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会真的只是晕过去了吧?
怎么还不起来?
叶风用凤凰业火点烟,都快抽了一包,胡小丽都没站起来。
“我去?那女娃子可能承受不了,可惜了,看来还得来强的,走!小米我们去绑了那小子!”
殷不忘也懵了,那女娃子是让自己玩死了,还是说晕过去了?
算了,不管那女娃子的死活了,把叶风弄回去要紧!
殷不忘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才不管胡小丽的死活呢!
叶风刚想去吃面,殷不忘刚想绑叶风,只听呼一声,那胡小丽跟诈尸似地又站了起来!
两人都是一惊。
殷不忘都从黑暗中露出了半张脸,结果又退了回去。
而叶风刚一回头,噗地一声,胡小丽就用头发插瞎了叶风的眼睛。
“挺能干的你么?”
叶风一边恢复着眼睛,一边通过声音躲过胡小丽的攻击。
这个胡小丽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又变异了?
果然,当叶风眼球恢复之后,站在叶风眼前是一个全新的怪物!
现在的胡小丽,除了獠牙以外和皮肤上的冰寒之气,头发也产生了变异!
那胡小丽的头发,一根根地立起了起来,且坚硬无比犹如利箭!
在那些头发的尖端,还站着一个头发做的人头骨,在张开口说话!
这是什么玩意?
看起来好恶心。
不过还蛮有趣的,那么就让我试试这些头发的斤两吧!
胡小丽不给叶风喘息的机会。
叶风的视线刚恢复,胡小丽那狂袭的头发,又向叶风狂袭。
叶风拔出了神泪,向那些头发砍去。
结果那些头发是被砍断了,但从里面生出了新的头发,再次刺瞎了叶风双眼。
但叶风也以此为契机,抓住了胡小丽的头发,将胡小丽拉了过来。
和这前的原始战争不同,接下的战斗很有技术含量。
失去视线的叶风,依靠着听觉来辨认胡小丽的大致位置,不让胡小丽离开自己太远。
不然和有了那些奇怪头发的胡小丽玩远攻,实在是太不利了。
而胡小丽则时时刻刻找机会,刺瞎叶风那还没完全再生的眼睛。
这样两者形成了僵局。
胡小丽没法离叶风太远,而叶风的视线也无法恢复。
但身为狂人,即便是难得打一场技术项的决斗,也绝对不会缺少激情。
两者后半场的战斗,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但也是杀的昏天黑地。
在那无尽的狂风中,叶风的神泪绽放耀眼的光芒。
那把天神之器,在叶风的手中越舞越快。
虽然有那些不可以砍的头发所加护,但叶风那超越极限之后的速度,让叶风依旧可以伤到胡小丽。
在那黑夜的狂风之中,神泪在尽情地飞舞,如影如光。
那好看的刀身,在黑夜之中闪着光,就如那神女堕入凡间的一颗泪一般。
叶风手中的那把神泪,在跳舞,名为极限的舞蹈!
那速度之快,超越了胡小丽的箭发,在那黑夜之中叶风和神泪就如一道光,形如魅影下一秒出现在何地没有人知道!
在那刀光剑影中的一刀一发,都是一场精彩的博弈!
那叶风即便失去了视线,但那浴血而生的一生给他带来的经验,给了他第二重视觉。
尽管今晚的风很喧嚣,但叶风光凭听力和鲜血的味道,就能找到胡小丽的位置。
毕竟,此时胡小丽是叶风杀戮的中心,越是接近那个中心,鲜血的味道就会越浓!
当然要是常人,是感知不到那么细的。
但叶风是天生的狂战,对鲜血有着天生的渴望,竟是渴望之物,又怎会找不到!
“哎呀不行啊,算了,把力量收回来吧,那个女娃子太弱了,要是有一批高手就好了,普通高手一个根本不够这小怪物玩的。”
殷不忘无比遗憾地收回了力量。
殷不忘太低估叶风了,没想到叶风这么强。
刚刚殷不忘给胡小丽注入了二成左右的力量,竟然打不过叶风,这家伙真是个怪物,天下第二的殷不忘的二成力量加上胡小丽本身的十一阶本事,竟然都打不过这个小怪物!
因为殷不忘收的太突然,叶风又正在兴头上,差点一刀砍死变化普通人型的胡小丽。
……
怎么又变回去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
叶风有点懵,难道是胡小丽没力气了?
不能吧?
虽然胡小丽刚才是必败无疑,但刚刚劲不是挺大的么?
怎么说没力气就力气了?
叶风叹了一口气,收了刀。
叶风还没打够呢,不过眼前这个人已经是一个普通的人型,就算一刀砍下去,也之后有一种欺负弱者的不爽感。
罢了,今天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也不是非要致胡小丽于死地,毕竟这件事自己也不好,自己没常识。
没想到这家面馆另有玄机,叶风喜欢打架但不爱杀人,毕竟人的命只有一条。
谁来世间走一遭都不容易,能饶人就饶人,对别人稍微宽容一些也没什么的。
但不要误会叶风,他可不是什么白莲花。
你要是真惹急了他,或者你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叶风就算拼尽老命也绝对不饶!
“咳咳,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全身酸痛?”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胡小丽完全不知情。
胡小丽的记忆,就到和叶风出来打架,叶风和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没了。
她是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殷不忘的力量太强了,打入胡小丽的身体直接让胡小丽暴走了。
刚刚在和叶风打斗的,与其说是胡小丽,还不如说是殷不忘的二成功力和一具拥有十二阶武阶的傀儡。
“我说姐姐别装了,我不杀你,你也别装了好不好,你刚才和我打的不是挺欢的么?”
叶风可不知道胡小丽是真不知道,叶风还以为胡小丽怕叶风杀她,在那装傻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叶风,谁能想到刚刚胡小丽被殷不忘控制了呀?
“打斗?什么打斗?说起来我的衣服怎么破破烂烂的?哎呀你竟然趁人家昏迷做那种事?不行这得收费的!”
这个女人又开始了,怎么就爱把事情往那边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