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很久后,才开始说道:“是这样的,村子里面的工厂修建了,进度最快的就是许峰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人摔倒了,他们点名要你医治!”
凌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些人点名让他医治,应该就是有阴谋了。
再加上村子开始修建工厂,肯定有很多不安分的人在背后搞些小动作了。
他有种预感,这次的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或许涉及到的人会非常多。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凌宇挂断了电话,将玛莎拉蒂开去修了修后,就前往村子。
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店铺,这些店铺在之前都是没有的,也就是说,这些店铺都是刚刚建立的,现在都还在装修阶段,过不久应该就要开张赚钱了。
工厂也还真的是在修建,那些工人都带着一顶黄黄的帽子,那种帽子应该就是安全帽了,其实质量并不怎么样,要是有重物从上面掉落下来的话,那个帽子起的作用并不是很大的,该你死的时候,你还是要死的。
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工厂的修建速度还真的是不一样的,龙雨菲说的没错,许峰修建工厂的速度还真的是最快的,那些工人都非常卖力,拿个大锤在那啪啪啪地敲,不快也不行啊。
来到许峰修建的工厂时,他就看到了龙雨菲。
“凌宇,你开车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来到这里啊?”龙雨菲非常疑惑。
凌宇打开车门,走下了车,来到凌宇菲面前,说道:“不算快了,已经很慢了,进去吧!”
说完后,他就向着工厂内部走了过去,那些保安知道他就是凌宇,所以也都没有拦着他。
龙雨菲望着凌宇,她心中还在惊叹,她一直都以为她开车的速度是最快的,可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凌宇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进到工厂以后就发现这里有些不对劲,周围那些人铐他的目光都有些奇怪,他从那些人的目光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那些人似乎也知道他们的眼神不对,所以目光就都柔和了一些。
凌宇心中非常的不屑,这些人的演技还不到家,还是有待磨炼的啊。
他走出了几百步,从大量的脚手架旁穿过,上到了五楼。
他知道有很多工人都在不经意间上了五楼,他倒是来了兴趣,或许接下来针对他的这个阴谋还真的不小,竟然来了这么多的观众。
“凌宇,你找到藏宝图的线索没有?”龙雨菲说的话并不大声,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她并不担心会被凌宇之外的人听到。
凌宇并没有停下来,说道:“线索是有一点!”
就在他和龙雨菲说着话的时候,突然有一堆人走了过来。
在那堆人的前面,有两个人抬着一个人。
“你就是凌宇吧,这个人在工作的时候摔了下来,既然你都来到了这里,那就由你来医治吧,你可千万不要治不好啊,治不好的话,对你的名声可是会有些影响的!”
说话的是一个胖胖的人,手中拿着一把锤,皮肤非常黝黑,看起来挺有力气的,一看就知道非常不好惹,凌宇却没有怕他。
“我刚刚来到这里,就有人受伤了,真是巧啊!”凌宇笑道。
那些人听了凌宇的话后,心中都有些紧张,他们怀疑凌宇已经发现他们的阴谋了。
但他们马上就又松了一口气,凌宇这个人是个医生,正所谓医者父母心,现场的确是有个病人,那么凌宇就算知道这是阴谋,应该也是会去医治的吧。
如果凌宇治不好那个人的话,那他们也就有理由到处去宣扬凌宇的无能了。
“都给我退后十步,不要凑在这里影响伤者!”凌宇挥了挥手。
他心知肚明,这是一场阴谋,但他却有把握治好这个伤员,只要他治好了这个伤员,那么这场针对他的阴谋也没什么用了。
大家有些不愿意,但最终还是都退后了十步。
凌宇来到伤员面前,发现这个人伤得还真的是很重,但因为我戴了安全帽,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死。
他摸了摸伤者的脉搏,确定这个伤者很快就要死了,现在必须要救治。
“把我的箱子拿过来!”他望向龙雨菲。
“给!”龙雨菲将凌宇的医药箱放到了地上。
就在凌宇接过医药箱的时候,那个胖乎乎的工人拿出了一个手机,镜头对准了凌宇。
他笑了笑,说道:“凌宇啊,你治不好这个人的话,那你就离开灵月村好了,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当什么神医了,你可愿意?”
凌宇摇了摇头,说道“治不好就离开灵月村?凭什么?”
那个人哑口无言,他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治不好,那你就离开灵月村,如果你治好了,随你处置!”
凌宇轻轻拿出箱子里面的东西,说道:“我没兴趣处置你,但我如果治不好他,我就离开灵月村好了!”
他非常有自信,他是肯定能够治好这个人的。
至于和那个胖乎乎的工人打赌,那是没有必要的,那个工人的地位太低了,根本就不配和他打赌。
那个工人笑了起来,他不知道凌宇是傻还是狂妄,那个人伤者是没有可能治好的,估计五脏六腑都碎了,现在就只是吊着一口气而已,说不定下一刻就死了,是不可能治好的。
他拍了拍衣服,说道:“这句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小子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不知所谓!”龙雨菲忍不住了,马上向着那个人冲了过去,但她的手却被某人拉住了。
她回头一看,发现是凌宇拉的她,她不明白,为什么凌宇不让她去教训那个黑人呢?
凌宇笑了笑,缓缓站了起来,说道:“不必和这种小人物计较,你那白皙的双手,是不能碰那种肮脏的人的!”
龙雨菲看了眼她的手掌,点了点头,那个胖乎乎的黑人满身灰尘,是挺脏的。
“我脏?”胖乎乎的黑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