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虽然殷小米看起来要比赵家家主年轻许多,但其实人家赵家家主可没有殷小米大。
殷小米都已经好几百岁了,之所以看起来年轻,是因为殷小米的寿命生下来就要比一般人多。
再加上修炼刻苦,因此殷小米的寿命和叶风,白童他们差不多,都可以活到千年左右。
“在下不知殷姑娘大驾光临,实在是对不住,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殷姑娘,您尽管说我们改就是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那赵家家主本来还想装稳重,甚至想要教训一番叶风二人。
但一听到殷家这名号吓得直哆嗦,一听殷小米这三个大字,脑子都嗡了起来了。
赵家家主在心里不停地埋怨老天,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这么倒霉,碰见了这远近闻名的魔女……
在这一百年之间,因为叶风等几名最有潜力的高手不在,给了殷小米扬名立万的机会。
在这一百年间,本来没有什么名气的殷小米在这一百年当中,名声大震。
甚至,达到了常人只要听到她的名字,都会抖三抖。
“哼,知道就好,看你是一个相对来说还算讲理的人,我就不为难你了,但是这个小丫头我们绝对不能放过,她竟然敢刁难我们,今日我们一定要把她的舌头给割下来不可!”
殷小米说完就拿出匕首,按住那女子的下颚,就要割女子的舌头。
也不知道是来真的,还是只是吓吓那女子。
“爹!家主救救我!救救我!我知道错了!”
那女子被殷小米的举动吓得不轻,整个腿都直哆嗦,拼命地向自己父亲还有赵家家主求救。
“我说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我老头子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可不能割了她的舌头,你要割割老头子我的吧。”
那女子向二人求救,赵家家主吓的直接把脸别过去不敢管。
而那女子的父亲则是坐不住了,毕竟是他亲生女儿,还是老来得女唯一一个女儿,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受难呢?
老头急着把自己舌头伸出来让殷小米去割。
“好了好了,都不要闹了,小米吓唬你们呢,割人舌头这种残忍的事情,我家小米怎么会做的出来呢?”叶风从殷小米手里夺过匕首,劝殷小米不要胡闹下去。
而那女子在摆脱殷小米之后,嗖的一下钻到殷小米后面不敢吱声。
“哪里有闹?只不过是想割下她舌头,给她个教训而已,这都算轻的了。”
我的天!
刚才殷小米是想来真的,看来真是一个魔女。
这手段还真是阴险毒辣,要是让叶风是割人舌头的话,叶风打死都做不出来。
毕竟,叶风觉得那种实在是在血腥,受不了。
“好了,都不要说话了,其实没有多大一点事儿,就是这么一回事……”
叶风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讲给了赵家家主和那女子的父亲。
“安恬,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是平时把你惯坏了?这下受到教训了吧,得亏是这位大人心慈手软不跟你斤斤计较,要不然的话,今天你的舌头都没有了,下次还敢不敢做这种事情了?”
安恬自然是那女子的名字,说起大人这个称呼好怪,这年头哪有这么叫的?
这老头也挺有意思的。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女子,有眼无珠得罪了二位,求二位放过我。”
那女子真是吓破胆了,连连给叶风二人鞠了好几个躬。
生怕殷小米再一个不乐意,又要割她的舌头。
“好了,本来也没有多大事情,我们这边也不好出手打了你们的人,还是杨归正传吧,这位老先生你看一下我这黄金冰矿值多少钱?”叶风到时候挺好说话,话说本来叶风就没有想惹麻烦。见人家都道了歉了,也就不追究什么。
“这是黄金冰块,想不到老夫有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样的宝物。可以让老夫仔细看看,辨认一下真假吗?”
鉴宝师也就是安恬父亲,一听见黄金冰块三个字,顿时有点呆愣。
不得不说,这正牌就是比那冒牌要强的多,那安恬连黄金冰块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既然当成了普通的工艺品,而那那安恬的父亲却对黄金冰块了如指掌,只不过一直苦于没有见到真迹。
“当然可以,您尽管看,哪里有贩卖宝物却不让鉴定的道理。”
叶风点了点头,同意那鉴宝师慢慢鉴定黄金冰矿的真假。
“这个竟然是真的,敢问这位大人,您是从哪里得到的?”
二十分钟后,那鉴宝师就觉得自己血压嗤嗤往上提,我的天哪,这玩意竟然是真的,那鉴宝师觉得这自己这辈子都不白活了。
“这是在一个蛮荒之地得到的,先不说这些了,敢问先生,这个黄金冰矿你能开多少价呢?”
“这个让我想一想,一千万怎么样?”
“成交。”
叶风一听对方要给自己一块黄金冰狂开到一千万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暗喜。
其实叶风原本打算卖到五百万就可以了,没想到这见鉴宝师给自己开这一千万叶风觉得自己赚了。
“好的合作愉快,安恬带着,为现实和这位女士去取钱吧。”
“好的父亲。”
叶风他们走了之后,鉴定师露出了阴险笑容。
嘿嘿,黄金冰矿早就绝迹了,因此已经是无价之宝了,区区一千万怎么够。
按道理说,那黄金冰矿的价格在五千万左右,鉴宝师之所以压这么低,是为了让叶风提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