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伟刚刚移动到叶楚的身前,他的水球便是再也撑不住了,哗啦一声便碎开了消失不见。
那那些骑兵的刀失去了水球的阻挡,直接砍了过来,张伟独有的一只手臂连忙使用出忍术,一道水剑从他的手中射出,简直就是削弱版的“六脉神剑”。
张伟的水剑威力还算可观,直接把那个骑兵给从马上打落了下去。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就在张伟把那个骑兵打落马的时候,周围的其他骑兵的攻击立马落到了张伟的身上。
张伟根本不敢躲避,叶楚就在他的身后,如果他此刻躲避,那叶楚就直接暴露在这些人的眼前,现在的叶楚正在一心准备突破,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那些人的攻击如果落到叶楚的身上,那将会是非常危险的。
张伟看着迎面过来的砍刀,他咬了咬牙,体内能量护在了手臂上,把手臂举起,护住自己的脑袋。
那几把武士刀直接砍在了张伟的手臂上,还有两把划在了他的身上。
“哎我糙,还真几吧的疼!”
被砍之后的张伟骂了一句,给了那几个骑兵一脚之后,他一下趴在了地上。
“给我继续上!谁能够杀了那个地上的主谋,我给他升三级,奖励他中版的房子!”
见到终于把张伟也给打趴下了,那骑兵队长知道现在应该是发起总攻的时间,他的作战经验十分丰富,自然是不可能浪费这个机会。
立马对着手下的那群人鼓舞了起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都是非常合适的。
在听到了队长的话之后,再一看场中一个坐着闭着眼睛的叶楚,一个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张伟。
怎么看这两个人都已经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那些骑兵都认为这是一个捡便宜的时候,谁如果冲的快,那么这个便宜便会被谁抢到。
于是乎一大群骑兵嗷嗷叫着冲了上去,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那本来趴在地上的张伟,突然猛地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玛德,就这么想要老子的人头吗?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今天死在你们手里,那老子到下面也要去狠狠的揍你们的天皇。”
看着那群骑兵,张伟不管他们能否听得懂,自顾自的说道。
他现在所剩的力气也不多了,之前为了撑住那个水球保护叶楚,已经消耗了他几乎所有的能量,而刚才他又被人砍了那么多刀,现在已经到了虚脱的临界点了。
那些骑兵见到张伟能够突然起来,也是被惊了一下,他们在原地微微愣了一下,如果敌人没有战斗能力,那冲上去自然是捡便宜,而如果敌人还有着反抗能力,那么谁先冲上去谁便是面对着大的危险。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有好事大家都想抢着,有坏事都愿意推给别人,D国人自然也是不例外,这便是人性。
那一群骑兵,你看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抢先去做出头鸟。
张伟见到这种情况,他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复杂,又是欢喜又是不甘,欢喜是因为拖的时间越久,叶楚可能完成突破的概率就越大,等到叶楚突破成功,那么眼前的这些骑兵,都得死在这里,这个危险自然也就会化解了。
但是张伟也很是担忧,担忧如果在叶楚突破完成之前,他便是再也撑不住了,倒在地上,那个时候他和叶楚就真的成了人家板上的鱼肉。
还不如趁着现在他还能够拼一下,杀一个回本,杀两个赚了。
那群骑兵和张伟大眼瞪着小眼,骑兵队长也是注意到了自己的手下竟然突然停下了,没有去进攻,他仔细一看,发现原来是张伟站了起来。
“给我上,刚刚你们已经重创她了,他现在只不过是纸老虎一样,只要你们杀了他,我会把杀他的人报告给将军,将军是非常重视人才的,到时候一定会把他带在身边!”
骑兵队长觉得自己之前许下的承诺不够,于是开始对自己的手下许下了更加重要得奖励。
虽然他这一次看起来说的没什么实际上的奖励,但是一提起将军,下面的这帮骑兵便沸腾了,他们的将军可是D国的一位传奇人物,那几乎快成为D国人心目中的神了。
换作炎黄的一个词来说的话,那就是这位将军已经有些功高盖主了。
D国的首脑都有些为这个将军头疼,因为这位将军非常的强大,他所做出来的伟绩也是足矣记载在史册上面的。
但是这位将军有一点弱势,那就是他相对于那些领导级别的人物来说,他非常的年轻。
年轻有的时候是一种优势,但在有的时候,它也是一种弱势,因为年纪有时候往往代表着阅历,代表着一种实力。
因此这位将军注定不能成为首脑,但是他在人民群众当中的影响力却是非常强大的,这已经威胁到了D国首脑的地位。
而且这位将军非常的珍惜人才,但是被他发现的人才,他都会亲自的带领调教,那些经过他培训的人才,现在都已经功成名就了,每一个在D国都拥有着非常高的地位。
所以下面的这些骑兵听到队长的话,才会如此的激动。
之前队长许诺他们中版的房子,升三级那都只不过是现在拥有,却不能保证他们以后的提升,而如果能够跟在那位将军的身边,日后的成就绝对是不可预估的。
张伟本来还在犯难自己如何的抉择,结果那些骑兵又向着自己冲了过来,张伟还在心想这帮东西是什么思维,一会儿一变的。
不过他们替张伟做出了选择,这也就省的张伟为难了,张伟快速的看了叶楚一眼,见叶楚还是那副紧闭双眼的样子。
张伟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如果今天自己和叶楚因此而死在这里,那可真是闹出了天大的乌龙了。
不过张伟心中但是对叶楚一点恨意都没有,如果不是叶楚,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