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追上来的许文敏和许文阳两兄弟累的是气喘吁吁,在这复杂的丛林里面,他们可没有苏文那么灵活,几乎是三步一个坑,五步一个坎,好几次差点跟丢了还。
现在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很显然还没有从之前的疲惫当中缓过来。
不过嘛……
苏文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坐在地上的许文敏和许文阳两个人,嘴角微微翘起,心中已然有了一个稳妥的主意。
“你……你想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啊。”
许文敏和许文阳两个人被苏文那种眼神看的浑身发毛,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
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面不禁浮现出了野外,搏击等等字样,下意识的捂住了屁股,一脸警惕的看着苏文。
“嘿嘿,你们两个就别挣扎了,乖乖站好。”
苏文的脸上带着蜜汁微笑,一边搓着双手,一边走向了他们兄弟二人。
十分钟后……
看着眼前那两个跟泥人一样的许文敏和许文阳,苏文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我刚才说的你们都听懂了把,能不能救出伊白杨,可就看你们的了。”
许文敏微微点头,表示听明白了,不过在他的心里面,却还是有着一个疑问。
“我说,苏文大兄弟,你的这个主意好使么?你确定我们不会被那群毒蛇给咬死?”
不是许文敏胆小,而是苏文提出来的计划实在是太疯狂了,竟然让他们两个人引开整个沼泽的毒蛇。
开什么玩笑,他们像是能跑得过毒蛇的人么,说什么调虎离山,我看倒像是羊入虎口还差不多。
万一被毒蛇追上了,他们这三百多斤的体格可就真的交代在这了。
苏文也是看出了许文敏和许文阳两兄弟的顾虑,安慰道:“放心吧,我是并不会让你们去送死的,到时候真的跑不过了,往地上一趴,你们身上的这层淤泥,会帮你们抵挡住所有的毒蛇的。”
许文敏和许文阳互相看了一眼,显然还是没什么底,毕竟这可是生命攸关的大事,由不得他们不谨慎。
许文敏低着头,看了一眼那遍布沼泽,大大小小的毒蛇群,一时间更加的犹豫了。
“那个,我还是觉得这个计划有点疯狂,不如我们在商量商量?”
苏文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哪来的那些废话,赶紧给我下去吧。”
说着,苏文一脚踹在了许文敏的屁股上,直接将他从树上踹了下去,一百八十多斤的大体格子掉在沼泽附近,顿时激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附近的毒蛇收到了声音的影响,瞬间向着许文敏冲了过去。
“苏文,我擦你姥姥的啊,你坑我啊,爷爷我要是被蛇咬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许文敏哀嚎一声,在求生欲的刺激下,以一种十分不科学的速度,飞快的向着前面跑去。
“啧啧,不逼一下自己,永远不知道你自己有多么大的潜力,没想到他居然能跑这么快。”
苏文吧唧了一下嘴巴,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的许文阳,道:“你呢,自己下去还是让我踹你下去。”
“我自己下去……”
看了一眼沼泽里面剩下的那些毒蛇,许文阳一咬牙,主动从书上跳了下去,将剩下的毒蛇群一并引走。
很快,诺大的沼泽地里面便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毒蛇还留在那里,已经构不成大碍了。
“好了,那么接下来,我也该行动了。”
苏文自言自语的说道,整个人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纵身跃入了沼泽当中。、
一瞬间,周围的淤泥直接包裹住了苏文的身体,沼泽之中仿佛有无数只手臂一样,拽着苏文的身体不断下沉。
而苏文也没有挣扎,而是任由自身彻底陷入沼泽当中,并且顺着青蛇夫人留下的印记,不断向着深处潜去。
……
沼泽的最深处。
此时的青蛇夫人面色惨白,皮肤干裂,失去了以往的光泽,宛如一个干瘪的尸体一般,没有了以往的妖艳,只剩下了阴毒与恐怖。
直到她拿起桌子附近的一碗鲜血全部喝下去后,她的脸色才开始逐渐转变,不一会的功夫,便恢复到了以往的姿容。
只不过……
青蛇夫人抬起右手,看着那依旧存留在上面的诅咒,脸色一阵的铁青,甚至就连手里面的碗,都被她捏的粉碎。
为了去除苏文给她留下的组织,青蛇夫人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心血,甚至狠心进行了一次换皮。
可是那个诅咒,却仿佛刻在了她的骨髓深处一样的挥之不去,无论她如何的费力,最终都是一无所获。
甚至在这诅咒的影响下,她身体损失了大量的生机,以至于现在不得不依靠活人鲜血,才能勉强维持。
而在青蛇夫人的面前,伊白杨被树藤困在墙上,左手手臂出被划出了一道伤口胸口,鲜血不断低落到下方的大腕之中。
因为失血过多,此时的他已经显得十分的憔悴,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夫人……青蛇夫人,你发发慈悲,放了我吧,我家里面还有着老母亲啊。”
青蛇夫人走到了伊白杨的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的在伊白杨的脸上划过,道:“放了你?呵呵,想的倒是挺美的,放了你,我还上那里去找活人提供我鲜血呢。”
说着,青蛇夫人深处舌头,舔了舔嘴角流出来的鲜血。
“不过呢,你要是表现的好一点,听话一点,或许我还可以收你做男宠,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伊白杨并没有被青蛇夫人所诱惑,他深知,眼前的这个美艳妇人,是一个真正的妖怪,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
做一个妖怪的男宠,他情愿去死!
而青蛇夫人见到伊白杨如此的不识时务,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哼,既然你不愿意,那么,你就永远当一个活体血库吧。”
在青蛇夫人离开后,伊白杨身上的树藤便开始不断的缩紧,将他整个人都包裹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只剩下了一个脑袋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