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木叔的惊恐与慌乱,南宫问月则是十分的愤怒。
从小她就失去了母亲,是父亲一个人将她拉扯带大,在她的心里面,她的父亲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她绝对不允许眼前的这个混蛋这么羞辱她的父亲!
“该死的混蛋,把你的话给我收回去!我不允许你这么污蔑我的父亲!”
南宫问月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苏文,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向他撕碎。
而一旁的木叔却是赶忙拦住了南宫问月,用着一丝试探的语气问道:“苏先生,请……请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苏文冷笑了一声,连带着看向老管家和南宫问月的眼神都变得冰冷了下来。
“我为什么这么说?这里面的事情你应该更加清楚才对,趁着我现在还没有彻底动怒,赶紧给我滚开,在继续拦着我,我连带着你们也一起杀了。”
苏文的话语当中透露出丝丝冷意,让木叔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生气,一直涌上了后脑勺。
他能够感觉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说谎,而是真的有那种打算。
甚至就连一旁南宫问月也是被苏文那冰冷的语气所吓倒,在死亡的威胁下,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但是很快,南宫南宫问月便再一次当在了苏文的面前,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目光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如果你不给我的父亲道歉,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开的!”南宫问月咬紧了嘴唇,明明她的双腿还在不断的颤抖,但是依旧坚定不移的挡在了那里。
只不过,此时她这幅模样,却是让苏文感觉到了恶心,心中的杀意也更加的浓郁。
“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么?”
说着,苏文的手中依然浮现出了冰玄,将刀刃抵在了南宫问月的脖子上。
在没有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时候,苏文对于南宫问月的印象还算可以,虽然有些刁蛮霸道,但是却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可以称当上是一个孝顺的子女。
可是当他看到了床上的那个人,他身上环绕着的死气以及使用了某种禁忌之术的痕迹后,他心中的好感也变成了厌恶。
那个人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不过却被不知名的邪修通过禁忌之术,将他人的性命强行转接到了他的身上,这才一直续命到了现在。
每一次的转接,都会整天他身上的一份死气,通过死气的浓郁程度上来看,那个人,至少转移过了二十次以上。才能够积攒下来如此浓郁的死亡之气。
几乎是每年都会有人因为这个禁忌之术而失去性命,为的, 就是让这个人渣在多活一年。
像这种因为一己私欲而牺牲他的人渣,如果不是看在他已经将近枯竭,恐怕苏文都会忍不住出手亲自送他下地狱。
而现在,居然还想要让他去就这么一个人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如果不是南宫问月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怨气的话,他都会直接出手。
但是现在,南宫问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他,已经让他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了。
一旁的木叔看到这一幕后,想要上前去阻止苏文,但是他的身体却在那冰冷的杀意下动弹不得,甚至就连开口都是那么的困难。
而南宫问月更是认准了死理,苏文如果不向她的父亲道歉,那么,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开的。
看到南宫问月这幅认死理的模样,苏文也是感到一阵的头痛,不得不说,女性,尤其是一个美女,有些时候的确占据优势。
如果换成一个男的,在那里叽叽歪歪不让开,或许苏文早就一刀下去一了百了。
不过就看着南宫问月那副倔强的模样,苏文反倒是有些不好下手,而且,她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苏文的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把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么?”
南宫问月冷很一声,用着愤恨的目光盯着他,说道:“哼,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门那可恶的希望药剂,不然怎么会如此!”
“呵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既然你不知道,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一旁的木叔一件事情不好,连忙想要阻止苏文继续说出,但是却被苏文一个眼神再一次逼退,只能站在一辆纠结的站在那里。
而这怪异的一幕,也是被南宫问月看在了眼里,在联想到自己父亲身上的那些诡异的情况,一个不怎么好的想法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面。
难道……父亲的身上真的有什么隐情么?
种种的疑惑汇聚到了南宫问月的心间,让她将目光看向了眼前的苏文,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赶紧告诉我!”
木叔见到事情不妙,赶忙在一旁说道:“大小姐,你别听他胡言乱语啊,他是在骗你的。”
苏文冷冷的看向了木叔,用着那带着一丝杀意的语气说道:“老东西,你在多嘴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你!”
说完,苏文这才将目光看向了南宫问月,说道:“你的父亲,本应该在二十年前就死了,不过却有人暗中残害他人,为他不断续命,这才一直活到了现在。
不过那种禁忌之术也是有着强大的副作用的,每一次续命,都会让他身上的死气增加一份,那些因他而死的亡魂也会不断的就缠着他。
而他现在这副德行,就是被死气反噬的下场,这样一个人渣,你说,我凭什么救他?”
南宫问月彻底愣住了,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此时的她,看向那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眼中的情感十分的复杂。
在她的印象当中,父亲是那么的伟大,哪怕公司在忙,都没有冷落过她,并且每年也都会做慈善捐款,更是被人们称之为南苑市最大的慈善家。
而现在,居然有人告诉她,她的父亲其实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为了自己,在暗中不断残害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