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自然也是对那天道誓言有所耳闻的,看来让那西装青年自己主动说出来是不可能了,即使自己对他用刑审问,他也一定是不会说的。
而柳哲也承认自己不能抽魂炼魄了,看样子想从他这里再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基本上是没希望了。
“你是哪个宗门的?”
叶楚突然好奇的对这西装青年问道,对方提了好几次他自己的宗门,叶楚也就好奇的对他顺嘴问问。
“蝎霸宗,如果几位听说过的话,还请看在宗门前辈的面子上,留我一命!”
那趴在地上的西装青年并没逃避叶楚的问题,反而是很主动的说了出来,听到后面那句话的意思是希望柳哲能够与他宗门的前辈有交情,从而选择放过他。
“蝎霸宗?实力怎么样?有熟人没?”
叶楚听完之后,扭头看向柳哲,叶楚对一些武林门派还能够了解一些,可是像这些修真宗门的话,他知道的就很少了,至少这个蝎霸宗叶楚就是第一次听说。
“听说过蝎霸宗,好像里面有几条咸鱼,我怎么可能会和那种门派的人关系好,你听这个名字就不是什么正派!”
听到叶楚对自己的询问,柳哲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虽然知道这个蝎霸宗,但是并没有与里面的人有关系熟络的。
“那这个家伙怎么处理?”
叶楚看了看地上的西装青年,对柳哲说道。
“杀了吧,留下他也是一个祸害,他只会帮那黑风老妖怪恢复实力!”
柳哲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一边说着宣布那西装青年的死刑,手里也没闲着,直接动手一掌拍在了西装青年的后脑。
叶楚特意的看了看,那西装青年承受了柳哲一掌之后,没有任何的血迹流出,任何的受伤样子都没有,但是他的脑袋却是直接落到地上,没有了呼吸。
叶楚明白柳哲这是把力量控制到了极致,虽然表面上看那西装青年的脑袋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但是他的脑内部结构都被柳哲这一掌给摧毁了。
柳哲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一点上爆发,没有浪费任何的力量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楚哥,快帮帮忙吧!”
就在叶楚分神思考的时候,那一直被下方游客人群攻击的张伟却是有些撑不住了。
此刻他施展出来的那个水球也是变得虚幻的许多,原本那个水球每次可以将那些攻击他的人弹飞很远,可是现在却只能弹飞两步距离了。
叶楚明白张伟的水球恐怕距离破碎没有多久了,同时叶楚也感觉非常的好奇,为什么那西装青年明明已经死了,而下面这些原本被他控制的游客竟然还没有停止下来攻击。
一般来说,控制者一旦死亡,那些被他控制的人都会因此而失去控制,从而慢慢地恢复到正常。
叶楚忽然想到那西装青年会不会是假死的可能,连忙把那西装青年从地上给提了起来,此刻叶楚已经恢复了一些真气。
叶楚催动着体内的真气,直接进入到那西装青年的体内,在他的体内开始对他的各类器官进行着疯狂的绞杀。
不一会那西装青年的体内便被叶楚给完全的摧毁了,没有任何生机的残存,但是下面的那些游客一直没有挺下来他们的攻击。
柳哲也一直注意着这个情景,他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好的解释理由。
“先别管了,先阻止那些游客再说吧,我体内恢复的真气有限,还是你来动手吧!”
叶楚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对柳哲如此说道。
“停!睡吧,你们都困了!”
听到叶楚的话,柳哲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先这样做了。
柳哲双手举过头顶,他的声音非常的宏亮,使在场的每一个游客都能够听清楚他的话,加上他此刻是在山顶,就连其他山顶的游客都能听到一点他的声音。
柳哲就那么简简单单的说着话,当他说完“停”之后,那些原本一直在疯狂攻击着张伟水球的游客,竟然还真的是停止下来了攻击。
而当柳哲把后面的话说完,那些游客无一例外,全部都立马扭头倒在地上,就这么睡着了。
叶楚惊奇的看着柳哲这一手表现,在柳哲说话的时候,叶楚休息到柳哲体内的灵魂力量有了很大的波动。
显然柳哲能够做到这样的结果,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只有那么说说话那样简单。
“艾玛,累死我了,挺了这么久了,真是疯狂榨干我体内的查克拉啊!”
见周围的那些游客就倒在地上睡着了,张伟这才放心的撤去了那被他召唤出来的水球。
张伟带着范雨雨走出了那个小圈,来到了叶楚的面前,张伟苦笑着说道。
“可以啊你,我还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你现在这实力都这么强了,加油!”
叶楚拍了拍张伟那有胳膊的肩膀,对其夸奖了一番,叶楚的话自然也并非完全客套,他是真的有些惊讶于张伟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
“那些游客真睡着了?柳哲大哥你还真是够厉害的,就站在这里,随便说两句,就能够同时控制这么好几百人一起睡觉,对了,田雷这是怎么个情况?他问题不大吧?”
张伟对着叶楚笑了笑,能够得到叶楚如此的认可,张伟也是非常的高兴,叶楚的实力一直在提升,总不能他张伟一直原地不动吧,那样他和叶楚之间只会渐行渐远。
张伟来到了柳哲身边,表现出来十分的羡慕柳哲刚才显露出来的那一手实力,接着他才注意到柳哲的手里原来一直提着的田雷。
见到田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样子,张伟很是关心,他和田雷两人之间的感情非常好,虽然不如和叶楚那样,但也是非常好的兄弟。
见到田雷这幅生死不知的样子,张伟自然是非常的关心了。
“没事,一会儿我就弄醒他,不小心着了一个老妖怪的道而已!”
柳哲毫不在意的说道,这并不是说他不把田雷的生命不当做一回事,而是他有信心救好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