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登机的时候,米亚停下了脚步,回头对着苏文说道:“苏,谢谢你,这些天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这一次我就先获取了,等你来到我们国家的时候,我会带你体验一下我们那里的乐趣。”
苏文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如米亚所说,再过一两个星期,苏文也需要前往他们国家一趟,在那边考察一下其他的事宜。
在将米亚送走后,苏文也是回到公司内,然而,还没等到他开车回去,便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那是他在两年多以前在南方建立的矿石企业,本来的意图是打算寻找珍稀的矿石,结果长时间没有消息,以至于苏文都快忘记了那个公司从存在。
而这一次,他们电话却是让苏文大吃一惊。
时刻两年,他们终于再一次找到了另一个特殊的矿物,据他们所说,这个意外发掘出出来的特殊矿物十分的古怪,明明是一块铁矿差不的矿物,却和寒冰一样往买冒着冷气,已经有三个人因为触摸那块矿石被冻伤了双手。
后来他们尝试着用机器将那块特殊的矿物拿出来,然而,仅仅是不到一个人小腿那个高的矿物,无论他们用多么大的起重机都无法吊起来。
最终,还是那个包工头想起了苏文之前的吩咐,这才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根据包工头等人的描述,对于这款矿石,苏文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信息,同时,整个人也是欣喜若狂。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款矿石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玄母冰晶矿了。
玄母冰晶矿,外表和铁矿相差无几,但是破开外皮,里面确实宛如寒冰一样的矿石,散发着致命的寒气,稍有不慎,甚至可以在一秒内将一个人冻成冰块。
冰贴玄母冰晶矿的体积不大,但是却极其密集,这也就导致了它的重量异常沉重,是同体积矿物的几百倍以上。
而且根据包工头的描述,如果真的有成人小腿那么大,里面的玄母冰晶矿住够他用来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了。
一想到这里,苏文便有些坐不住了,直接开车从机场赶往了矿物企业那边。
在他那近乎极致的速度之下,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在无数人心惊肉跳的谩骂声当中,终于在当天下午六点前来到了那里。
一下车,苏文便迫不及待的跳进了矿坑内,看到了那传说当中的玄母冰晶矿的真面目。
正如包工头所描述的,外表整体和铁矿相差无几,伸手摸上去还会感觉到将智慧的冰冷,随后苏文有试了一下它的重量后,脸上布满了喜悦的表情。
果然没错,这就是传说当中的玄母冰晶矿,这一会,他的武器可算有了着落。
在所有旷工那惊讶的目光当中,他们用起重机都吊不起来的神秘矿物居然被他们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一个人扛在肩膀上带走了,他是超人么?
等苏文将这枚玄母冰晶矿逮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后,直接收入到了他的储物戒指当中。
事后,苏文更是大手一挥,直接给所有旷工每人发了十万奖金,并且告诉他们,绝对不允许将这件事泄露出去。
而那些矿工们在见识到了他们老板的本事和那大方的手段后,自然没有人会傻到往外说。
当苏文带着玄母冰晶矿离开后,心中的兴奋都压制不住,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太晚了,他恨不得立刻去找人打造武器。
有这些玄母冰晶矿在加上他在两年前得到的那块炼狱赤母矿,甚至可以打造一把极品灵器,或者……低阶的神器!
至于练器大师,苏文早在获得炼狱赤母矿的时候就已经打探好了一个真正的练器大师的所在,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其他的矿石,所以才会被他一直耽搁。
而现在……
苏文摸了摸手上戴着的储物戒指,嘴角微微翘起,仿佛已经看到了被打造完成的武器一样。
一夜无话,等到了第二天,苏文便迫不及的去找那位隐世的练器大师。
……
一个名为积余村的偏僻小村内,向来与世隔绝,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的他们,今天却迎来了一个十分特殊的客人。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拥有着一双冰蓝色眼夕的男人来到了他们这里。
“这位姐姐,请问你们村的严大师住在哪里?”
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的农村少妇笑眯眯的说道:“哎呀,小伙子你嘴真甜,大婶子我都四十八快五十了,还叫我姐姐。”
苏文的眼皮跳了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没错啊,看上去才二十五六,怎么就四五十了,你们村里面盛产金坷垃么?
而那个自称大婶的少妇也没有在意苏文的目光,而是笑呵呵的说道:“至于严老头子,他就住在我们村的后山上,如果你想要买农具的话找他准没错,他做的农具质量可好了。”
说着,她还想苏文展示了一下她手中的锄头。
“这就是严老头子给我们造的农具,我们这里地那叫一个硬,只有严老头子做的农具才能够锄地,其他的都不行,而且质量也老好了,用上一年多都不带坏的。”
听到中年妇女的话,苏文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她手中拿着的那个锄头,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连一个锄头都是五品法器,可以,很强势,不过同时,他也是十分的疑惑,到底是什么样地,居然要用五品法器做的锄头才能够锄地干活。
不过疑惑归疑惑,在明白了这些村民并不知情,苏文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说了一声感谢后,便向着那位大婶子指着方向走了过去。
在爬到了后山半山腰后,苏文终于看到了一个泥土房,而在泥土房的一旁,则是放着一个巨大的熔炉,熔炉散发出来的高温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这里应该就是严大师住的地方吧?”
带着这样疑惑的心情,苏文缓缓的走到了泥土房前,敲了敲大门。
“严大师,晚辈有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