一个晚上呢?”
想到那个强硬的吻,黎兰就一阵的烦躁。
这会儿让她见江远琛是不可能的,她可不保证自己见到他不会想要弄死他。
想到那个吻她就有点情绪激动,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好了不少。
黎兰想自己这个样子也算是一种心理疾病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或许她应该去找老师看一看的。
“哎!”
叹了一口气,黎兰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
她一个心理医生已经要到了去找别的心理医生治疗的程度了。
从医院离开的江远琛回道了家里,一个人躺在沙发上面回忆这那个吻。
时隔六年时间,再一次感受到那样的柔软触感。
江远琛伸出手来抚摸这自己的嘴唇,轻轻的舔了一下唇角。
“真甜。”
就是后果有点严重。
他并不后悔就是了。
要不是因为他今天的生意谈的太顺利,下午的时间空了出来,他正好想这早一点过来接来黎兰,也是想看看跟踪她的人还在不在了,还碰不见那一幕。
那个男人从样貌上来说,并不比他差多少。更何况还是很讨女人喜欢的那种温柔的类型。
江远琛感觉到了威胁。
还好他到的及时,不然只要想到黎兰有可能答应他做他的女朋友,江远琛就怒火中烧。
现在阻止倒是阻止了,只是……
该怎么哄好黎兰倒是一个问题。
因为知道黎兰一定不会和自己回来,所以江远琛也没有等着她,而是一个人先走了回来。
眼睛一下都不眨的看着墙壁上的钟表,明明言言都已经回来了很长时间了,但是黎兰还是没有回来。
有些烦躁地在房间里面踱步着,江远琛最厌烦这种摸不着底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江远琛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哥哥,你干什么呢?”
听到江芜的声音,江远琛整个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他心惊胆战的看着江芜,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江芜,哥哥今天做错了一件事情,但是哥哥并不后悔。”
他江远琛做过的事情,就没有后悔过。
“既然不后悔,那你还在这里这么烦躁干什么?”
江芜说话也是直白,甚至都没有想过要安慰一下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