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快点啊。”
云烟再次催道,也不知道陆沧溟在抽什么风,看着她快烂的肩头上瘾了?
陆沧溟眼尾上挑,清冷的脸颊多了抹酱红,云烟不明所以,又催道:“陆少速战速决,你要是心疼我伤的这么重明天请我吃大餐。”
陆沧溟嘴角一抽,“吃大餐?你没睡醒?”
云烟撇嘴,不吃就不吃,见陆沧溟还是没动作,只好自己去抓纱布,自理总归没错。
陆沧溟拿起纱布一点点地缠绕着她的肩头。
“我们结婚吧。”
肯定的语气,陆沧溟说的。
云烟惊诧地望着陆沧溟,他微低着头,翟黑的眼随着纱布缠绕的方向转动着,看起来特别认真。刀削的五官棱角分明,薄唇紧珉,整个人看起来矜贵、清冷,再无其他。
云烟觉得刚才的那句话是不是听差了?
陆沧溟望着云烟吃惊的样子,平静地重复道:“五千万我给你,我们结婚。”
“为什么?”云烟脱口而出,他之前并没有这个意向的。
陆沧溟拉好云烟裙子的拉链,深邃的眼底静的比这片山还清冷。云烟怔怔地望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我的决定你无权知道原因。”
云烟心里乱糟糟的,陆沧溟不会无缘无故要娶她,像他这样的男人有多少女人做梦想嫁给她,他怎么就对她另眼了?是因为……爱或者喜欢?
是吗?云烟想从陆沧溟的脸上发现蛛丝马迹,只是陆沧溟三庭五眼不曾动容一丝。
好吧,就当因感情才要娶她。
“明天去领证,婚礼随后再办。”
陆沧溟简短地处理了这件事。
“不给我考虑的时间?”云烟问。
陆沧溟挑起云烟的下巴,冰冷的眸子腾起欲望的火焰,倾过的唇挨着云烟的唇角。
薄唇轻启:“考虑?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
温凉的唇瓣含住娇软的红唇。
“嘶。”
云烟吱了一声,陆沧溟忙松开云烟,焦急地问:“碰到伤口了?”
“嗯。”
云烟蹙眉应答。
陆沧溟自责地拧起眉头,来之前有想过克制的,只是一见她就控制不住地占有她。
云烟抚着受伤的肩头,淡淡地望着陆沧溟一点点降下去的欲望,一点点升起来的自责与心疼。
勾唇一笑,红唇裂开:“陆少,容我想想。”
语毕,云烟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陆沧溟看着云烟干脆利落的转身,基本肯定她是故意的了。
“我回去考虑好了给你回话。”
云烟挥了挥手,灿烂地笑着,继而转身往村部走去。
陆沧溟招来不远处的周恒,命他送云烟回村部,自己则点燃了一根烟,一口没吸任由它燃尽熄灭。
回到村部的云烟倒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白炽灯出神,盛左与陆沧溟?
她早已有了答案。
所谓的考虑只是借口,她的原则很强,失身的事要败就败在一个人身上。
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半,犹豫着要不要给陆沧溟回个话,却率先收到闺蜜南艳的信息:“睡了没?没睡上线聊。”
云烟当即开了视频。
视频里的南艳披着一头金褐色的直发,似乎刚洗过澡,身上还缠着浴巾。
云烟问:“南艳,你怎么还没睡?”
南艳不自然地清咳就一声,镜头晃动了一下,似乎还有男人的声音,云烟听不真切,镜头摆正时,南艳问云烟:“他有去找你?”去求盛左是她彻底撕下了脸皮。
怪不得陆沧溟突然肯娶她,原来是南艳的功劳。“南艳,谢谢你。”
南艳听了会心一笑,还是办妥了,叮嘱道:“我们俩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好了,既然这么决定了就好好过日子,其实他挺不错的。”
云烟点点头,他在她危难时拉她一把,心眼不坏。
“那云洛的事?”
“我会尽快去办。”
“好,注意安全,有需要告诉我,虽说我帮不上大忙小忙倒可以的。”
云烟咬着唇瓣,感激地红了眼,好闺蜜就是一辈子不离不弃。
俩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才挂断了视频。
躺在床上的云烟翻来覆去睡不着,从第一次出现在1686房间,到撞上他的车,两个并没有什么交集的他们就这么相遇了,现在要去结婚,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
云烟想了一遍又一遍,他狠戾的眼,他弯起的唇角,他眉梢的不屑,他身上的霸道……
猛地从床上爬起来,云烟拨通了陆沧溟的电话,心口凸凸跳。
电话很快接通,看的出他没睡。
云烟压着心口,平复她有些紧张的心,试探地问:“那个我们结婚……会离婚吗?”
