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苏文问道。
弗兰德没有说话,而是递给了他一个黑色的名片。
“去找这这上面的那个人吧,如果你侥幸见到了他,或许,他可以告诉你海龙岛的位置。”
苏文接过了那黑色的名片一看,发现上面有着一个特殊的标记,和一个简单的电话号码。
那个特殊的标记是一个巨大汹涌的海浪,想要吞噬前面的孤舟。
而这,便是整个沃尔吉最大的海盗组织,浪潮海盗团独有的标志。
虽然上面没有姓名,但是苏文也是从弗兰德的面部表情和语言当中也猜到了一些。
这张黑色名片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浪潮海盗团的团长。
苏文若有所思的看了弗兰德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只不过那些钱依旧被他留在了柜台上。
弗兰德也是不客气,直接将上面的钱全都收了起来,不过在收到一半,他却停了下来,目光复杂的看向了苏文离开的方向,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
在离开了酒馆后,苏文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拨打了黑色名片上面的电话。
电话刚想不到几秒钟便被人接通了,一个粗狂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
“哈哈,弗兰德,我就知道,你小子终于想开了,就好像我说的,浪潮的大门永远想你开放。”
苏文楞了一下,没想到那个油腻大叔还真跟浪潮海盗团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很不一般啊。
而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电话另一端的浪潮海盗团的团长则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冷声呵斥道。
“你不是弗兰德!说,你是从哪里知道我这个电话的,弗兰德他有怎么样了!”
听到浪潮团长的呵斥声后,苏文也是回过了神,主动说道:“我的确不是弗兰德,至于这个电话,是他交给了我一张黑色的名片,我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打过来的。”
浪潮的团长明显楞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反问道“你和弗兰德是是什么关系,给他居然会把那张名片交给你。”
“真要算起来,我和弗兰德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今天才见的面,我只是问他知道海龙岛在哪里,他就把这张名片交给了我。”苏文回答道。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许久,才传出来了一声饱满着复杂的叹息声。
“唉,看来弗兰德他还没有忘记当初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如果真的还是弗兰德给的你这张名片,那么,你就带着他来到我的总部吧,我会带你去海龙岛的。”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看着那被挂断的电话,又看了看手中那张黑色的名片,他总感觉这里面还有这什么他所不知道的隐情,不过,他还是决定按照电话里面那个人说的,前往浪潮总部去一趟。
毕竟这可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他不想轻易的放弃。
虽然那个人在电话里面没有说浪潮的总部在哪里,但是这里可是沃尔吉,而沃尔吉更是在浪潮的掌管之下,几乎每个沃尔吉人都知道浪潮的总部在哪里。
……
很快,苏文便打听到了浪潮总部的所在,当他赶到后,看着那精良的武装和严肃队伍,不禁有些感叹,不愧是掌管着沃尔吉的海盗团,那些装备几乎全都是最新研发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弄到的。
不过这些都不管他的事情了,这些武器虽然精良,但是对于他这种实力的人来说,还不如一个烧火棍来得实在。
在将手里面的黑色名片出示给了看守人员后,很快便有人带着他走了进去,来到了一个大厅内。
而在这里,苏文也看到了浪潮海盗团的团长到底长得什么样。
浪潮海盗团的团长并没有想苏文想象当中的那么壮硕,甚至个子还有些矮小,身高不过才一米五六左右,留着一个光头。
而在他的脸上,更是有着好几道刀疤,甚至有一道伤疤划过了他的左眼,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狰狞的痕迹。
不过苏文却没有因为他的身高就小瞧他,因为他能够感受出来,他那矮小的身材里面,充斥着爆发性的力量,远比一般人要强大的多。
而浪潮团长在看到苏文后,也是站了起来,对着他说道:“阿尔弗雷德,你叫我阿尔团长便好。”
苏文微微点头,说道:“苏文。”
在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互相报了姓名后,阿尔弗雷德也是将目光看向了苏文,或者是,他手上的那张黑色的名片。
“苏文是么?能把你手中的那个名片拿给我看看么?”
“当然可以。”
苏文答应了一声,将手中那黑色的名片递给了阿尔弗雷德。
而阿尔弗雷德在接过了名片后,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眼中似乎还有这泪水的痕迹。
过了一会,阿尔弗雷德才缓过来一些,小心翼翼的将那张黑色的名片收了起来
,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他在那这张名片交给你的时候,有说什么么?”
苏文摇了摇头,道:“没有,他只是告诉我,整个沃尔吉,只有你知道海龙岛的位置。”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弗兰德他还是没有忘记当年的事情。”
苏文疑惑的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不过却明智的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阿尔弗雷德也是在伤感了一会后,从新收拾好了情绪。
“弗兰德他说的没错,整个沃尔吉,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海龙岛的具体位置,同时,我也是唯一一个,真正踏上过海龙岛的人。”
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的脸上非但没有任何骄傲的神色,反而是流露出了阵阵悲伤。
“年轻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去海龙岛,不过我还是提醒你,那里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美好,那是一片亡者的世界,在那上面,只有死亡与凋零。”
“这个你就不需要管了,我有我自己的理由,如果你不想起,我也不强求,只需要给我指出方向便好。”苏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