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说是喜欢江远琛的话黎兰又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
黎兰有点儿犯难。
“言言是不是困了?我记得昨天这个时候言言已经睡了对不对。”江远琛看出来黎兰的为难,所以赶紧转移了话题。
他想他需要继续温水煮青蛙的计策。
有了台阶下,黎兰也就并不再继续纠结刚才的问题。
言言也非常的懂事,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赶紧点头:“嗯,我困的不得了。”
江远琛抱着言言去了儿童房,趁着黎兰听不到的时候,继续和言言咬耳朵。
小言言的脑袋一点一点的,非常认真的说:“妈咪超级敏感的,我们一定要一步一步的来,不然会把妈妈吓跑的
。”
江远琛笑了:“你妈妈不是敏感是胆小。”
经过了两次的欺骗,他已经不敢再去相信,尤其是对于感情
。
江远琛能够明白她,所以愿意慢慢来。
走出了言言的房间,江远琛看到黎兰已经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有点儿心疼她。每天白天工作一整天晚上还要去给那个小女孩补课,回来之后又要继续复习,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休息的时间真的太少了。
这样下去不行的。
江远琛想,不然还是找一个真正适合那个女孩儿的老师吧。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莫茉因为以前的事情没那么容易接受一个人,她对于黎兰有一种下意识的依赖感。
可总是要尝试的,不然这样下去真的不是个办法
。
江远琛晃了晃黎兰的肩膀把她叫醒:“我们开始吧,今天早点结束,你也早点休息。” 黎兰点头:“好。”
看出黎兰今天非常的疲惫,江远琛也不愿意再耍那些小心眼。
直接进了黎兰的房间。
洗了个澡之后,江远琛就急忙出来了,跟黎兰说了一声晚安,就直接走到沙发跟前躺下睡觉了。
黎兰躺在床上想到林燕,忍不住的唾弃自己。
以前肯定是瞎了眼睛了,所以才会和林燕这样的人做朋友。那么多年都没有看出来这是个心机婊。
今天林燕找她,不用想黎兰都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她都已经能够从林燕的双眼当中看到对于自己的算计,不得不说黎兰觉得自己也算是有长进的。
“黎兰啊黎兰,你以后要是在相信这人的话,你就是个傻子。”黎兰这样对自己说。
之后的几天依旧非常的忙碌,黎兰继续医院莫家江远琛家的三点一线的生活,很快眼睛下面的淤青就越来越严重,直接快要媲美国宝了。
江远琛看着也是心疼不已。
这天江远琛正在批改文件,接到了顾轻发来的消息。
“找到了。”
三个字让江远琛很高兴,之前他就想着要找一个能够替代黎兰的老师,所以就已经交代了顾轻了。
尽管并不容易,但是三天过去了,顾轻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
对方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学的就是心理学,因为刚刚毕业的缘故,所以那些知识完全难不倒对方。
江远琛并不急着先把这个消息告诉黎兰,而是先让顾轻把这个女老师带去跟莫茉见一面,如果真的能够相处的来,在告诉黎兰。
免得黎兰空欢喜一场。
下午的时候,就传来了消息,莫茉虽然不像是粘着黎兰一样对女老师,但是也是能够接受女老师的教导的。
以后黎兰还是免不了经常过去看一看莫茉,但是起码不用每天上课那样的辛苦了。
可是同时江远琛也面临了另外一个问题。他是因为要方便给黎兰补课所以才把黎兰哄道自己家里住的,现在黎兰不用补课了,也就要离开了。
摸了摸下巴,江远琛觉得自己需要找一个新的理由把人留下来。
这个可不容易,但是江远琛觉得肯定还是会有办法的,为此江远琛联系了自己已经消失了好几天的妹妹。
江芜接到电话的时候蒙了好一阵:“留下兰兰?你要干嘛?”隔着电话她都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哥哥的不怀好意。
江远琛也不掩饰:“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当然是打算慢火把她这块石头给煮熟了。”
江芜想到从小到大自己被欺负的惨状,就有点想要给自己好友默哀。江远琛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弄不到手的时候,人也是一样。
“这个么……”摸了摸下巴,江芜灵光一闪:“有了!之前不是有人袭击兰兰么,你可以假装有人又要对她下手,从安全的方面考虑,把人留下啊!”
江远琛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果断挂断了电话。
“忘恩负义!”江芜呸了一口手机。
晚上,江远琛亲自开车来到医院门口接黎兰,看到江远琛的时候,黎兰很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江远琛把好消息告诉了她:“所以以后你不用在这么累了。”
黎兰的确松了一口气。
但是紧接着她看向江远琛:“既然不用我每天过去了,那你过来干嘛?”
“刚才告诉你的是好消息。”
好消息?黎兰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还有一个坏消息吧?”
不知道怎么的,黎兰就有点想到了林燕,她总觉得林燕这次找自己和之前袭击自己的人有关系。
这只是一种女人的第六感,没有任何的依据,所以黎兰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自从那天林燕来找她之后,她就一只都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江远琛见她脸色有点发白,正在后悔用这个理由来留下她了。
还没等江远琛开口,黎兰就已经自己说了:“我回国的时间很短,恨我恨得要命的人应该不会有,但是要说想要我毁容我还真的能够找到一个。”
原本要说的话,这次彻底不用说了。
江远琛紧张的抓住了黎兰的手腕:“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黎兰上了车:“先等会儿再说吧,言言是自己在家呢么?“
江远琛摇头:“言言今天回阿姨那去了,阿姨和伯父的训练已经差不多了,想外孙了所以打电话过来吧言言接回去了。”
黎兰点头:“言言不在也好,我最近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