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琦的时候,黎兰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地问道。
“你怎么过来这里了?”
要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赵琦应该是秦岩的患者,她过来找自己也没有用。
听到黎兰的话,赵琦舔着脸皮坐过去,说道。
“兰兰,我这次过来,是想和你说一句对不起的。”
听到赵琦的话,黎兰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问道。
“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听到黎兰的话,赵琦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难以启齿的说道。
“朵朵的事情,我不应该瞒着你,我就是害怕你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不理我们了,所以我才会这么说的。”
听到赵琦的话,黎兰笑了笑,回应道。
“现在说也没有用了,你要是有关于朵朵的事情的话,就去找秦岩,我帮不到你什么。”
听到黎兰的话,赵琦便什么也没有说了,但是她也没有离开,只是一直坐在那里看着黎兰。
过了很长时间,黎兰又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问道。
“你怎么还不走?”
听到黎兰的逐客令,赵琦什么也没有说,笑了笑才离开那个地方。
看到赵琦离开的样子,黎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可怎么办呢。”
一直在喃喃自语的黎兰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发现现在已经到了去接言言的时候了。
走出门的那一瞬间,黎兰突然之间有些晕眩,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直到自己缓过来了,黎兰才走了出去。
站在言言的幼儿园门口,黎兰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还不出来?”
而且今天江远琛也没有过来接自己,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黎兰还是站在门口等着,看着学校里面的孩子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黎兰愈发的着急。
拿出手机拨打着言言的手机号,但是她却发现那边根本就没有人接通。
有些焦急地在门口踱步着,黎兰不停地向里面张望着。
“言言妈妈,过来了啊。”
看着那个人点了点头,黎兰什么也没有说,眉头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儿,黎兰终于忍不住给江远琛打了一个电话。
“喂?诶呀我忘记了,我忘记了时间,你自己回来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听到那个人的话,黎兰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你先过来言言这里,我现在联系不上言言的老师,你过来帮帮我。”
听到黎兰的话,江远琛不明就里地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答应着说道。
“我现在就过去。”
等了江远琛很长时间,好不容易等到那个男人过来了,黎兰却有些不耐烦地走了过去,问道。
“你怎么现在才过来?我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听到黎兰的话,江远琛一脸愧疚地说道。
“对不起,我那边公司有些忙。”
听到江远琛这么说,黎兰也不好意思再责怪那个男人,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们先想想办法怎么进去吧,这都放学这么长时间了,言言还没有出来。”
听到黎兰的话,江远琛这才有些着急的问道。
“你是说这么长时间了言言还没有出来?”
对于江远琛的疑问,黎兰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
“没有,我给言言的老师打电话,那边也没有人接。”
说道老师,黎兰又一次拿起了自己的电话,但是却没有人给自己打过来。
“言言的老师之前有没有说过今天会去哪里?”
对于江远琛的疑惑,黎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直摇头。
自己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这样无助的站在这里了。
看着黎兰的眼神里面尽是心疼,江远琛轻轻地拍了拍黎兰的肩膀,说道。
“你放心吧,言言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
一脸牵强地笑了笑,黎兰有些无奈地说道。
“但愿吧。”
带着黎兰走了进去,看得出来,这里面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寂静的走廊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这种情况下,学校里面的孩子应该是都离开了。
但是黎兰却没有看到言言,实在是让人害怕。
拉着黎兰一直往里面走,江远琛只来过一次,但是却很清楚地记得那个老师的办公室。
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黎兰有些无奈的问道。
“我们这样可以么?”
紧紧的抓着黎兰的手,江远琛也底气不足的说道。
“不知道,但是我们要进来看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言言老师的电话号码打不通,那就很有可能说明言言的老师也出事了,但是这件事情自己并没有告诉黎兰,主要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甚至能够想象得到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黎兰会是什么表情。
紧跟着江远琛走到了那个老师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黎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说道。
“你说,这里的老师到底在哪里?应该是已经回去了吧,那为什么言言还没有出来?”
说到最后,黎兰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感觉到黎兰的恐惧,江远琛没有说话,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轻轻的转动门把手,黎兰跟在江远琛的身后走了进去。
当黎兰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的时候,直接就愣在了那里,她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黎兰抓着江远琛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问道。
“不知道,先弄醒再说吧。”
听到江远琛的话,黎兰缓缓蹲下身子,将那个老师拉了起来。
本来以为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把这个女人弄醒的,谁知道自己轻轻一拽,她就醒过来了。
“老师,你醒了?”
听到黎兰的话,那个老师才像是回过神来了似的,抓着黎兰的手就不放开。
“老师,你怎么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听到黎兰的话,言言老师直愣愣地坐在那里,双眼无神,就像是被人把魂勾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