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真央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叶楚阁下,你必须要开始行动了,否则我很难相信你的诚意啊!”
叶楚皱了皱眉,“井上阁下,难道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你也知道这份资料有多么珍贵,不做好完全的准备,怎么能取得?”
“一个月的时间,我最多还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否则我也不会保证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想必叶楚阁下也不愿意看到那一幕。”井上真央说的平静,但却语带杀意。
叶楚神色也冷了下来,“你是在威胁我吗?”
井上真央笑了笑,“叶楚阁下,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叶楚脚下用力,如同电射一般出现在了井上真央的面前,一拳挥出,井上真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叶楚一拳砸在了脸上。
顿时井上真央的脸上鼻血直流,旋即大怒,手中武士刀拔了出来,一刀向叶楚劈来,叶楚手腕轻抖,军刺展露出了他应该有的獠牙。
二人顿时杀做一团,井上真央一刀劈来,叶楚毫不示弱的以军刺迎之,顺手将军刺递了出去,军刺如同毒蛇一般向井上真央的胸口刺去。
井上真央脚步轻踩向后退去,右手武士刀,左手赫然多了一柄短刀,叶楚眉头一挑,得势不饶人的向井上真央劈了去。
井上真央以长刀对敌,将叶楚的军刺挡了下来,短刀却在不经意间刺向了叶楚的小腹,叶楚感受到了杀意,当即纵身一跃,脚尖轻轻的点在井上真央的短刀上,再次借力向上跃了去。
井上真央却是惊骇不已,这才多久,叶楚居然已经成长了这么多,他感觉到叶楚已经脱离自己的掌控了,叶楚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手中军刺携带着下落的巨大威势,向井上真央刺去。
井上真央闪避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咬牙递出了手中的长刀,叶楚冷冷一笑,身体上每一寸的地方都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那军刺赫然斩断了井上真央的武士刀,在巨大的压力下,井上真央甚至跪在了地上。
叶楚的军刺由井上真央的眉心刺入,井上真央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叶楚笑了笑,“怪不得有把握威胁我呢,已经是神忍之境了,可是他既然已经是神忍了,为何又要那份资料呢?”
想也想不通,叶楚暂时放下了疑惑,将井上真央手中的短刀拿在了手中,将尸体丢弃,叶楚趁着夜色回到了家中。
李若兰还在熟睡,叶楚来到了客房,洗了个澡之后,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这些天在东伟的身边,叶楚虽然没有做太劳累的事情,可是时刻紧绷的心神却让叶楚特别的疲倦。
第二天一早,良好的生物钟让叶楚早早的醒来了,洗漱过后李若兰还没有起来,叶楚笑了笑,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一阵香味传来。
李若兰被香味侵袭,醒了过来,“张妈,今天做的什么啊这么香?”
叶楚答到,“我给张妈放假了,今天的饭是我做的,快点起来吃饭。”
李若兰听到叶楚的声音,惊喜不已,急忙起了床,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一跃投入了叶楚的怀中。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要我!”
叶楚笑了笑,将李若兰抱回了房间,一番运动过后,李若兰才起了床,二人吃起了早饭,李若兰开口笑道,“兰楚大酒店已经开业了,我一会儿要去上班,就不能陪你了。”
叶楚轻笑道,“我陪你去上班不就可以了吗?反正我最近也没有什么事!”
二人收拾了一番,李若兰开着车带着叶楚来到了酒店之中,叶楚微微打量了几眼,酒店的装修很不错,看的出来李若兰是想要将他打造成为一个高档酒店的。
叶楚静静的跟在李若兰的身后,一路上人们不断的和李若兰打着招呼,皆是诧异的看着叶楚,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男人能够和李总这么亲密的。
二人来到了办公室中,李若兰刚一打开办公室的门,一束玫瑰花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叶楚仔细看了看才看到玫瑰花后的人,脸色也沉了下来。
“李若兰小姐,请接受我的花,接受我对你的爱意。”那玫瑰花后的男子深情地开口。
李若兰看了一眼叶楚,见叶楚的神色阴沉,知道叶楚不开心了,当下沉声道,“云公子,请离开我的办公室,这里不是你的云海娱乐,我有权让保安把你赶出去,另外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已经结婚了。”
那云公子不以为然,“李若兰小姐,你不应该结婚的。因为只有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当然,我也可以等着你离婚。”
叶楚彻底冷了下来,“这位云公子,当着我的面追求我媳妇,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啊?”李若兰见叶楚开口,知道叶楚是真的愤怒了,忙着拉了拉叶楚的胳膊。
云海这才知道叶楚就是李若兰的男人,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玫瑰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叶楚的面前,二人相隔不过十公分。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拥有若兰小姐这么美丽的女神?给你一个机会,马上办理离婚手续,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楚不由得乐了,“给我一个机会?你是脑子有病吗?”说着,叶楚一脚踹了出去,在这么近的情况下叶楚出手,就算是神忍也挡不住,更何况是一个云海。
顿时,云海就被叶楚一拳轰飞了出去,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叶楚叫来了保安,将那云海丢了出去,实际上,若不是叶楚下手留了力,那一拳就可以要了云海的命。
二人走进了办公室中,李若兰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云海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你别和他较真,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对付你的。”
叶楚不由得好奇道,“你认识那个奇葩?”
李若兰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父亲和我父亲关系很好,云海小时候家里忙,就拜托我家照顾他,那时候小,女孩子嘛,总是喜欢玩儿一些过家家之类的,那时候我是母亲,他是父亲,后来他走了,我们的关系也平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