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终于摆脱了爱丽丝的跟踪,回到了灵月村。并且希望爱丽丝就那么死在现场不要再回来了。
卫生所中,龙雨菲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凌宇的归来,里面一起等着的还有墨魂呢和魔妃两个人。
至于赢风,他也正好好地呆在卫生所,嘴上为了防止他大喊大叫还堵上了一块抹布。
“凌宇他这么还不回来?”,龙雨菲有些担心凌宇遇到了危险,本来他不会和爱丽丝走在一起的,都是怪自己错信了爱丽丝。
“放心吧菲菲”,魔妃起身来安慰她,“那鳖崽子没那么容易死,之前那么多的大风大浪不是都躲过来了吗?”
龙雨菲想想也是,“我想去找找他。”
魔妃叹了口气,心里也知道龙雨菲痴情,也就没有在拦她了。
留在卫生所的魔妃对魔魂道:“你觉得这次他真的会有危险吗?虽说之前确实都没什么事,但是谁能没有个万一呢?”
魔魂笑了笑,“这次的对手是爱丽丝,这确实听起来有点儿恐怖,不过你想想凌宇心里又那么多的鬼点子,谁整谁还不一定呢。”
魔妃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
一旁的赢风把他们的话全都听到了耳朵里了,心里还打着他的小算盘,要是凌宇死了的话,那这些人是不是就不会再去找秦皇墓了?
要是他们不找的话也说不上好还是不好,毕竟凌宇对自己还算不错,要是自己 又落到了别有用心的人的手上,指不定会被怎样的折磨呢!
他赢风确实不傻,准确的来说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是能够和凌宇合作,顺带要一点钱来的话,一切也就没那么地差劲了。
凌宇正走在一条荒僻的小道上,因为他还是有点害怕爱丽丝会用她的狗鼻子跟上自己,所以特地找了一条不怎么好走的路会卫生所。
龙雨菲却不知道这事,所以一个去找一个回来,两个人就生生的错过了。
“咚咚咚!”
卫生所的门突然被人给敲响了。
魔妃一脸戒备的掏出了军刀,问道:“是谁?我们这边的医生已经走了。”
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的医生回来了。”
魔妃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凌宇的。
她激动的拉开了门,看到来人果然是风尘仆仆的凌宇,大叫道:“怎么是你!你没有看到去找你的龙雨菲吗?!”
凌宇一开始看到了她们还很高兴,听魔妃这么一说又皱了皱眉头,“你是说龙雨菲刚才去找我了?”
魔妃点头,“就是在刚才!”
凌宇看向卫生所里面的被堵上了嘴的赢风一阵无语,“你们怎么还把人家给绑起来了?”
魔魂也是一阵额尴尬,“这不是害怕他会跑嘛。”
坐在地上的赢风“唔唔唔!”的抗议了几声,不过凌宇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一把拽下了赢风嘴里的抹布,他苦兮兮的看着凌宇道:“凌先生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要在这里饿死了呢!”
凌宇抱歉地道:“不好意思,他们还以为你是被我给绑回来的呢。”
赢风摆摆手没说什么,只不过一直催着凌宇给他吃饭,凌宇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不然没有饭吃。”
赢风又是哭丧着一张脸,真是为难了一个生活在美国的中年男人呐,原本儿子就是个不屑地,现在还要他承担这么多的事情。
魔妃却道:“你赶快说吧,说完我就去给你拿饭吃,好歹不会饿死你的,没有看到我们这边还急着找带你回来的那个美女吗?”
赢风说不过他们,只得饿着肚子说了,其实他还是很担心说完就被凌宇给灭口的,毕竟这在美国也算是一件常事,所以想要在走之前吃一顿饱饭,没想到连这个要求都不能满足他!
凌宇道:“快点说吧,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这时候凌宇的眼神已经不善了。
赢风担心再拖下去凌宇就真的生气了,会像之前的那个女魔头一样折磨自己,于是乎立马就把凌宇想要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你姓嬴,难不成真的就是秦始皇的后代?”凌宇问道。
赢风点了点头道:“我们祖上就是这么流传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证,毕竟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血统也有些不纯了。”
凌宇点头,“你的意思是你也不能确定手上的那些信息是真的对吗?”
赢风迟疑的点点头,不过又担心这么说凌宇会杀了他,所以立刻又道:“不过我们祖上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有关于秦皇墓的传说,不然我也不能帮助蝮蛇找到这里来。”
凌宇想想也是,不过他倒是很好奇为什么赢风会选择和蝮蛇合作,难道刨自己家的祖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我之前在美国的时候观察过你,发现你对你的学生们还挺好的,这些都是你的伪装吗?既然是这样你怎么会选择和蝮蛇合作?”
赢风颤抖着嘴唇道:“其实我也是不想的……只是事发突然,已经由不得我们来抉择了。”
凌宇好奇道:“哦?怎么说?”
赢风接着说道:“原本一直就有人马听到了风声想要找我合作,不过我也不是那种毫无原则的人,所以都拒绝了他们。”
“但是事情突然发生了转变,就在我儿子莫名其妙地染上了赌博之后!”赢风恨恨道。
也是他的儿子不争气,才会被人唆使去迷上赌博。不过要是让他知道了究竟是谁把他的儿子拉进了这条万劫不复的道路,他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拉着他们下地狱!
“随后儿子就欠下了巨额的赌债,这时候那群蝮蛇的人突然找到我说,要是我能够出卖一些关于秦皇墓的消息,他们就愿意帮我还债,只不过……我儿子最近突然就失踪了!”
凌宇大概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安慰赢风道:“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找回你儿子的,不过他还会不会重操旧业,这就得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