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孺子信口呲黄!叶家怎么会败在我手上!叶家崛起,我功不可没!叶家在我手中走向巅峰才对,纵观叶家各时代,没有一个时代的战力,是像今日般如此巅峰。你竟然说叶家毁于我手,你叶风这一百年是白活了。”
此时的叶九天,已经彻底被权力迷失了双眼。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无药可救,跟他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你真的老年痴呆,我也懒得跟你多说了。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聊的,要动手就趁现在吧,你是和我单挑,还是想群殴。”
叶风觉得多说无益,便不想跟他亲爹再浪费辱舌。
毕竟,他亲爹现在是什么都听进不去了,并没有改邪归正的可能性。
“哈哈小的们,听见没有,他竟然想跟堂堂叶家家主的我动手,告诉你小子,也许一百年前你配和我动手,但是现在你已经不配了,告诉你,我叶九天现在已经不是二十五阶了,已经是二十八阶了。”
叶家的那些子弟可能脑子有问题,见叶九天哈哈大笑,他们也跟着哈哈大笑。
看来整个叶家,都被叶九天带的被力量迷失了双眼,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叶九天觉得自己武阶还挺高,但是叶风听了却只想笑。
叶风现在是二十九阶巅峰,可不要小瞧这仅仅差的一阶。
二十五阶往上差一点,那都是千差地别。
此时叶九天已经不配和叶风动手了。
但是叶风并没有明说,毕竟叶风不喜欢嘴上逞能。
因为叶风觉得越是没有能力的人,越是喜欢嘴上逞强。
“哦,既然觉得我不配和你动手,那么你觉得我配和谁动手?”
“嗯,让我想想,究竟还是多弱的对手,才能配得上你,这样吧,就让我们叶家两个宠物,来陪你玩玩吧。”
叶九天假装苦恼,装作沉思一会,之后拍了拍手。
在叶家人嬉皮笑脸之中,一个狗头人和一个猪头人,被牵了出来。
那狗头人就是封江白。
此时封江白早已没有当年的帅气,他现在连个人样都没有,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狗头人。
而另外一个猪头,是他的爷爷封不风 。
封不疯更惨,他被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白胡子的猪头人。
这封家一老一少,在这一百年之间活的并不好,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他们的待遇,其实还不如宠物。
那些叶家子弟平日里最大的娱乐,就是欺负他们封家人。
尤其是封不疯和封江白。
这一老一少平时也没少受苦,但是他们对于叶家敢怒不敢言,
这一百年间,封家已经彻底被叶家训化成宠物。
对于叶家的残暴统治,封家人别说反抗了,只要是叶家交代的事情,封家没有一件敢不完成的。
话说回来,其实这两个人现在的武阶还可以,封江白现在是二十阶,而封不疯在是二十五阶。
这两个人在人间,也算是一流高手。
但是在叶风面前,简直是猪狗不如。
不对,这俩货现在本来就是猪狗,怎么可能猪狗不如呢……
其实叶九天也并没有狂妄到,认为光凭这封家一老一少就可以打败叶风。
这么一来,是为了羞辱一下叶风和猪狗一般。
二来,是为了试探一下叶风实力。
而试探实力这种事情,当然不能用自己家人了。
而封家这一老一少,自然是最好的试验品。
“你们还真是恶趣味,竟然把人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们曾经受孟家压迫,现在你们和孟家又有何区别。甚至你们做的,要比孟家还要过分许多。”
其实叶风在今天早上,也就是罗温闲谈当中,才无意中知道孟家灭亡的。
当时叶风还在感叹这个该死的家族终于灭亡了,但是现在叶风有点怀念孟家了。
毕竟,这个叶家比那个孟家还要残忍百倍。
“没什么区别,也不需要什么区别。你少跟我们讲大道理,阿猪 阿狗,你们两个给我上,将那小子的嘴给我撕烂,我看到时候他还能不能讲出大道理。”
叶九天一声令下,那封家一老一少就冲了过来。
弱水天牢!
天狗食日!
封不疯祭出了弱水天牢,只见疯不疯口中默念咒语,一个弱水坐的牢笼凭空出现,将叶风关了起来。
他这是要束缚住叶风的行动,好让他孙子抓住机会攻击叶风。
封江白祭出了天狗食日。
只见封江白张大嘴巴,在天狗食日加持下,封江白的嘴巴变得无比巨大。
别说是将叶风吞下,就是将整个豪华楼游轮吞下,也是十分轻松的。
“看来我还真是被小瞧了,竟然以为用这种招式就能困的住我。”
虽然封不风的弱水天牢十分厉害,按正常来说,那弱水只要一碰上就无法行动,毕竟弱水重的要命,连羽毛都漂浮不过去。
弱水天牢又十分狭小,中招者很难行动。
但是对于叶风来说,这招小儿科他都不屑一顾。
只见叶风轻轻动了一下手指,那黑莲业火从叶风指尖直接喷了出来,将弱水天牢瞬间蒸发的一干二净。
天地无用之天之衣!
叶风打出天之一,但是并没有拔剑,只是在空中随便挥舞了几下。
封江白的嘴巴,就被无数真气给缝上了。
短时间内,别说将叶风吃掉,就是连张嘴都不可能了。
“既然你们如此小瞧我,我就稍微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力量,也好让你们稍微认真一下。”
凤舞十二之黑莲天地!
叶风祭出黑莲火墙的改版黑莲天地,只见整个天空都变成了黑莲的颜色。
那巨大高温,如果是武阶不高者烤都烤熟了。
虽然叶家那边第一时间张开了结界,但还是有几个修为低的叶家子弟昏了过去。
而且不止是天上,一瞬间整片海洋都变成了黑莲火海。
那黑莲火海一望无际,根本不知道蔓延到哪里。
“力量压迫!”
叶风一声令下,那黑莲天空和黑莲火海竟然朝叶家压了下来!
悬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