陆沧溟寒眸拧起,沉声:“我的配偶一栏没有‘离异’,除非‘丧偶’。”
云烟屏气静神,只听陆沧溟一如往常的清冷,明明那句话挺煽情的,奈何从他嘴里出来就变了味道。
两个人都沉默了。
半天,陆沧溟说:“出来。”
“啊?”云烟疑惑地站了起来。
陆沧溟没多言挂断了电话,云烟急忙跑到窗户边往下看去,只见陆沧溟站在村部的大门口,点点红火夹在他的手指间。
是因为五千万有了着落,还是因为那个人是他,还是因为什么,云烟没深究地套上了外套匆匆下楼。
看见陆沧溟高大的身影时,云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路小跑扑进陆沧溟怀里。
趴在他的胸口,云烟听的清晰彼此的心跳声。
陆沧溟扔掉手中的烟蒂,一手搂着云烟的背,一手顺着云烟的头发,吻也随之落下。
今夜无眠,陆沧溟格外温柔,云烟在后来时常想起这一夜。
吻了千百遍后,陆沧溟说:“带你去一个地方。”
云烟摸着被某人亲的有些麻木的唇,羞涩地点点头。
跟着陆沧溟来到了江边,一艘停在码头边的邮轮“咚咚”地响了起来。
陆沧溟牵着云烟走了上去,大概摸到她的手有些凉,一个眼神下去,周恒从船仓里拿了件大衣过来,陆沧溟接过,贴心地为云烟披上。
“暖和点吗?”磁性的嗓音说不出蛊惑人心。
云烟点点头。
陆沧溟宠溺地笑着,单手搂过云烟的腰,又是落下一个吻。
深攫缱绻又漫长。
分开时,陆沧溟意犹未尽地又在她的唇瓣上盖了一个戳。
“陆少,你干嘛这么亲我?嘴巴都肿了。”
陆沧溟搂紧怀里的女人,肆笑地贴在云烟的耳边道:“我亲我老婆也不能?”
从陆沧溟的嘴里听见‘老婆’这个词,云烟觉得别样的动听。赧羞地捏着陆沧溟胸前的衣衫,妩媚无限:“谁是你老婆?”
“我认定了你能逃掉?”
陆沧溟语毕,面对着云烟,俩人紧紧地拥在一起。
“老婆,现在可以吗?我不碰你伤口。”
云烟倒吸一口凉气,这性趣也太大了。
“不要,我痛。”
陆沧溟没勉强云烟,拢着她的卷发依恋地说:“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要脸。”
陆沧溟浅浅而笑,又是落下一个吻,搂着云烟更紧了,天上的星星在头顶,水流声在耳边,怀里搂着她,陆沧溟从未有过的心安。
夜空下,两个人相依偎在一起,水平面上粼粼波光随后滚去,大海近在咫尺。
看着天边散出的淡淡黄,云烟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的会心一笑,放在陆沧溟腰间的手圈紧了几分。本以为陆沧溟将她拉进了深渊里,没想过他会如一抹阳光照亮了她的人生。
太阳要升起来了,是不是今天起,领完证的她也是一个全新的生命?
太阳从海平面露出半张脸,天边的云彩随之换了金色的光,照在俩人的脸上金灿灿的,唇边上扬的弧度勾起好看的线条,陆沧溟低头望着云烟,浅浅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太阳升起,陆沧溟与云烟才返程往‘潮汐村’方向赶。
一夜没睡的云烟打起了瞌睡,陆沧溟心疼地搂住云烟,低语:“睡吧,等你睡饱了我们去领证。”
“好。”云烟莞尔一笑,甜丝丝地合上眼窝在陆沧溟怀里。
晨曦的露珠打湿了陆沧溟的裤脚,低头望着怀里熟睡的人儿,清冷的神色一如往常。
到达村部时,与一直候在村部的盛左不期而遇。
盛左长身而立,望着陆沧溟怀里的云烟,一抹杂色浮现。
陆少。”
“盛总。”
两个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四目相对,属于高手间的对决在眼神中毕现。
“她累了,盛总应该不会打扰她休息。”言辞犀利,威胁自在其中。
盛总沉声:“为什么偏偏是她?”
“为什么不能是她?”陆沧溟反问的掷地有声。
逆流的血液在身体里回旋,盛左握拳直袭陆沧溟的脸。
陆沧溟勾唇哂笑,微微闪身,躲开了盛左的袭击。
第46章什么魅力?
