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阎烈为没能教育好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的感到自责的时候,祠堂内的一个命牌,却突然破碎了。
没有任何的征兆,也没有任何的防备,就那么突然间破碎,在一声清脆的响声当中,变成了满地的碎片。
正在感到自责的阎烈被响动惊醒,当他看到了那个破碎的命牌后,整个人都是为之一愣。
这里可不仅仅是阎家祖上的祠堂,更是摆放着诸多阎家重要人物的生命命牌,这其中,就包括有阎家的诸多影卫。
而破碎的那个命牌,便是诸多影卫命牌的其中之一。
然而,还没有等到阎烈反应过来,与那破碎的命牌在一起的另一枚生命命牌,却也是突然碎裂。
没有一丝的前兆,便在一声清脆的响声当中,彻底粉碎。
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阎烈有些不知所措。
这破碎的两个命牌,就代表着有着两名影卫先后陨落。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在不久前,阎子琪招惹到苏文的时候,导致阎家三名影卫先后丧命。
而这一次,却也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让阎烈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是阎子琪那边出现了什么意外?
虽然说阎烈对于阎子琪的态度并不怎么样好,但是那是因为他恨铁不成钢,但是不管这么说,阎子琪都是他的儿子,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
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出现了某些以外,导致他失去了生育的能力,阎子琪可以说是他第一个,也是最后的一个儿子。
这不仅仅是关乎到了他阎家的血脉延续,也关乎到了他们这一脉的未来,所以无论他对阎子琪如何的打骂,但是他绝对不允许有其他的歹人伤害他。
想到这里,阎烈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了下去,不过往好处想一想,这一次阎子琪带出去的是十名影卫,就算死了两名,恐怕也是花费了那个苏文大部分的实力才能够造成的结果。
剩下的那八名影卫,一定可以保护阎子琪的平安的,没有人能够单枪匹马的解决掉他们阎家的十名影卫,没有人!
就在阎烈这么想的时候,另外八名影卫的命牌仿佛起了连锁反应一般,一个接着一个,不断的碎裂。
啪啪啪啪……
伴随着生命命牌不断碎裂的是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阎烈的面色依然是跌落了谷底。
这八名影卫的生命命牌接二连三的破碎,只能说明他们是在短短的一瞬间,便被人直接杀死,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情报来说,那个苏文就算是强,但是也应该也有个限度,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就解决掉他们八个最为精锐的影卫。
这八个陨落的影卫在加上之前死掉的那两个,也就是说,阎子琪在这一次带出去的十名影卫全都陨落,无一例外。
那岂不是……
阎烈下意识的看向了安放在阎子琪命牌的位置,阎子琪的生命命牌和其他人的完全不一样,他的生命命牌的周边,燃烧着四根特殊的灵烛。
那些灵烛是阎烈花费大价钱弄来的回魂灵烛,但凡事被回魂灵烛所包裹着而的生命命牌,即便是命牌的主人意外死亡,都可以通过燃烧回魂灵烛的代价,将以死去之人复活。
当初阎烈一共得到了五根回魂灵烛,为了确保他们阎家血脉的延续,他将那五根回魂灵烛全都安放在了阎子琪的命牌边缘。
三年前,阎烈的仇家盯上了阎子琪,将他杀害,通过燃烧了一根回魂灵烛的代价,将阎子琪复活。
而现在,阎子琪的那枚命牌上,再一次初选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随时都要破碎一般,这足以说明,阎子琪现在正处于生死的边缘。
不过当阎烈看到那剩下四根依旧熊熊燃烧和的灵烛后,也是松了一口气,还有四次机会,即便是这一次他惨遭死亡,权当做是教训了,省得他在继续冥顽不灵下去。
就在阎烈准备去宝库里面哪来一些天地宝材,为阎子琪再一次续命复活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那早已经裂痕遍布的生命命牌,突然碎裂,而命牌周边的那些灵烛,也在这一瞬间疯狂燃烧,四根灵烛转瞬间便燃烧殆尽。
然而,即便是如此,那破碎的命牌依旧没有修复,甚至在最后一根灵烛燃烧殆尽后,彻底化作了灰飞,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不——!”
阎烈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化作了灰飞的命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那四根灵烛没能修复阎子琪的命牌,为什么没能保住阎子琪的神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阎烈便反应了过来,能够造成如此情形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名为苏文的人!
“苏文!你怎敢……你怎敢灭我儿神魂,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阎烈疯狂怒吼着,强大的气息不断的从他的身体内爆发而出,将整个祠堂内的一切全都振飞。
……
与此同时。
花城,湖中心别墅外。
苏文满脸不屑的将无头的阎子琪一脚踹到了湖底,任由下面那些饥饿的鱼群疯狂吞噬着他的身体。
对于一些家族的保命手段,苏文早就有所防备,任由你手段再多,灭你神魂,毁你轮回,就算是神仙来了,都无法拯救他的性命。
阎子琪,便是如此。
至于杀了他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从来不在苏文的考虑范围之内。
纵然黑市阎家在别人的眼中威严不可挑衅,但是在他的眼中,却也仅仅是一个稍微强大一点的野狗罢了,虽然麻烦一些,但是却不足为据。
“阎家,呵,今天我替你们清理门户,灭了这个人渣的神魂,如果你们识趣地的话,就乖乖的在你们的黑市里面呆着,如果不识趣……”
剩下的话,苏文虽然没说,但是却唤出了星灵刃,用手指轻轻的擦拭着上面的利刃,这其中的蕴意,不言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