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打完电话,出了阳台,南宫炽寒还在收拾着东西:“这里好久没来了,有些东西都积灰了。”
“我……”道天叹了口气:“对不起,连累你了,你一向这么低调,这一次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网上的事吧。”南宫炽寒淡淡的笑着:“我刚才在手机上看到了。”
“对不起。”
“你这个人可真木讷,不是爱说谢谢,就是爱说对不起。”南宫炽寒转身看向他:“所以,这件事,你到底是什么看法呢?”
道天一瞬间仿佛明白了南宫炽寒的意思:“蓝小姐……”
“嗯?”
“我们在一起吧。”道天认真的看着南宫炽寒:“我喜欢你。”
“啊?”
“其实喜欢这种感觉很难说,但是就在刚才你问我的时候,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如果现在不跟你说清楚,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要多久。”道天说道:“我之前总说,有种以前在哪里捡到过你的感觉,到现在为止我这么看着你,还是有这样的感觉,总感觉我们好像很熟悉,好像认识很多年了……”
南宫炽寒上前抱住了道天:“我也是。”
“你同意了?”道天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的期待。
南宫炽寒在道天的怀里点了点头,发出了闷闷的一声:“嗯。”
有时候,爱情是需要一点点冲动的,现在这个身份的道天是这样以为的,他本来就没有偶像包袱,走红本来就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
为了不被发现这个房子,两个人找了一面白墙,自拍,发公告,官宣,一气呵成。
花枫和林恒在家里也刷到了这条消息,明显是意料之内的。
但是另道天意外的是,并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很多人都在说他们是一对金童玉女,十分相搭。道天看着这些好消息,愉快的心情很快就反映到了脸上。
“你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南宫炽寒说道,脸上也藏不住喜悦。
“当然了。”
在工作室逗留了一会儿后,两个人打算分别回家,南宫炽寒把车开走了,道天便打了电话让公司的人来接一下,回到家之后,道天突然觉得有些头痛,便迷迷糊糊倒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南宫炽寒开车回家的路上,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又改变了路线直接开到了花枫和林恒暂时居住的地方。
门铃响起,林恒刚好在门口附近,要去开门的时候被花枫拦住了:“我来开门。”
“你们好。”
“南宫?你怎么过来了?”花枫有些吃惊:“进来吧。”
林恒一看是南宫炽寒来了,也去倒好了茶。
“有事情要发生了。”
“怎么了?”花枫问道:“你们刚对外宣布,就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我刚才开车路过道天家附近,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磁场,有些问题,可能是魔族人在搞鬼。”南宫炽寒说道,皱了下眉头:“我们可能要去看看。”
“晚上吧。”花枫说道:“白天魔族人一般不会轻举妄动,晚上的话,我们的行动也方便一些。”
“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师父,确认一下情况?”林恒坐在一旁问道。
南宫炽寒摇了摇头:“不用了,不过,林恒,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花枫看向林恒,发现他额头上渗出了一些汗珠。
“啊?是嘛,我只是感觉有些热……”林恒下意识用手扇起了风:“奇怪,明明刚才还感觉有些冷。”
花枫上前摸了摸林恒的额头:“你这孩子,你在冒冷汗,是不是生病了?”
林恒肉眼可见的在发抖:“我,心跳莫名奇妙的好快……”
“不好……”南宫炽寒说道:“不好的磁场又来了。”
花枫赶紧给林恒把了把脉,发现命锁的活动突然有些剧烈:“附近有对法器产生共鸣的东西,肯定是魔族人搞的鬼。”
“有没有能堵住耳朵的东西,给林恒戴上,这样能好一些。”南宫炽寒说道:“要不然,等一会儿他就要昏迷了。”
花枫四处寻找着,找到衣服耳机,林恒戴上之后,音乐声调到了最大,花枫怕出事,又扣了一顶大帽子在林恒的脑袋上。两分钟左右,林恒的症状便缓和了不少。
“等不及天黑了,我现在就得去道天那边看一看。”南宫炽寒说道:“道天脖子上的徽章也是法器,这样会出事儿的。”
花枫给林恒摆了摆口型,林恒大声说道:“我有师父家家门的钥匙!我们一起去吧!”
南宫炽寒点点头,稍微施了个法术,把自己乔装了一下,三个人叫了个车,便一起去了道天家。
开门进了房间之后,道天在沙发睡觉,林恒快跑了两步把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不得不说遮光效果一级棒,只能再把灯打开才能看得清。南宫炽寒赶紧上前试了试道天的气息,胸前的徽章在闪着红光,道天已经昏迷了。
“自从上次用三颗明珠解决了心火以后,徽章就再也没有闪过了。”花枫说着将道天胸前的徽章摘了下来:“很奇怪,南宫,这不是你送给道天的吗?”
“当时是想压制他的心火。”南宫炽寒四处观察着:“这徽章也是法器,魔族人肯定设下了什么东西。”
林恒站在一旁艰难的用口型分辨两个人在谈什么。
三分钟以后,道天的房间里升起了黑雾,两个魔族人便出现在三个人面前:“看来,族长给的这东西对法器真的有用。”
“你们还敢来这里,还不快滚。”南宫炽寒的声音极其冷淡,花枫将林恒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南宫大人,昔日帝君和我们想要的命锁都在这里,诱惑可太大了。”两个魔族人笑道:“您最好别淌这趟混水了。”
“岂是你们这种杂碎能说的?”花枫笑道:“你们俩加起来也未必能打得过我吧。”
“我们不能,但是这东西可以让这两个人受折磨呢。”两个魔族人笑着将手中的东西直接扔在了地板上。
“你们太天真了。”南宫炽寒将地上的法器捡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不清楚破坏它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