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玄带着几个人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给应空单独腾出了一个绝对安静的房间,让其专心翻译文书。
“族长,你说这些信函之中,真的会有什么线索吗?”任玄有些不可相信:“还有关于那个四方诸神的事情,能和我们讲一讲吗?”
“简单来讲的话,和我们妖族有关的便是当时四方诸神之一的朱雀。”南宫炽寒说道:“凤凰一族是当年朱雀的徒弟,我们这一次是想要找到朱雀的后人。”
“朱雀……”任玄挠了挠头:“朱雀的话……我好像有点印象。”
“什么印象?”南宫炽寒问道。
“当年祖父有一面特别珍贵的旗帜,是在祖父去世之时亲手交给父亲的,那面已经很破旧的旗帜上面花的好像就是朱雀。”任玄说道:“父亲说,这是战功的象征,是十分宝贵的东西,然后就一直好好地保存起来,我就见过一次,便再也没有看到过父亲拿出来了。”
“那面旗帜,你知道在哪里吗?”南宫炽寒问道。
任玄摇了摇头:“已经没了,妖族和魔族大战的时候,都被烧毁了。”
“那确实有些可惜。”南宫炽寒点了点头。
“族长,其他三位呢?”樱岚问道:“您和应空先生,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其他三位分别是,青龙,白虎,玄武。”南宫炽寒解释道:“青龙弟子的后人是黑龙一族和魔尊,剩下二位的,我还不清楚。”
“找寻四方诸神的秘密,有什么用处吗?”任玄问道。
“那个一直在背后偷偷帮助魔族闹事的人,或许和四方诸神有一些关系。”南宫炽寒说道:“不过他现在应该是逃到了天外天,我们想方设法地想多知道一些关于四方诸神的事情,也是想找到关于那个人的一些信息,这样以后对付他以及他背后的势力就会有很大的把握了。”
“这样的话,估计还要调查一阵子吧。”任玄感叹道:“听起来是一个持久战呢。”
几个人聊了一段时间的天,顺便再一次看了看箱子之中的遗物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线索之后,应空便从房间里出来了:“翻译好了,这次顺利多了,可能是有了之前的演练。”
“都写了什么东西?”南宫炽寒接过应空手中的信函。
“我没仔细读,专门就翻译了。”应空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字迹有点潦草,翻译起来有些累。”
南宫炽寒浏览了一遍所有的信函,大部分都是狼族族长和自己父亲的往来书信,其中有一些是关于平时的一些事情,有一些是关于对战的准备:“看起来,当年狼族族长和父亲经常一起出门去迎战别人啊。”
“好像是的。”应空说道:“他们好像是不错的搭档。”
南宫炽寒还看到了自己父亲有提到关于任玄所说的那面旗帜的事情,但是没有仔细说什么。再打开那些纸张之后,南宫炽寒发现了一些特别的记录——凤凰身有重任,狼族狐族辅佐有功,秘密藏在何处,朱雀才能存活?
“你们看这句话。”南宫炽寒指了指:“这是我父亲的笔迹。”
“狼族狐族辅佐有功……”应空摸了摸下巴:“这是代表了什么?某一次战争或者是平时对妖族的治理吗?”
“还有这里。”羽鹰说道:“秘密藏在何处,朱雀才能存活?”
“这个意思难道是说,朱雀还活着吗?”任玄不解道。
“可能指代的应该不是朱雀。”南宫炽寒说道:“我觉得,说的应该是朱雀的后人。”
“如果这样说的话,秘密藏在何处?可能指的是,朱雀后人藏身之处的秘密,应该在妖族之中。”樱岚分析道:“会不会就在狐族呢?”
“再看一看。”南宫炽寒说道。
南宫炽寒继续向下浏览了两页,在第三页的中间的缝隙之中发现了特备细小的一行字——凤凰狼族狐族各司其职,妖族方可平安,朱雀之秘密,有人保守,方可世间太平,朱雀藏身何处?唯有傍身草原和山坡。
“唯有傍身草原和山坡……”应空想了想:“果然还是在狐族,关于朱雀后人藏身地的秘密。”
“应空说的对。”南宫炽寒说道:“狐族领地一直便在草原和山坡周边。”
“既然是这样的话,前面的一句——凤凰狼族狐族各司其职,也就能说得通了。”羽鹰说道:“凤凰统领妖族,狼族负责安全,而狐族保守秘密。”
“我们这就去狐族。”南宫炽寒站起身。
“族长,这些信函你就拿着吧。”任玄说道:“可能还会发现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这信函放在我们这边也没有什么用。”
“好。”南宫炽寒笑道:“谢谢你们。”
“族长,我也就不去了。”羽鹰说道:“您和应空注意安全,我和任玄再叙叙旧。”
“行,有了结果之后,我会通知大家的。”
南宫炽寒提前联系了宁颜之后,便和应空一起赶往了妖族的领地,宁颜在门口接见,也明白南宫炽寒和应空两人过来的意图:“父亲一直重病昏迷之中,先前清衣先生和花族族长都看过了,说是人的命数快到了,也没有什么挽回的办法了,只是在慢慢靠日子罢了。”
“朱雀后人的藏身之处就存在于妖族。”南宫炽寒问道:“你父亲之前有和你讲过关于朱雀的故事吗?”
宁颜摇了摇头:“没有,父亲从来没有讲过。”
“那你有见过你父亲的一些物品,或者房间里的什么东西和朱雀有关吗?”应空问道。
“这个……好像也没有。我们很少去父亲单独的房间,关于他随身携带的私人物品的话,也没有什么和朱雀有关的图案之类的东西。”宁颜说道:“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能找出朱雀后人的藏身之处。”
“朱雀?”宁妲儿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族长,你们在讲朱雀?”
“对。”南宫炽寒看向了宁妲儿:“你知道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