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吓得一个哆嗦,恨不得立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而刚好,此时的刀哥刚刚接到了上头的一个电话,在嗯嗯啊啊的答应了几声后,刀哥便放下了电话,对着那群小弟们说道。
“你们几个,跟我来,有新的任务需要你们去做。”
那群小弟一听道刀哥说的话,立马屁颠屁颠的答应了下来,恨不得立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在临走前,刀哥不放心的查看了一眼包房内的情况,看到那个笼子上的灰色布料依旧紧紧的蒙在上面,刀哥也是松了一口气,关上包间的房门后,便带着那一众小弟离开了。
刀哥前脚离开,后脚那空无一人的包间内,空间微微扭曲,一个人影逐渐的浮现在了那里。
苏文四下大量这样一下这个包间,发现这个包间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却在暗中设计了诸多阵法。
看来,这个会所幕后的老板,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确认一下那个被灰色布料蒙住的笼子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
苏文缓缓的走到了笼子前,将上面蒙着的灰色布料掀开,想要查看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
然而,当他掀开了笼子上的布后,入眼看到的,却是让他即为震惊的一幕。
那个笼子里面,困着的,居然就是魅音——!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苏文大吃一惊,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她见面。
而且,此时的魅音情况也是十分的古怪,身上的肌肤赤红一片,不断散发着白色的蒸汽。
秀眉紧皱,时不时的扭动一下身体,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间,不断呼出诱人的香气。
这种奇怪的状况,让苏文微微皱眉,以他的医术,一眼便可以看得出此时的魅音是中了一种非常厉害的迷幻药物。
只不过,让他奇怪的是,魅音可不是普通的女人,以她的能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中了迷幻药物。
难道这其中,还有这其他的隐情不成?
虽然暂时还把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当务之急,却还是赶紧将魅音从笼子里面解放出来,解除她身上的迷幻药物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当苏文伸手握住了笼子的那一刹那,原本平平无奇的笼子突然闪现出了一抹微光,阵法的痕迹在上面一闪而过。
下一刻,突如其来的黑色闪电猛的集中了苏文的手掌,伴随着一阵酥麻的疼痛感,让他下意识的松开了笼子。
当苏文的右手从笼子上离开后,困着魅音的笼子也逐渐的恢复了安静,上面不断闪烁着的黑色闪电再一次消失不见。
苏文看着刚刚被黑色闪电击中的右手,上面已然是呈现出了红色的印记,还有这残留的电流不断闪烁着。
要知道,苏文的这具身体早已经是堪比顶级灵器,而现在,却因为这诡异的黑色闪电而受伤,已经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了。
如果换成其他的人来,恐怕已经死在了这黑色的闪电之下。
这究竟是什么,居然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虽然此时的笼子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此时他在苏文的眼中,就仿佛是一个卷缩成了一团的刺猬,根本无从下手。
而就在苏文因为那黑色的闪电而耽误了一会的时间,被困在里面的魅音已经是浑身香汗淋漓,一种异样的香味从她的身体当中散发而出。
在吸入了这个味道的一瞬间,苏文便连忙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然而即便是如此,却还是让他的眼睛忍不住一花。
“该死的,居然是九阴迷魂花,好强大的药性,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有如此大的手笔。”
苏文运转功法,将体内的迷药成分逼了出去,神色也开始呈现出了慎重之色。
九阴迷魂花,乃是修士界药性最为强大的迷药,没有之一,仅仅是一点花粉,甚至可以迷惑仙凡境的强者。
而且,这种迷药应该在五百年前就已经灭绝了才对,为何会再一次出现?
而给魅音下药的,又是何人?
种种疑问浮现在了苏文的心间,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这一切。
然而,就在苏文犹豫不决的时候,包房外面却是传来了由远到近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的一瞬间,苏文的眼睛闪过了一抹微光,看着那被困在笼子里面的魅音,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咔嚓……咔嚓……
包房门上的把手被人转动,伴随着咔嚓的门锁声,包房的大门逐渐的打开。
一个穿着华丽,脚步有些浮空的年轻男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阎子琪看着房间内的一切,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尤其是当他看到了笼子上那被人掀开的灰色布料后,脸上更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奇怪了,笼子上的布怎么被人掀开了,难道是那群混蛋自作主张掀开的?妈的,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他们一下,嗝。”
一边说着,阎子琪一边打了一个酒嗝,一阵浓烈的酒气从他的口中散发而出。
虽然笼子上的布已经被人掀开了,但是此时的阎子琪明显是已经喝醉了,并没有这么在意,而是转身将包房的房门关上并且直接锁死。
只不过,在他关上包房房门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在他的正上方,苏文正用双手双脚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而掩藏在上面。
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年轻人,苏文也是有些许些疑惑。
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出来,这个男子实力不过才看看达到了筑基期而已,而且身体早已经被酒色掏空,气息更是浑浊不堪,显然这种修为还是是用了大量的药物堆叠出来的。
难道他就是这件会所的幕后之人?或者说,他与这幕后之人有什么关联么?
苏文暂且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为了不打草惊蛇,也只能先隐藏在这里,暗中观察一番了。
在关上了房门后,阎子琪便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困着魅音的笼子前,肆无忌惮的欣赏着里面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