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兰一整天都因为江远琛前一个晚上的表白而心烦意乱,幸好的是因为有了王薇的帮忙,所以她大部分的时间只需要暂时的跟着就好。
晚上的时候当然也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就回了家里面。并不打算去江远琛那里。
什么兼职的责任还有什么挣钱的事情统统都被黎兰给抛弃到了脑后去。她现在只想着躲一时是一时,但是她也知道江远琛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
她只能够希望,江远琛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是真的动了心,而只是因为一时的新鲜而已。
这样的话,也许她躲着,等到江远琛对于自己的新鲜感过去了,自己也就自由了。
只是黎兰完全没有想到,江远琛的确对她没有了兴趣。却并不是她所以为的方式。
对于黎兰会因为自己昨天的表白而不来上班的事情,江远琛一点也不意外。因为这段时间据他对黎兰的了解,这个女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十分的勇敢的。
但是其实也是有很优柔寡断的一面,又或者说是柔软的一面。
江远琛将车停在了楼下的车库里,勾起了嘴角:“我并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的等,他相信自己已经做得足够了,除了黎兰之外,黎爸爸和黎妈妈都对他很满意了,言言就是更加的不用说了。
而这会儿的屋子里面,江芜拿着刚刚从鉴定中心取出来的鉴定报告惊喜不已!
见到江妈妈就一个健步上去像是小孩子一样整个挂在了自己老妈的身上:“妈!妈你看!我就说我没猜错吧!”
她这些天不见了踪影的原因,除了是去旅游了之外,也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将那天偷偷拿到的言言的头发和她从自己哥哥的洗手间里面偷出来的头发做个检测。
为了不会发生任何的意外,江芜还特意找了全球最权威的专家,确定了两根头发的主人的确是父子关系。
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之后,江芜没有着急将这个消息告诉家里的人,而是风风火火的直接回了家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盼孙子都要盼的发疯的妈妈。
“真的!我有孙子了!”江妈妈这会儿高兴的简直就要找不到北了。
但是狂喜之后江妈妈也不是冲动的年轻人了,很快也就冷静了下来。
拉着江芜坐了下来,把鉴定报告收了起来:“这件事情先别跟你哥哥说。”
江芜茫然:“为什么?”
这不是一件好事么?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对黎兰有感觉的,那这简直就是皆大欢喜啊!两人直接结婚就好了啊!
江妈妈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戳了戳江芜的脑门:“你是不是傻!出去千万别说是我生的你。”
尽管江妈妈已经这么说了,但是江芜还是一头的雾水。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会儿江远琛已经推开了门走了进来,江妈妈狠狠的怼了江芜一胳膊,示意她先不要乱说。
尽管很想要说一下,但是江芜还是选择了听妈妈的话。
江芜有点心虚的和江远琛打招呼:“哥,你回来啦。”
江远琛奇怪的看着动作都不协调的江芜,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反正她这个妹妹是一直都很离经叛道,疯得很。谁知道今天是不是又发生么疯。
看到江远琛上了楼回了房间,是绝对听不见他们说话的之后,江芜才又继续追问妈妈到底为什么不让她说。
江妈妈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也不想想。既然他们两个是父子关系,可为什么你哥哥不知道?”
江家这样的大家庭,而且又是从商的。从小到大江芜经历的勾心斗角并不少,一下子她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但是很快,江芜又赶紧和自己的妈妈解释:“不会的!兰兰不是这样的人!”
江妈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没有不相信你朋友的意思。根据你所说的,兰兰说不定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我的意思是我们得先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江妈妈这么大的年纪又不是百长的,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所以也相信黎兰绝对不是那种想要攀龙附凤的人。
但是不排除这事情的背后有其他的人参与,或许背后的人就是想要通过黎兰算计他们江家。
江芜也马上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赶忙答应:“我知道了,我暂时不会告诉我哥的。”
答应是这么答应的,可江芜还是无比的好奇。
她觉得黎兰是肯定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自己的哥哥的,否则的话肯定早就已经跑了,都不会带着孩子出现在江远琛的面前。
但是不知道言言的父亲是她哥,却不代表她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
从她每一次问她的时候她那一脸委屈又隐忍的表情上面,江芜就知道黎兰肯定发生过什么。
而这一切又跟自己的哥哥有关,她想她需要弄清楚。
很快,借口刚看上的小帅哥跟别人跑了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江芜把黎兰拽了出来。
灯红酒绿的酒吧让黎兰很不适应,她下意识的躲避着偶尔从身边经过的人群,显得和这样的场景格格不入。
江芜画着烟熏妆,穿着性感的吊单裙,在一群帅哥的簇拥下面笑的跟花一样,黎兰感叹江芜的厉害的同时,也已经明白她说自己失恋了的事情根本就是说谎。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黎兰也想着出来散散心也好。
江远琛没有来找她,也没有打电话给她,但是黎兰却觉得这并不代表是江远琛对她没兴趣了。
反倒是在给她时间,让她能够深思熟虑给他一个答案的时间。
“怎么了?今天拉着你出来是安慰我失恋的,怎么我感觉你比我还心情不好?”江芜已经搞定了那一堆的帅哥,踩着高跟鞋坐到了黎兰旁边的椅子上,勾着她的肩膀问。
黎兰一言不发,只是憋屈的摇了摇头。
这让江芜觉得更是不太寻常了。
干脆,江芜跟调酒师要了一杯调酒,放到了黎兰的面前:“醒了我也不多问了,一醉解千愁怎么样!”
黎兰以前从来都不在外面喝酒的,江芜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才带她来的。
想着把人灌醉了就好说话了。
却没想到,黎兰真的很干脆的一仰头将一杯酒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