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道天一瞬间有点磕巴。
对面的小男孩也大吃一惊:“你你你……”
旁观的三个人,感叹着这……这果然是父子俩。
“小言,你们之前见过?”清衣问道。
被叫做小言的孩子,和道天当时在林子里见到的那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头发貌似变成了红色。
小言点了点头:“我,我认识他,很久之前我们在林子里见过……”
“道天?”花枫戳了戳有点石化的道天。
“我,不是……他……”道天整理了一下思绪:“当时这孩子不叫这么名儿阿。”
“当然了!在外遇到陌生人当然要用化名,否则就有危险了。”小言一本正经地说道,倒是跟当时机灵的感觉很像。
清衣看了眼道天,差点没笑出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便介绍道:“小言,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吗?”
小言点了点头,顺着清衣的眼神看向了道天,道天冲着他笑了笑,小言扭头突然跑开了。
“唉。”花枫手扶上道天的肩膀:“你不要太难过,毕竟是第一次见面……”
小言很快又跑回来了,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小言走到了道天面前:“这个给你。”
一个木雕,上面有三个人,道天能看清楚一个是炽寒一个是小言,还有一个穿着一个袍子看不出脸的高个子男人,道天知道,这就是自己。
道天蹲下,摸了摸小言的头:“谢谢你。”
“清衣大哥说过,是你把我救下来的。”小言眼神认真:“我觉得……我可以像先前在树林里一样叫你哥哥吗?”
道天笑道:“当然可以,本来我们也没有差很多岁嘛。”
小言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这个木雕你收好了!”
“一定好好收起来。”
旁边几个人为了不打扰这重逢的父子……哦不,兄弟?二人,已经离开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言问道。
“我叫道天。”道天说道:“你也一定要记住了。”
小言点了点头:“我想再去树林里玩一次,我们烤鱼吃。”
道天点点头:“没问题。不过,以前你都没吃过烤鱼吗?”
“清衣大哥觉得那种东西不干净……不可能给我吃的。”小言撇了撇嘴:“他可爱干净了!”
“哈哈哈。”道天笑道:“这次我们再去吃个爽。”
两个人说说笑笑,去了熟悉的河边,跟上次一样,小言生火,道天抓鱼,不一会儿道天已经抓了几条够吃的鱼了,便坐在干柴旁边,向小言招手:“回来吧,能开始烤鱼了。”
小言又抱了几根树枝跑回来:“我准备好了!”
“上一次我教你的秘诀好记得吗?”道天眯了眯眼睛。
小言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双手腾空对准了那些干柴,一分钟后,干柴就燃烧了起来。道天虽然一直觉得小言能领悟这样的事是很奇怪的,但是既然他能在这么小就能做成功这种事,说明将来一定也会有不小的本事,至于小言为什么会这样,就还要找炽寒问问,当时是怎么找到这个孩子的了。
两个人愉快地吃完烤鱼后,道天将火堆灭了,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道天拉着小言的手,两个人打算一起回七华洞。
“道天大哥,这天色,马上应该就要下雨了……”小言抬起头指着天空:“不知道我们来不来得及赶回去。”
道天刚要回答,雨便很急地下了下来,又急又大,两个人瞬间都湿透了。
“小言,附近有没有能躲避的地方?”天空中还打着雷,在这种四周全是树的环境,特别不安全。
“我记得,附近应该有个小山洞,我带你去找一找!”小言放开了道天的手,走在前面,道天紧随其后。
两分钟后,道天发现了奇怪的天象,乌云之后有紫蓝色的光圈旋涡,逐渐推开了乌云,一声巨大的雷声响起,把道天和小言都吓了一跳。又一分钟过后,一道闪电瞬间劈了下来,小言再回头的时候,道天便不见了踪影……
“小言!道天!”花枫、清衣还有林恒三个人在丛林中寻找二人。
雨越下越大,小言被眼前的景象完全吓到了,等三个人找到小言的时候,发现这孩子呆坐在地上。
“没事,没事就好。”清衣长吁一口气。
“小言,你父……你哥哥,道天呢?”林恒问道:“没看见师父呢,是去找避雨的地方了吗?”
花枫看着天上的旋涡一点点变小:“我有种不想的预感……我们先带小言回七华洞吧。”
回到七华洞后,外面的雨还是不停地下着,小言换了身衣服后,头发慢慢也干了,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精神稍微有些恍惚。
“你道天哥哥是不是不见了。”清衣先问道。
小言慢慢抬起头:“是……我,我被闪电闪道眼睛了,一回头,道天哥哥就不见了……”
“唉。”花枫叹了口气:“孩子,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别自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林恒也有些奇怪:“师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失踪……”
“应该跟那个奇怪的天象有关。”清衣说道:“等雨停了我们去问问应空吧。”
“不用问了。”花枫说道:“我突然想起,上一次道天历劫去地球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天象产生……”
“所以……师父很可能又回地球了?”林恒吃惊道。
花枫摇了摇头:“不一定,历劫是随机地,上一次在地球,这一次又可能在另一个地方……”
花枫刚说完,门外便风尘仆仆地走进来一个人,在拍着身上的水:“哟,大家都在呢。”
“应空,你怎么来了?”清衣问道,帮其把雨水打湿的衣服放了起来,并倒了一杯热茶。
“当然是因为天上那个奇怪的天象。”应空说道:“帝君应该已经不在了吧。”
花枫点点头:“没错,应空你有什么线索吗?”
“这次跟上次一样,是帝君要历经的一次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