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李程阳和赵晨海全身上下不下百余处刀伤。
能从上百人的包围中护送仁哥活着出来,这已经是对他们二人实力最好的证明了。
那一天最终仁哥的女儿还是死了,仁哥从那时候开始性情大变,可是他对李程阳和赵晨海却是越来越好。
当李程阳和赵晨海两人养好了伤之后,仁哥就很少让他们,两个离开自己的身边。
在李程阳过生日的那天,仁哥成功的将他的那个仇敌的人头送给了李程阳作为生日礼物。
而屋子里剩下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妩媚女人也是仁哥的情妇,也是这个“朝伦”大酒店的管理人员。
“朝伦”大酒店作为仁哥的一个本营,同时也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
在仁哥唯一的一个女儿死了之后,仁哥一直很努力的想要再生一个孩子,可是可能是他岁数大了,一直努力也没有成功。
“小刚,你这次完成的很漂亮,下去和他们去领奖励吧!”
听到了刚哥的话,那原本低头盘串子的仁哥这才抬起头来,对着刚哥和那四个西装男子说道。
刚哥和四人应了一声谢之后,便依次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五花大绑的叶楚,刚哥在出门之前深深地看了叶楚一眼,在心里祝叶楚好运。
“听说你是范雨雨那小娘们的保镖,我上一次派出的那些人都是被你干掉的?”
见那些人小弟都出去了,仁哥这才一脸好奇的看着叶楚说道,本来前几次他都是以为派出的手下肯定能圆满的完成任务的。
谁知道竟然一个也没活着回来,这就让仁哥很是好奇了,原本仁哥还以为这是有其他势力在保护范雨雨来与自己作对,可是在他派出手下去调查了之后才发现并没有人敢在龙华市和自己叫嚣,而是范雨雨的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保镖。
其实仁哥也无法确定自己的那些手下就是被叶楚一个人给干掉的,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刚刚仁哥对叶楚的问话也是一种试探。
如果叶楚真的有这么大的本领,那他就必须要把叶楚收服在身边,如果真的收服不了,那边只能真的灭杀了叶楚了。
“是不是我做的,我现在也都在你们手上了,是与否都不再重要了。”
对于仁哥的问话,叶楚在和他闲扯着,刚哥他们刚刚出门,还没下楼应该,如果这时候叶楚突然爆发的话,万一屋子里的人跑出去通报一声,那刚哥绝对是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刚哥一路上还是非常配合叶楚的,而叶楚也答应了要保他一命,叶楚最终承诺,自然不会去背信弃义。
另一方面刚哥让叶楚看到了萧炎曾经的身影,哪怕是出于对萧炎的怀念,叶楚也会想办法留刚哥一命的。
“哈哈,这世界上的人太多了,大多都是一些无用之人,他们的存在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与之相反的则是一些有真正本事的人,我平生最喜欢有本事的人,只要你有本事,那我就留你一命!”
看着叶楚在闲扯,仁哥也没有着急动手,反而是也跟叶楚闲扯了起来。
自从他女儿被杀害那件事发生之后,虽然仁哥开始变的暴戾起来,可是同样的,因为被李程阳和赵晨海二人的救助,他也开始对真正的人才留惜了起来。
对于无用的人,即使再可怜,仁哥都会是杀伐果决的,而对于人才,他都是犹犹豫豫。
“你这人倒也有点意思,这样吧,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对范雨雨出手的,我就放过你了,你好不容易才有的今天,确实应该好好珍惜你交代出来,我也好清闲一些!”
听到这仁哥的话,叶楚也感觉他有点意思,明明是个暴徒,却在这跟他装什么刘皇叔,就差哭出来了。
叶楚估摸着刚哥他们也差不多应该下楼去了,所以也开始对仁哥问出了他此次所来的目的。
粗大的绳子依旧绑在叶楚的身上,可是他脸上却带着笑意,一点也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
见到还敢对自己反问的叶楚,仁哥也不由得有些疑惑。
他有些拿不准叶楚这个家伙到底是真的有本事,所以有底气即使被降伏住也能这么不慌乱,还是他这家伙就是怕自己直接动手,所以在这里装作高人模样。
要知道一个人到底有几斤几两,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他动手,俗话说得好,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实践是检验一切理论的办法,所以仁哥对着右侧的赵晨海使了一个眼色。
得到了仁哥的示意,赵晨海直接一脚朝着叶楚的头踢了过去,赵晨海和李程阳跟在仁哥的身边这么久了,自然是对仁哥非常的了解,三人之间的默契程度非常惊人。
仁哥的一个眼神便让赵晨海明白仁哥这是想让自己来试探这个小子,之所以没有给叶楚松绑之后再来试探他,是因为如果给他松绑了一来可能出现一些意外情况,万一叶楚的实力太强,那他们岂不是属于作死了。
二来如果给叶楚松绑,那样的话就会让叶楚提前有所了警惕,所以什么也不说的突然出手才是对叶楚最好的检验。
赵晨海的这一脚不轻不重,不快不急,如果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一脚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躲得过去的,甚至一般的练家子如果在被绑住的状态下也是躲不过去的。
所以叶楚如果能够真的躲过去,那就说明叶楚真的是有这个实力。
而如果叶楚躲不过去,那就说明叶楚的实力不足以让仁哥惋惜,到时候仁哥会亲自请叶楚去吃枪子。
叶楚一开始也没想到这边和仁哥正说说话呢,一旁的赵晨海敢突然对自己下手。
再者叶楚对仁哥身边的手下也并不了解,并不知道谁厉害谁不厉害,他也不是龙华市本地的人,所以对于李程阳和赵晨海的威名也根本没有听说过。
赵晨海这突然踢出的一脚便让叶楚感觉到这家伙有那么一些本事,绝对和自己以前对付的那些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