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苏文干脆就不再去管那些来混吃等死的家伙,而是将他所知道的情报告诉给永楽道人以及秦老等人。
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知道的越多越好,毕竟千道的影响力也是十分不错的,至于那些混吃等死的家伙,能够把消息传回去最好不过,传不回去也无所谓。
然而,有些时候,你不想去管他们,他们却偏偏喜欢给你找出一些麻烦事情来。
尤其是那些被打发到这里混吃等死的那群家伙们。
他们在各自的门派当中,身后都是有着各自的长辈,帮助他们撑腰,在各自的门派里面也是横行霸道惯了。
而现在,苏文在进门后就直接无视了他们,这如何能够让这群二代们能够接受。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苏文说的那什么恶魔,什么魔神的,更是不屑于顾。
这不,在苏文正在讲述着在地下密室内发现的那些上古秘闻的时候,其中一个二代就看不过去眼,主动站起来来找麻烦了。
邗彭祖是北冥圣大长老的长孙,由于大长老对他的鸟以及娇惯,让他越来越目无尊法,为人处世更是刁钻跋扈的很。
平时没事就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模样。
在他听到了苏文讲述那些恶魔可能带来的危害后,便不屑的撇了撇嘴,开口反驳道:“那个谁,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恶魔带来的威胁多么多么大的,我到时想要问问你,那个所谓的恶魔,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邗彭祖的话,瞬间便引起了其他代表人的同意,当下,更是有着不少人站起来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就是,左一个恶魔,右一个恶魔的,我们怎么没有看到。”
“对啊,那些所谓的恶魔要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怎么我们会一点消息都收不到,我看,这就是你在故意虚张声势,图谋不轨!”
听着那些所谓的四大圣地以及十大宗门那些所谓的代表人口中的质疑的话语,苏文的眉头,不禁微微的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了一抹不悦的神色。
一旁看到苏文表情的永楽道人,心里面咯噔了一下,以他对于苏文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了事的。
就在永楽道人刚想要出声说些什么的时候,苏文却是面容冷漠的看向了邗彭祖。
“我图谋不轨,呵呵,我要是真是头谋不轨,我当初就不会帮助你们这群脑残了,现在,立刻给我老实坐下听着,我不管你们有怎么样的疑问,但是,谁若是再敢在我讲话的时候胡乱插嘴,休怪我直接将你们丢出去!”
邗彭祖眯起了眼睛,沉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么!”
“就是,你知道我们是谁么,我可是天幻圣地的圣主代表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们说话。”天幻圣地的代表人当即便拍桌子站了起来,目光不善的盯着苏文。
由他带了一个头,剩下的那些所谓的代表人,也全都气势汹汹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盯着苏文,仿佛今天他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这这件事就没完一般。
然而,苏文却是丝毫不给予理会,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冷漠。
只不过,熟悉苏文的永楽道人等,确实知道,他刚才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
修士界这些年各大门派已经圣地全都是在暗中继续着力量,并且还在大范围的招收弟子。
为了争夺那些有能力,有潜力的天才弟子,没少发生过摩擦,只不过因为他太阴教的事情一直压制着。
一旦今天的事情处理不好,让这群白痴一样的二代回去乱说一通,搞不好会彻底引起修士界的分离。
想到这里,永楽道人就有些坐不住了,主动站了起来,想要开口缓解这份一触即发的场面。
“各位,都冷静一下,今天的事情事关重大,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先坐下来,有什么不满的,等到会议结束后,在过讨论不迟。”
虽然永楽道人的出发点是好的,然而,在场的那些人,却也有几个是愿意听他的意见的。
有趋势邗彭祖,习惯了嚣张跋扈的他,出了他的爷爷和圣主的面子之外,其余的,谁都不好使。
“老家伙,这着有你说话的份么,我们北冥圣地能够来参加这一次的会议,都是给你你们的脸,结果你们不好好招待也就罢了,还能出这么一个妖言惑众中的家伙,怎么,你们千道野心大了,想要借此机会,号令整个修士界不成。”
邗彭祖这一定高帽扣上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永楽道人,那些目光当中,充满了怀疑,谨慎以及不善以及敌视。
一时间,永楽道人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望下去说。
而邗彭祖,这是得势不饶人,继续口若悬河,不断的往用了到呢的脑袋上扣高帽,栽赃陷害十分熟练。
此时的他,完全将永楽道人说成了一个背信弃义,图谋不愧的阴谋家,而苏文,更是被他说成了一个散播谣言,意图引起恐慌与混乱的心怀不轨之人。
这一刻,别说是苏文了,就算是一直被称作是老好人的永楽道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愤怒起来。
毕竟没有什么人能够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别人往他的头上泼脏水。
然而,就在永楽道人刚想要要开口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让整个杂乱的会议室,变得激进无比。
刚刚还在口若悬河,颠倒是非的邗彭祖,此时已经躺在了地上,半边脸肿的跟猪头没什么两样,一排染血的牙齿碎了一地。
会议室内,那些所谓的代表们,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文,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一般。
而苏文,则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白手帕,轻轻的擦着自己的右手,一脸风轻云淡,仿佛刚才扇了邗彭祖一巴掌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在擦去了手上邗彭祖残留着的鲜血后,苏文将白手帕随意的丢在了地上,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在场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