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次事故,段子郕更觉得自己应该把一切告诉林恒,第二天早上醒来,便在门口来回踱步。
“子郕?你有什么事儿吗?”道天开门便看到段子郕在门口走来走去。
“师父,我还是觉得要把真相告诉小林兄弟,您不是也说这是他潜意识里最想知道的东西吗?”
道天抹了一把脸,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们一直瞒着他也不是一件好事,像今天这样的事总会发生的。”
“师父,我去跟小林兄弟说开了吧。”
“不行,这件事还是由我去说吧,我……”
“师父,段掌门,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事情呀?”林恒一早上就看到这师徒二人在门口聊天,属实有些好奇。
“小林兄弟。”段子郕严肃地看着林恒:“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请随我来。”
还没等林恒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段子郕拽走了——究竟什么事情,如此着急?
“我说阿,你就别操心太多了。”花枫伸了个懒腰走了过来:“林恒的意志力没你想象的那么薄弱,他能从梦魇中走出来,不就正好证明了这一点吗?”
段子郕带林恒到了清潭,跟多年前一样,林恒坐在池塘边上,段子郕背对着他望着清潭中林恒的倒影:“小林兄弟,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阿?”林恒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仔细想一想,你还有五岁以前的记忆吗?”
林恒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确实想不起来自己五岁以前的事情了:“为什么会这样……”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在小时候就认识你了吗?那是在你四岁的时候。”
林恒看向段子郕:“你想告诉我吗?我缺失的那一段记忆……”
段子郕转过身,看着林恒略显憔悴的脸庞有些心疼:“好,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就把它当作故事听完就好,不要想太多。”
段子郕在清潭旁边跟林恒讲过去的事情,道天不放心想去看看却被花枫拦住了:“你就别掺和了,他们事情,他们自己会好好解决的。”
林恒听到了一切与自己有关的事,知道了自己的家人,父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本来是一件悲伤的事,但是就如段子郕所说,这一切仿佛没有悲伤的那么真切,就像别人的故事一样……
“小林兄弟,你还好吗?”段子郕试探地问道。
“放心吧,我没事。”林恒笑道:“小时候,我母亲总说要我将来无论如何都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她告诉我父亲也是一个善良的人。母亲在世的时候她给了我很多爱,她去世的那天,我觉得我的人生都要走向灰暗了,可是还有人帮了我。”
“我本来还在担心,你听到这些会崩溃。”
“不能太小看我了,过去的事情都让它过去吧。”
下午很快便到了,段子郕领着几个弟子在后院的地上摆阵。
“唉,没想到事到如今去一趟昆仑界还要如此大费周章了。”道天苦笑道。
“你阿,就不要想太多了,这不光是为了你更是为了小林。”花枫站在旁边说道:“子郕,你回去后,记得代我问个好。”
“没问题。”
符阵画好了,林恒在四处寻找方生的身影:“欸?方生和宁姑娘哪里去了?”
“他们早上就去昆仑界了,说是好久没去了,要提前去转一转。”花枫笑道:“看来这边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道天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蓝星辰和暖暖的照片,紧紧的握住手机:“出发吧。”
“师父,你们多保重,等我处理完所有的事,会来找你们的。”
段子郕摆的符阵很特别,尽量减少了到昆仑界的疲惫感,道天睁开眼,熟悉的场景便出现在眼前了。
昆仑界是一个很有灵气很贴近大自然的地方,有山有水有草原,空气也比地球要清新很多,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的昆仑界,天空泛起点点阴沉的气息。
“你看到了,确实是变成这样了。”花枫叹了口气:“虽然没有特别明显吧,但是长此以往托着,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道天同意花枫的说法,一回头,看到林恒已经倒在草地上睡着了。
“这个孩子,体质还真是有点弱。”花枫笑着挠了挠头:“正好我们先去兔族那边吧,刚好让林恒有地方休息一下。”
道天背着林恒,三个人到了兔族的领地,迎面看着方生跑了过来:“天呐!小林这是怎么了?”
“太累了,睡着了。”道天解释道。
“我来背他吧,带你们去找兔族的人。”方生笑道,看的出来,这小子心情不错。
走了一段距离,道天感觉虽然花枫说兔族出了问题,可是兔族的人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没有那么多变化,只是可能少了点生气。
“到了。”方生说道:“兔族族长的女儿在里面等我们。”
几个人向里走去,道天问道:“兔族族长呢?”
“他去北海星域了,还没有回来。”方生说道。
房间门口的两个人帮方生先把林恒安排到房间里休息,道天和花枫打算先见一见许久不见的老朋友——白鸢
“你们来了。”白鸢站起身,跟以前一样,还是一袭白衣,黑色恩长发简单地盘在脑后:“许久不见了。”
道天和花枫在昆仑界认识后不久,两个人一起认识了白鸢,白鸢与他们年纪相仿,三个人一起在昆仑界过地还算快活。
“白鸢,好久不见。”花枫递给了白鸢一件东西:“从地球给你带来的礼物。”
“哈哈哈,你还是这样尽通人意。”白鸢接过礼物看向道天这边:“之前听父亲说,帝君被人陷害下落不明,现在能在这儿看到你还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谢谢你,白鸢。”道天微微点头:“事实上,有些事情我已经模糊了,我还记得你,不过有些细节有点淡忘了。”
白鸢温柔地笑道:“怪不得,性情与从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