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现代棺材中走出来的,是一个老爷子,因为死了没多久,加上保存较好,尸体并没有出现腐烂迹象。
这样,他除了指甲特别长以外,看起来和活人没什么区别。
“暂停比赛!那个尸体,你从哪里弄出来的!你个盗墓贼!”
这次比赛,担任裁判的是林家的右长老,十九阶林傲天。
这老爷子的信号枪都举起来了,看见那尸体却又放了下来。
虽然老爷子没有说,但是从老爷子看那尸体的表情变化,就可以看出老爷子认识那个尸体。
而且,和那个尸体交情不浅。
只见那老爷子先是满脸不可置信,紧接着变为愤怒,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甚至,咔嚓一下把那信号枪捏的粉碎!
其实不光林傲天,看台上包括家主林富贵以外的几个高层,看见那个尸体,也都噌地一下子站起来了。
尤其是林富贵,他气的脸暴青筋,甚至连嘴唇都出了血。
这不像林富贵的作风。
林富贵是典型的商人,林富贵这个人以前和别人谈生意,别人喝醉了拿他开玩笑,再过份都没有见他生过气,还总是笑呵呵的。
可是今天林富贵却大动肝火,实属反常。
由此可见,那具尸体就算不是他们林家的,也和他们林家有着莫大关系。
“怎么了?这炼尸一派的尸体,不都是偷来的么。你们大赛也没有明文规定,不让那偷来的东西进行比赛啊!”
宋可奴这话说的蛮横,但并非无理。
实际上,这场青年榜不乏有一些出身不好的家族来参加,这些人手中的宝贝,有很多都是来路不正。
甚至,会炼尸的也有几个,但是四大家族对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他们举办这次比赛目的是招贤纳士,不是举孝廉,所以品德是次要的,有没有真本事才是主要的。
但是宋可奴这具尸体有点不同。
藏着掖着不让林家知道就算了,竟然拿出来比赛,简直是当他们林家没人了!
“我呸!你个死丫头,拿我们前代家主的尸体参加比赛,还不让我们说了!信不信老夫现在就下去一掌劈死你!”
林家并非是什么不大度的家族,甚至林家这个家族很大度,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身为商业世家,林家讲究以和为贵。
之前有一个小子,拿着从林家偷出来的宝贝来比赛,林家一声都没吱。
赛后也没找那个小子的麻烦。
但是,凡事都得有个度。
宋可奴把人家前代家主挖出来参加比赛,人家林家能不急眼么。
自己家家主都死了,竟然还得不到安息,这事放在哪个家族身上能不急眼。
“我说各位,冷静一下,让老头子我说一句话,这事一码归一码,我们家请来的这位宋姑娘,这事做的是不对,但是你们不能取消人家比赛权利啊!要我说,你们秋后算账好不好?林家主,你看我这个提议怎么样啊?”
韩老家主见宋可奴和林家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赶紧拉架。
这老家伙表面上看来是两边都不偏,实际上是全心全力地在护这宋可奴。
等赛后秋后算账?嘿嘿,那就让林家好好等着去吧,赛后就打起来了,算不算账什么都还有所谓么。
“这,傲天叔,你觉得这件事该如何是好啊?”
听韩老家主这么说,林富贵只好把火强压下去。
没办法,谁叫这个死丫头是韩老家主带来的呢。
此时,韩老家主又为那个丫头求情,林富贵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能不给韩老家主面子。
要不然,为了这件事和韩家闹崩,岂不是坏了两家的关系么。
可那个死丫头现在操控的尸体,不是别人,正是他林富贵老爹的尸体。
这要是林富贵开口说暂时放过宋可奴,岂不是太窝囊了么。
于是林富贵把这个丢给林傲天,反正本来今天赛场就是由林傲天负责的。
“家主您决定!我虽然是裁判,但这么大的事,老夫拿不了主意。”
见自己家家主把锅推给自己,林傲天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他决定?他怎么决定呢?说不同意么?
万一,要是因为这事得罪了韩家,将来闹出什么大娄子,那林富贵为了自保,谁知道会不会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那说同意呢,那不更完蛋了么。
那可是人家林富贵亲爹的尸体,万一林富贵回去一琢磨觉得不爽,那惨的绝对不会是韩家老家主,而是背锅的林傲天。
一想到这里,林傲天赶紧把锅甩了回去,背什么背,这锅谁敢背。
“好吧,那就我那决定,暂时放过那个姑娘,但是等一会比完赛,我们林家一定会送那姑娘去警察局,我要告她抛了我们家祖坟!”
林富贵说完,便坐下了,满脸都是不爽。
那几个站起来的林家高层,见家主都妥协了,也不好说什么,一个个也跟着坐下了,这场闹剧也就此结束了。
“裁判你还等什么?该开始比赛了吧?”
宋可奴一边催促林傲天赶紧宣布比赛开始,一边调皮地将自己扎头发的皮筋解下来,系在了林家前代家主的头发上,给林家前代家主扎了一个小辫。
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伴随着狂风暴雨随意飘摆,在叶风眼里就如堕入幽冥的仙子,美丽,飘渺,却又诡异,致命。
这个女子真是个奇物。
她明明连心都是黑的,却有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纯气。
可能黑到了没有一丝白的程度,可能也是一种纯洁吧。
然而那是在叶风眼里。
在林傲天眼里,宋可奴就是一个该死的疯丫头。
看见那个疯丫头给自己前代家主扎小辫,林傲天气的差点没一个心脏病突发,气死过去。
“开开开!他喵的!叶风一会揍死她!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那么要开始了,老婆,你今天太过份了。你老公我不得不动用家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