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江远琛的办公室里,赵琦一脸不屑耐烦地看着坐在那里的人。
她已经在这里呆了半个多小时了,但是江远琛却一句话也不说,完全就是在晾着自己。
就在赵琦准备和江远琛摊牌的时候,她突然接到了黎兰的信息。
一脸得意的勾起嘴角,赵琦突然不着急和这个男人说话了。
本来想着让这个女人主动问自己的,谁知道这个人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指尖敲打着自己面前的桌子,江远琛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突然苦笑了一声。
看到这个男人笑容,赵琦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问道。
“你笑什么?”
目的得逞的江远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笑你可悲。”
说着,江远琛便拿出了她的大女儿刚刚疯了的那个采访,那里面的女人就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不论看到谁都会扑过去,嘴上还说着要杀了自己的母亲。
一边放着那个画面一面观察着赵琦的脸色,但是赵琦就像是习惯了似的,面不改色的将那个视频看完了。
等到江远琛手里的屏幕变得黑屏了,赵琦才看向自己面前的人。
“你给我看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赵琦一副自己早就看惯了的样子。
“给你看看你的女儿是怎么疯的,不过我看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你的女儿在你的眼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对于赵琦来说,她的女儿可能就是自己的一个工具,无论是她的亲生女儿,还是她领养的那个人。
“什么样的存在?那我问你,言言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拿出打火机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说着,赵琦的脸色直接就沉了下去。
“他是我的宝贝。”
说完这句话,江远琛就后悔了,要是赵琦在听到自己的话之后开始打言言的主意怎么办?
看出江远琛的担心,赵琦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对你的儿子没有任何的兴趣。”
虽然这个女人话是这么说,但是她具体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江远琛需要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在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之前,赵琦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个恐怖分子。
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赵琦故意露出自己被欺负的样子来。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为了赎罪才领养朵朵的。”
听到赵琦的话,江远琛不耐烦的犯了一个白眼。
“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赵琦当着这个男人的面点了一根烟。
“我也是被我妈妈买了的人,我怎么就没有像他们那样的脆弱?”
听到赵琦的话,江远琛瞪着眼睛看着她。
他一直都以为赵琦是一个狠心的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个人变成这样的。
“你也是?”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江远琛想问但是却没有问,他害怕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勾起赵琦的伤心事。
看出江远琛的目的,赵琦无所谓的笑了笑。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没有什么在意的了,不论是我自己的女儿,还是我的妈妈,都不待见我,这些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听到赵琦的话,江远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看着她缓缓开口问道。
“我并不是想知道你之前经历过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准备把朵朵怎么办。”
听江远琛的话,赵琦的脑子一懵,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明明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了,但是江远琛这么一问,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赵琦有些疑惑的问着,江远琛的眼神就像是能把这个人看透似的。
看到江远琛谨慎的眼神,赵琦笑了一下,然后才回答着说道。
“我就是想看着她好好的长大,上学,然后再结婚生子,就这么简单而已。”
听到赵琦的话,江远琛露出不解的样子来,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女人,以前不会相信,以后也不会相信。
“朵朵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我不相信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能真的换成粗粮,我的意思你明白么?我不想让朵朵在你的身边受苦。”
江远琛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白了,至于赵琦,江远琛相信她能够听懂自己说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要从我的身边抢走朵朵么?”
一脸嘲讽的看着江远琛,这可能是自己听过的最离谱的一个要求了。
见江远琛没有说话,赵琦继续说道。
“江远琛,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条件,你怎么不去问问朵朵自己愿不愿意呢?朵朵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抢走她?”
虽然赵琦的声音听上去是生气了,但是她的样子依旧那样的平静,甚至没有任何波动,要是她真的喜欢自己的这个女儿的话,她怎么可能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凭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就凭你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
有些激动得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生过气了,他现在只要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就会忍不住发火。
大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赵琦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眼神里面的嫌弃。
“江远琛,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说完这些话,赵琦就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看到这个女人准备离开,江远琛也不着急,慢吞吞的拿出了自己怀里的手机,当着赵琦的面打了一个电话。
“赵琦,你知道王总么?我听过说你们两个人现在在谈生意。”
听到江远琛的话,赵琦的脚步正好在门口停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拧着眉头看着江远琛,这个合同自己努力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但是那个老头完全在吊着自己,根本就不说合同的事情。
“你信不信,只要我说一句话,你们两个人的合同能成,也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