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没有,小子,我们叶家主饶了你一命还不快感谢。”
叶盾狠狠地踢了醉酒大汉一脚,这并非是叶盾蛮横,而是为了让醉酒大汉赶紧清醒过来谢恩。
“呼呼呼,呼噜,呼噜呼……”
然而,醉酒大汉不仅没醒过来,反而睡的更香了。
没办法,醉酒大汉之前在叶醉那喝的太多了。
一时半会是没法回复理智了,这不由得让叶盾为醉酒大汉捏了一把汗。
“算了,算了,赶紧把这醉汉抬下去,丢给叶醉。”
那醉酒大汉因为常年醉酒,身上的酒臭比叶醉还大,这让叶九天忍无可忍挥了挥手。
让那两个绑着醉酒大汉的叶家弟子,把醉酒大汉从哪里抬来的,从哪抬回去。
“哎呀,那个酒鬼的命真好,被他喵的另一个酒鬼相中了,话说你们三,被没被人相中上啊?大个子你先来,说!我们叶家有没有看上你的啊?”
叶九天笑眯眯地站起了身,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那巨汉身上。
对于那巨汉来说,眼前的叶九天哪里是在笑,这笑容比那怒面金刚还要恐怖!
这让那偌大的汉子,像一只鸵鸟一蜷缩成了一团,把脑袋使劲往怀里转,嘴里不停地喊着求饶。
“叶家主放过我!求您了!我又不姓孟,我只是一个给孟家打工的,如果您放过我,让我给您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啊,求求您了……”
那大汉说着说着竟然哭了,经他这么一哭,另外两个生死未卜之人也哭了。
见这三个大男人竟然被吓得哇哇大哭,那些叶家年轻子弟,和叶九天不由得哈哈大笑。
在他们看来这,三人的生死不过就是一场游戏。
“你起来吧,我放过你。”
叶九天笑眯眯地看着那巨汉。
他并非是真想放过那个巨汉,叶九天只是想好好愚弄一番那巨汉。
正如巨汉所说,他并非是孟家人,只不过是一个给孟家打工的武者。
按理说就算叶家不想用巨汉,放了巨汉便是,可那叶九天却偏偏想要杀了那巨汉。
而对于巨汉即将面临的悲惨遭遇,那些叶家年轻子弟不但不同情,反而乐在其中,这和恶魔又有何异。
“真的!啊!”
那巨汉真是太天真了,真的相信了叶九天的鬼话。
结果,当那巨汉一站起,叶九天就刺瞎了巨汉的双眼。
一时间,失去眼睛的痛苦,让那巨汉痛的捂着眼睛直打滚。
这让那些叶家子弟,再次哄堂大笑。
“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就放了你,来人,给他解绑!”
那两个负责看着巨汉的叶家子弟,听见叶九天的命令之后,给那巨汉松了绑。
而那巨汉在松绑的一刻,推开了两个叶家子弟,疯一般地向往外跑。
而在巨汉往外跑的时候,叶九天对着那两个看大门的叶家子弟,挥了挥手。
那两个叶家子弟心领神会,把大门关上,等那巨汉凭着记忆冲到了大门处,咚地一声便撞上了铁门。
因为那巨汉跑的实在是太快了,又不知道大门已经被叶家人关上了,所以这一下,撞的整个脸鲜血模糊,没有人样。
还好那个巨汉有些武阶,要不然非得撞死不可。
“哎哟!这是哪个王八蛋把门关上了,害我们的小可怜撞成这副可怜的样子。”
“还能是谁,不就是你我这两个王八蛋么。”
那两个关上大门的叶家子弟,你一言我一语,尽情地愚弄可怜的巨汉。
而那可怜的巨汉,为了活命不停地往大门旁边那两米高的围墙上爬。
那围墙是用砖砌的,砖和砖之间只有小缝,因此极难攀登。
但为了活命,那醉酒大汉依旧疯了一般地似的往那围墙上爬。
大汉手指盖因为攀爬围墙,被剥掉了好几个,血淋淋地鲜血从手指处滚滚流淌。
那自然是痛的很,但巨汉只能依靠着那血淋淋地手指,继续拼命地抓砖头缝隙,拼命地往上爬。
终于,经过巨汉不懈的努力,爬到了尽头,然而当巨汉爬到尽头的时候,抓住的一样东西让巨汉心都凉了。
巨汉抓住的,是一条人腿。
虽然巨汉因为眼睛瞎了,看不清那是谁的人腿,但还能是谁的?肯定是叶九天的。
这连猜都不用猜,从一开始叶九天就没有打算放过巨汉。
“哎呀,对不起,你好像慢了一点点,哈哈!你一路走好。”
叶九天捧住了巨汉的大脑袋。
尽管那巨汉疯狂挣扎,但依旧无济于事。
咔嚓一声,那巨汉的脑袋,被叶九天硬生生地给掰了下来。
那鲜血如瀑布一般,不停地喷涌。
如此血腥的场面,那些叶家年轻子弟不但不觉得血腥,反而觉得好玩,纷纷上前要求叶九天把大汉头颅传给他们。
“小子们接好了,头颅来了!”
叶九天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之后把巨汉的脑袋扔给了一个叶家年轻子弟。
这下这些叶家年轻子弟便玩开了,还真就拿着巨汉的脑袋当成篮球玩。
“哎呀,怎么样,挺有意思的不。”
叶九天把冰冷的手,贴在了齐学文那因为惊险而变的苍白的脸上。
此时,齐学文和孟做的脑袋,被看着他们的叶家子弟强行掰了过去,眼皮也被强行扒开,因此刚才那一幕惨剧,这两个人看的一清二楚!
这正是叶九天想要的,杀鸡儆猴的效果!
“这货怎么他喵的一动不动,我去,竟然吓晕过去了。”
不过,这也不怪齐学文,因为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来人,拿水!这位博士渴了,给他喝个够!”
“来了!”
听见家主的命令,一个叶家子弟拎来了一大桶人血。
之后,猛地泼了齐学文一身!
这一下子,就把齐学文泼醒了。
看着那一身的血,齐学文还以为自己死了,吓得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