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苏文吓得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有些感慨的说道:“好凶残的毒血啊,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一滴血都有这样的威力。”
不过在感慨之余,更多的,却是后怕。
如果不是他过于谨慎,在家附近布置了最少上千个阵法,没准真的就就被这个鬼东西溜进来了,到时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不过嘛……
现在这家伙死都死了,可不能浪费了,就当做废物利用吧。
很快,苏文便从储物戒指当中逃出来了一个十分特殊的玻璃瓶,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蓝魔的身边,一道剑气从他的手指当中射出,瞬间在蓝魔的尸体上留下了一个深可见骨伤口。
一滴滴诡异的绿色恶魔之血顺着伤口滴落,苏文赶忙用玻璃瓶接住,没过多久,便装满了三个玻璃瓶。
在确认蓝魔使体内的恶魔之血已经被彻底榨干之后,苏文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这三瓶恶魔之血收好。
这玩意可是连他都能够感觉到危险的,用好了,将会是一个大杀器。
至于这鬼东西的尸体嘛……
苏文瞥了一眼已经千疮百孔的蓝魔尸体,随后发射了一道地狱火,将他的尸体烧的连灰都不剩,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返回到了房间当中。
……
而与此同时。
在蓝魔死亡的那一刻,大恶魔将军便感应到了,脸色微变。
其他的高阶恶魔在看到大恶魔将军的脸色变化后,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好奇心,问道:“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大恶魔将军没有看他们,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蓝魔曾经离开的方向,过了一会,才缓缓的说道:“蓝魔……死了。”
蓝魔的死,大大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在魔神大人给他下达命令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他们这些人,说的好听是被派来执行任务的,说的不好听,就是给人家送上门的磨刀石。
他们每一个恶魔,甚至包括他自己,都不过是那个人类路上的踏脚石,他们终有一死,只过是早与晚,快与慢的问题。
但是就算如此,蓝魔未免死的也太快了一些。
根据魔神大人给的信息,按个叫做苏文的人类,不过是刚刚入魔不久的人类修士罢了,实力不过是在中阶恶魔左右。
纵然可以靠着特殊的秘法击杀高阶恶魔,但是却也不可能是瞬杀,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么?
就在大恶魔将军低头沉思的时候,剩下的恶魔却是全都炸了庙了。
毕竟大恶魔将军的话实在是太过惊人,蓝魔死了?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死了?这怎么可能!
虽然蓝魔的实力在他们当中是垫底的存在,但是那一身剧毒,让人防不胜防,甚至就连他们都不敢轻易进蓝魔的身,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中了剧毒,死不瞑目。
而蓝魔的性格也是老奸巨猾,能够阴死你,绝对不会和你刚正面。
然而,就这么一个老奸巨猾的老毒物,离开还没到一天的时间,就死了?
这踏马怎么可能!
然而,无论剩下的那些恶魔在如何不相信,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都给我闭嘴!”
大恶魔将军更是眉头一皱,大声喊道。
独属于他的强大的气场瞬间降下,剩下的九个高阶恶魔在大恶魔将军的气场之下,完全不敢发声。
“蓝魔的死,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看来人间界,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计划取消,在没有查明事情真相前,绝对不允许轻举妄动!”
说完,大恶魔将军便起身离开了酒吧当中。
虽然他无法反抗魔神大人的命令,却也不想就这么死在了人间界,在没有绝对充分的把握之前,他绝对不会轻易的行动!
……
千羽宗内,宗门大殿上。
赵千羽站在那里,直视着坐在主位上的赵水蝶。
“娘亲,我已经突破了金丹,踏入了元婴期,并且巩固了修为,所以我想申请踏入红尘进行历练。”
对于赵千羽的话,赵水蝶没有怀疑,红尘历练,是每一任千羽宗的宗主都需要经历的。
而赵千羽之前也提到过几次想要下山,只不过全都被赵水蝶以实力不足的原因给驳回了。
而现在,赵千羽依然踏入元婴,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娘亲也不阻拦与你,我听说,北方即将有重宝出世之兆,你刚好前去探明情况,这,便是娘亲给你的任务。”
赵千羽点了点头,自信满满的答应了下来。
“是!娘亲,羽儿一定办到!”
说完,赵千羽便转身想要离开宗门大殿,但是却被赵水蝶叫住。
“等下,羽儿,这一次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修士门派,四大圣地也会派遣弟子前去历练,如果遇到了,千万不可与其为敌,尽可能的结交他们,这对于我们千羽宗来说,十分的重要。”
赵千羽在的身体一颤,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
“羽儿知道了,娘亲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赵水蝶疑惑的看了一眼赵千羽,总感觉最近她有些不对,但是却又说不出来,无奈之下,便摇了摇头,道。
“没有了,羽儿,去吧。”
赵千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宗门大殿,一路来到了千羽宗的山门前。
在即将下山的那一刻,她不禁停下了脚步,轻轻地抚摸着手上戴着的储物戒指,在那里面,有着苏文交给她的先天灵玉。
而她也正是靠着这枚先天灵玉,才能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突破到了元婴初期,并且稳固了修为。
“你说过,当我晋级成为元婴期后,就可以去找你,现在,我来了,你准备好要怎么招待我了么?”
赵千羽在的嘴角微微翘起,不知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迈着欢快的脚步向着山下走去。
而与此同时。
远在花城的苏文没有来的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到处张望了一下,小声的嘀咕道。
“奇怪,怎么有一种不要的感觉呢,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