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文手中的,则是最为普通的银针,也是随处都能够买到的银针。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花心思去弄一副珍贵的银针,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那么恰到好处的就能够找到适合的材料。
所以绝大部分的医生,用的都是这种普普通通的银针,就连那些价格昂贵的,也不是造型精美一些,材料依旧是银金属罢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与寇童的龙泪银针相比,却显得格外的普通。
甚至就连寇童在看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苏小友,你难道没有专属的医具么,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我让门徒们送一副银针给你吧,我们这里的银针,都是用特殊的灵石打造而成,使用起来,也更加的应心得手。”
然而,听闻了寇童的这一番话后,苏文却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寇童前辈,你他太过执着于银针的好坏了,就算是在普通不过的银针,也能够在医者的手中发挥出真正的使命,治病救人的,一直都是医者为主,而不是器具,寇童前辈,切莫忘了本心。”
苏文的这一番话,让寇童微微皱眉,心中浮现出了许些不悦。
“救人是医者没有错,但是更加趁手的器具,却也能够救治更多人的性命,我认为,最求更加完美的器具,和医术是密不可分的。”
苏文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而是默默的拿起了手中那些普通的银针,准备救治木床之上的人。
而寇童看到这一幕后,却不由得哼了一声。
“既然你简直不更换的话,到时候输了,可别说老夫是借助器具才赢得你。”
在寇童的眼中,苏文不过就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小子罢了,在医术同等的情况下,不同的器具,决定了治病救人的速度。
尤其是现在,他就不相信,拥有龙泪银针的他,会输给一个用着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银针的毛头小子。
而苏文也是知道,寇童的心信念,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够改变的,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只是尽心尽力的救治着木床上的那个人。
苏文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先是微微闭合,随后猛地睁开,一抹流光在苏文的双眼之中闪过。
在这一刻,世界仿佛变换了颜色,躺在木床上的那个人在苏文的眼中,已经彻底淡漠,只剩下了一个个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点。
那些光点,便是那个人体内汇聚着的毒素,在这一刻,苏文的心中依然浮现出了最佳的针灸之法。
苏文动了。
他的手,化作了一片片残影,众人甚至看不清他手部的动作,而在他面前的那个病人的身上,银针也是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增加。
苏文每一次的落点,银针都精准无比的刺入了那些光点之中,原本通体银白色的银针,刹那间便转变为了漆黑。
还没有等到奇医坊的众人数清楚在苏文面前的那个病人的身体上到底有着多少根银针的时候,苏文就已经开始了取针。
相比起针灸的时候,取针的速度,无意慢下来了许多,每一根银针的取出,都会带出一滴暗黑色的血珠。
那些血珠低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难闻的气味不断的飘散开来。
很显然,那些暗黑色的血珠,就是病人体内的毒素,伴随着银针一根根的取出,病人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而在看仙医寇童那边。
虽然龙泪银针的作用巨大,但是施针的速度却不能够太快,毕竟上面是汇聚着真龙之气的,如果施针太快,真龙之气在人的身体内引起动乱的话,非但救不了人,甚至会引起反效果。
在苏文已经取出了一半左右的银针之时,仙医寇童却才仅仅开始第三针的时针。
不过,即便是如此,在龙泪银针的妙用之下,他的病人的面色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只要让他施展出第五针,便能够彻底治愈眼前的病人。
在这一刻,气氛仿佛焦作了起来,究竟是苏文能够最先取出病人身体上剩下的那一半银针,还是仙医寇童能够施展出第五针。
这决定了两个人的成败与输赢,同时,也决定着两个人的认知结论。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在场的所有人,一颗心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而就在这气氛即将抵达了顶点只是,苏文和仙医寇童异口同声的喊出了那句“完成了”的话语。
原来,就在苏文取出了最后一枚银针的时候,仙医寇童也是施展出了第五针。
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完成成了对于眼前病人的排毒。
苏文和寇童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苏文的表情十分的平静,眼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
而与之相比,仙医寇童却是大吃一惊。
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一个年纪轻轻的晚辈,仅仅是用着那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银针,居然也能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完成对于病人的祛毒。
而他,拥有着世间罕见的龙泪银针,却没能够超越苏文一分半分,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个苏文的针灸之术,要远远在他之上不成?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龙泪银针,怎么会输给那烂大街的银针,这绝对不可能!”
虽然这一场是平手,但是在性格高傲并且自尊心极强的仙医寇童来说,这,就是他输了。
然而,看着仙医寇童那震惊的模样,却是苏文微微的摇了摇头,将那些已经沾满了毒素,染成了黑色的银针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寇童前辈,晚辈无理,想请教前辈一个问题,布置可否回答。”
苏文的话,让仙医寇童微微皱眉。
“说。”
苏文的双眼仅仅的盯着仙医寇童,说道:“请问前辈,你可还记得针灸之术的那些手法么?”
“我当然记得,那么简单的手法,我怎么可能会忘……”
话还没有说完,寇童便愣在了那里,剩下的半句话,也卡在了嗓子里面,迟迟无法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