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顿神秘兮兮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权势,你可以得到你想要拥有的一切,这些狱军有人已经打好招呼了,所以他们不会多管闲事的。”
二人说话间,老鼠已经将饭打好了,叶楚监仓的七个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吃了起来,早饭很简单,稀粥馒头,但叶楚这一桌不止有面包,还有鸡蛋。
吃过早饭,狱军组织大家活动,叶楚也随着众人走到了放风的小广场上。
图顿将剩下的五个人给叶楚介绍了一番,有了昨天的事情,他们对叶楚也是恭敬的可怕,这是时,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被狱军带到了图顿的身前。
“韩牛昨天被废了,你们监仓不是还缺一个人吗?这就是你们的新成员了。”狱军指着那一脸桀骜的青年说道。
图顿笑了笑,派给了狱军一支香烟,打探起了那青年的消息,那狱军离开之后,图顿的脸色将冷了下来。
“小子,一个偏牙将居然也能过进入黑角狱,你这是犯了什么事儿啊?”
那青年桀骜的开口,“关你什么事?”说着,还露出了一抹挑衅之意。
图顿的神色冷了下来,“果然是个硬骨头,不过你有这么硬的骨头,为什么还要投靠东岛国呢?出卖国家机密,你可真是个好样的啊!”
叶楚听到这话,目光也冷了几分,那偏牙将恼羞成怒,向图顿一拳轰来,图顿退后了几步,这样的角色,还不值得他出手。
老鼠和厉闻二人迎了上去,老鼠虽然平时猥琐,但手上的功夫倒也不弱,一脚踹在了那青年的腰上。
那青年稳了稳身子,居然没有摔倒,然而此刻厉闻一拳打在了那青年的脸上,顿时那青年开始迷糊了起来。
众人一拥而上,将那青年打倒在地,一群人拳打脚踢,其他监仓的人看到这一幕,皆是乐呵呵的指指点点,而狱军也仿佛商量好了似的,将头扭到了一旁。
“停手吧,我有事情要问问他。”叶楚一出声,众人停下了手脚,此刻那青年却已经是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叶楚走到了那青年的身前,声音平淡的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因为什么进来的?”
那青年虽然不知道叶楚是谁,但就凭叶楚开口其他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停下了手,就知道叶楚恐怕是个人物,当下老老实实的开口,“我叫李良,出卖华国机密,勾结东岛国人,被判死刑,缓刑三年。”
叶楚伸手抓住了那青年的头发,将那青年提了起来,声音依旧平淡,“具体一些,出卖了什么机密,东岛国人又给了你什么好处?”
李良看着叶楚的神色不善,心中更是惶恐,当下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和东岛国的交易说了出来。
原来,华国最新研发了一项新技术,可以有效的阻止其他国家的导弹攻击,这项技术被称之为天网。
而李良则是实验基地的防备力量,虽然不是主要人物,但李良有心之下,还是能够轻易地将这项技术的一些关键数据复制下来。
东岛国人找到了他,答应给他一个亿,并且安排他出国,李良猪油蒙心之下,答应了东岛国的交易,哪曾想到,东岛国在得手之后却根本没有兑现诺言,李良害怕事情败露,安排家人出逃,最终东窗事发,被抓到了这里。
叶楚听到李良的讲述,冷冷的开口问道,“也就是说东岛国人已经得手了?”
李良只觉得自己如同被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不由的头皮发麻,但碍于叶楚的威势,他还是点了点头。
“你该死。”说着,叶楚一脚踹出,李良躺在地上的身子赫然被叶楚踢飞了出去,一口逆血喷出,李良连挣扎都没有就晕了过去。
“把他带回监仓,好好的招待招待他,但记住,下手不能太重,如果把他送到医院,反而便宜了他,我要他在黑角狱中的这三年,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楚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如果不是李良已经是将死之身的话,叶楚甚至会亲手杀了他。
一旁的图顿看着叶楚暴怒的样子,心中不由的笑道,“居然还是个愤青,不过我喜欢。”
下午的劳动过后,叶楚等人就回到了监仓之中,因为李良的到来,叶楚的监仓之中再次八人满员了。
“老鼠,你们那里有什么折磨人的手段,尽管施展,只要别把他送到了医院就可以了。”叶楚看着一脸惊恐的李良,眸中闪过了一抹冷意。
老鼠眼中闪过一抹火热,开口笑道,“二哥,你放心吧。”说着,老鼠向李良走去,叶楚和图顿饶有兴趣的看着老鼠的动作。
老鼠之前是在审讯室工作,因为一次意外将一个很重要的犯人弄死了,所以被关在了这里,刑期一年半,在有一年也就出去了,但他再也不可能对人施展刑罚了。
而今天叶楚给了他这个机会,老鼠当然是将自己的毕身绝学都施展了出来,就算是一旁的叶楚看着也不禁有些骨头发冷,可想而知身受重刑的李良究竟有多么难受了。
只见老鼠将几张白纸用水浸湿,将之放在了李良的口鼻之上,李良顿时一阵窒息,偏偏他还能够看到老鼠那满足的笑容,在这一刻,李良是真的后悔为什么要出卖华国的机密。
老鼠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只是让你体验体验窒息的快感。”说着,老鼠将一张张浸透了水的白纸放在李良的脸上。
李良的脸色不一会儿就涨的通红,老鼠却没有任何停手的迹象,仍旧是不紧不慢的将一层层白纸放在李良的脸上。
叶楚皱着眉头,开口问道,“老鼠,你小子可别玩儿过火了,弄死他实在太便宜他了。”老鼠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叶楚发现,进入审讯之中的老鼠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格外的认真。
李良都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老鼠才轻笑道,“差不多了。”说着,开始不紧不慢的将一层层白纸拿了下来,动作依旧是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