云烟缓缓睁眼,只见盛左与陆沧溟对峙当中,盛左严阵以待,陆沧溟要云淡风轻的多,俩人性格迥然不同,对待事情的态度也不一祥。
云烟扯了下陆沧溟胸口的衣服,示意放她下地。陆沧溟宠溺一笑,柔情似水,放云烟站在他的身旁。
云烟清了清嗓子,面对盛左有些尴尬。
陆沧溟再次搂住云烟,含情脉脉附耳道:“老婆,需要我回避吗?”
陆沧溟问的很平静,云烟却乱了节奏。见陆沧溟松开她要离开,急忙拉住他的胳膊,一脸祈求地看着陆沧溟,希望他留下来给她勇气。
她没忘记盛左嘱咐她离陆沧溟远些。
盛左静静地等着,从她出现在陆沧溟怀里,他就已经明白了。
云烟站在原地,再也无法置身事外,昨夜的盛左一定特意来的,解她的燃眉,而她却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盛左看着云烟一贯的落落大方,此刻却张口结舌,他不舍得为难她,微笑地伸手与陆沧溟打招呼:“陆少!”
陆沧溟冷冽启齿:“盛总!”
棋逢对手,握在一起的手暗自较劲。
盛左用力,陆沧溟也跟着使劲,像似把对方手掌捏碎一样。
“陆少,这次的项目多谢了。”
“合作共赢,不存在谢与不谢。而且,这个合作我不是看在恒盛的面子上。”
不是看中恒盛的能力,那只能是云烟了。
盛左听闻,淡笑不语。
陆沧溟挑眉,盛左与陆沧溟同时松开手,相视一笑,各自收回手甩了甩胀痛的手腕。
云烟自然看见他们的小动作,轻轻吸了一口气说:“我有话要说,盛总,谢谢你,不过我选择了陆少。我们决定今天就去领证。”
“咚”的一声,暖水瓶爆裂的声音,三人一起看向声音的来源方向。
陆勋辰怔怔地望着云烟,俊美的脸庞不可思议地皱成一团,双手僵硬地垂在两侧,脚边是一个破碎的玻璃瓶,热开水在水泥地面蔓延开,还冒着热气。
“陆勋辰?”云烟不敢相信地喊出声。
陆勋辰珉着嘴角一步步走向云烟,呢子大衣敞开着。云烟握紧了拳头,掌心浸了一层汗液,一个盛左也罢了,竟然连陆勋辰也来了。
都约好了?
算了,豁出去。
云烟在陆勋辰逼近她时开口了:“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和陆少公布我们的好消息吧。我们决定结婚了!”
“云烟,你不是说不爱他吗?”
陆勋辰两片唇一开一合,就将云烟放至油锅煎了一顿。
云烟瞄了眼陆沧溟,面色还是那么冷,但愿陆勋辰的话别让陆沧溟暴跳如雷,从而将她千刀万剐。
勾着红艳艳的唇瓣,云烟竭力淡定从容:“爱,谁说的准,昨天不爱或许今天就爱了。”
云烟话音刚落,就看见陆勋辰痛苦地盯着她,“云烟,你忘了我们之间的誓言?”
陆勋辰深情的有些悲情,云烟觉得她也就刀子嘴,说到底心还是软,并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面对陆勋辰,她沉默了。
陆勋辰上前,一把抓住云烟的手腕:“云烟,你等我好不好,我知道你需要五千万,我可以凑的,你等等我好不好?”
陆勋辰的话如电闪雷鸣在云烟心头划开,她痛苦地挣开陆勋辰的手,缓缓握紧了拳头,她需要五千万,所以要嫁给陆沧溟,多么讽刺。
从小到大,父母没让她受一丝委屈,她一直昂着头睥睨着一切,如今,她被扒掉了肉皮敲断了脊骨任由人牵着走。
可悲可泣!
云烟粉嫩的脸颊一点点褪去血色,娇艳欲滴的红唇咬合在双齿间。
陆勋辰再次抓住云烟的双手,祈求地说:“云烟,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你等我,我就是借贷也给你借五千万来,你不要嫁给他好吗?”
云烟失魂落魄地望着陆勋辰,他情真意切却也当着大家的面将她最后的高傲撕下摔在了地上,苦涩地勾起唇角,云烟哑口无言地回望着陆勋辰。
三年过去了,本以为他会改变,原来不是,他对她有爱不假,却也带着他不曾变过的自私,当初自私地不告而别,三年来自私地不联系她,如今自私地标榜他的爱,却把她的脸狠狠地打来打去。
单手插兜的陆沧溟站在云烟的身后,并没有制止陆勋辰的冒犯动作,以一个王者姿态看着他们,这一出出乎了他的意料,不是故意送她来他身边?演这么一幕是想干什么?
盛左深深地望着云烟,比起陆沧溟,他更希望云烟的良人是陆勋辰,以婚姻换取五千万的事也是他告诉陆勋辰的。
就让陆勋辰再争取一把,陆沧溟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不适合云烟。
陆勋辰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他们之前的往事,云烟安静地听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沧溟给了她强心剂,还是真的对过去没那么在意了,陆勋辰说的那些事只是一件件事,在她的心里掀不起任何情感的波痕。
“够了吧!”云烟静静地说着,整个人都很生冷,让人亲近不了。
陆勋辰一瞬间闭上了嘴,有些不能理解地看着云烟。
“陆勋辰,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谁还没谈过一场两场恋爱,就算你耿耿于怀,抱歉,我忘了。”
陆勋辰炯炯有神的眼猛地失了神彩,张口结舌道:“云烟,你……”
“别你我了,我们早就结束了,还有我今天要和陆少去领证,请不要打扰我们宝贵的时间。”
清冷的容颜,说不出的悲凉,三个男人都看着云烟一人。
云烟淡定地转身,回到陆沧溟身边很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挽起明媚的笑:“陪我进房间拿点东西。”
“好。”陆沧溟宠溺地笑,抬手盖住云烟的手背,抽过手臂变成环绕云烟的腰肢。谦谦君子地对盛左点头微笑:“盛总,先走了。”
盛左一直盯着云烟,想从她脸上看出一毫的不情愿,那他必然拼命挽留她,奈何漂亮的脸颊上甜甜的笑,再也找不到开心以外的任何情绪。
盛左点头:“陆少请!”
陆沧溟挽着云烟从陆勋辰的肩头擦过。
回到房间的云烟松了一口气,不过好歹结束了混乱了,至于陆沧溟,给她五千万,结婚离婚随他。
“在想什么?”陆沧溟双手圈着云烟的腰,唇瓣抵在云烟的耳边,雄性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酥麻酥麻的。
云烟躲避地趴到陆沧溟的胸口,浅笑:“我在想我有什么魅力留住了陆大少。”
“那有想出来?”
陆沧溟低低地问,眼稍上挑成好看的弧度。
“有!”
“噢。”陆沧溟明显有些吃惊,淡笑的眸子猛地清亮了起来,随问:“什么魅力?”
云烟抬眼,妩媚的眼弯如月牙儿,踮起脚尖,红唇勾起:“我的魅力在这里。”
语毕,云烟缠住陆沧溟的脖子,学着陆沧溟的套路亲吻着。
“还想不想领证了?”
陆沧溟压住云烟时问。
“想,不过陆少应该不会放过我吧。”
“聪明!”陆沧溟薄唇翕动,邪魅不羁地看着云烟,深邃的眼底有宠溺,薄唇压下。
村部大门口,陆勋辰保持着云烟离开时的动作不曾动过。一阵风过,吹落了陆勋辰手中的丝巾,飘飘扬扬直到看不见。
这是三年前他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没想到在她生日前一夜他被送出国,没送出的礼物如今她已经不稀罕了。
盛左走过来,拍着陆勋辰的肩头安慰地说:“我们回去吧,错过就是错过了。”
“我不甘心!”陆勋辰猛地抬头,攥紧的手关节“咯咯”直响。
盛左没说话,甘心?爱情里有甘心吗?只有爱与不爱而已。
“盛左,你放心她嫁给他?”
陆勋辰问,似问自己。
盛左点燃一根烟,径直点燃,“不放心,不过云烟是成年人了,她有选择的权利也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盛左抬眼,云烟进了屋子再没有出来,而那扇窗户已经拉上了窗帘,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一目了然。
“走吧。”
盛左再一次说,陆勋辰依旧站着没动,最后还是盛左的保镖强行拉走了陆勋辰。
屋内,一室涟漪风光,陆沧溟浅笑:“爱慕你的男人都走了,你没后悔的余地了。”
“我为什么要后悔?难不成陆少要食言?”
陆沧溟挑眉,似乎不置可否。
云烟媚眼扫过,继续说:“还有,盛总没有爱慕我。”云烟纠正,哪怕真的有爱慕,她也不能给盛总摸黑,“盛总一直待我如家人如妹妹,我也拿他当兄长,这次他过来只是单纯地想帮我。”
陆沧溟淡笑,漫不经心地望着云烟。
“至于前男友,我相信陆少也不是那心胸狭窄的人,谁还没个前任是吧?”
陆沧溟淡笑,“你这么解释是怕我误会?”
也是,云烟暗叫失措,婚前有几个爱慕者不是很正常?
手指划过她的脸颊,陆沧溟裂开唇瓣,笑的意味不明:“还是你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