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欺小?我也不希望被爹爹和娘亲说我以强欺弱。”沐景纤在原地小声嘀咕完这句话,而后展开了笑容。
看着司念往的背影静静的等待好戏上演。
心里默数道:“三,二,一!”
“啊……”
果不其然,在她默数完之后,在前面走着原本打算去寻找司念来的司念往忽然觉得浑身发痒,不受控制,痛苦的叫了出来。
他浑身发痒难耐,双手不停的在身上抓来抓去却不起丝毫作用。
沐景纤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缓慢的走上前去,而司念往早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还敢那样和我说话吗?”沐景纤蹲了下来,冲着司念往说道。
“啊……好痒,你这个死丫头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司念往即使很是痛苦却依然没有松口,对沐景纤艰难的 说道。
“你还猜不出来吗?当然是我独家秘制的痒痒粉,刚刚研制好,你是第一个品尝的人。”沐景纤扬起了笑容,挥了挥手中的小瓷瓶。
刚刚是她趁着他靠近不注意时,撒在他身上的。
这种药粉必须直接洒在人的皮肤上才会有效果,有衣物遮挡就根本不会有作用。
“死丫头!快给我解药!”司念往边痛苦的上下抓挠,一边说道。
“想要解药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再这么喊我,我就真的能让你一直这样痛苦下去!”沐景纤的痒痒粉虽然听起来温和,但是实际却是极为痛苦烈性的。因此眼前这个少年能够忍成这样也不愿求饶,沐景纤心底里蓦地敬佩起来。
“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司念往也不愿意在一个半大的幼女面前被欺侮,但浑身奇痒难耐他觉得快要忍不住了。
沐景纤一阵无奈,其实只要司念往跟她服个软,她马上就给解药,可没想到此人心性如此刚烈,那么刚刚在那个大叔的跟前演的如此谄媚,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名字和他和像的那个少年?
她看着已经在地上打滚的司念往,叹了口气,还是将解药递了出去。
好在他们所在的地方还算是比较偏僻,所以弄出这么大动静也没有千机阁的人发现。
沐景纤就这么看着地上的人慢慢恢复生气,愣愣的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她知道这个司念往和那个司念来都是好人,所以刚刚才会特意帮她了一把,又在之后出言劝诫她不要轻举妄动 ,但是用词不当,这样也怪不得她沐景纤当坏人了。
地上的司念往用过解药后那种奇异的痛苦终于渐渐消失,整个人如同在烤炉里待过一般大汗淋漓。
他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司念往像是经历过一场恶战一般,气喘吁吁的问道,语气终于不似刚刚的冷漠。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司家的人想要做什么?”沐景纤面色略带愧疚,反问道。
“我和哥哥也只是服从命令而已,司家想要做什么,你们等会就可以知道了。”司念往缓缓说道,他虽然是司家的人,但是他和哥哥司念来却一直被别人压迫。
自幼丧母,父亲也在几年前因为反抗家主残暴的命令而被处罚,没有熬过来,就这样去了。他和哥哥便一直忍辱负重,坚持到了现在,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亲手杀了司家家主报仇。
虽然他武艺不精,也不会巧言令色,但只要他等待,总会有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司家莫名挑衅千机阁,而千机阁就是最好的机会。只是没有想到,一个千机阁内,就连一个髫年的丫头都身怀技艺。
看来此次的机会确实是有办法成功的。
他一点都不相信司家可以打败千机阁,刚刚的战斗画面他看的一清二楚,光是那个阵法,他们就绝不可能破解,就更别说那个被叫做前司家少主的男人。
再说这个任务,他们三个被司家的现少主派遣前往千机阁内部寻找前往千机阁堆放财务的路线,他就根本没有想要完成的心。
好在派遣的头也就是正爷,是一个武大气粗少根经的人,不然也比较难搞。
如果不出他所料,估计一会就回无功而返。
沐景纤紧紧盯着他的眼神,发现确实没有骗人的痕迹,便无话可说。既然都这样说了,估计也没什么好怕的了。这千机阁中又没有什么宝藏或者武林秘籍的东西等着被偷。
如果只是单单的想要探路,那估计没有个十天本月是不可能的。
“所以女侠到底是人?”司念往终于恢复了点气力,挺直了要背问道。
沐景纤听到这样的问题,眉头蹙起。她不知为何不想欺骗眼前这个人,但是说出实话万一有什么阴谋,她看了看远处战斗的方向扬起了嘴角。
“这个,你一会也可以知道了。”
司念往嗤的一声,居然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看来真的有几分本事和脑子。
至少,比那个正爷要聪明的多。
“走吧。”司念往彻底恢复了气力,看了看天色,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你确定要去?不去完成你们的任务了?”沐景纤也知道他想要去哪里,略带疑惑的问道。
“……”司念往无语的盯了一会沐景纤,径直的往前走去。
沐景纤微微一笑紧随其后。她知道司念往原本就对他们那个所谓的任务毫不关心,现在看来果真是这样,真是好笑,司家的人却一点也不忠于司家,而且看起来更像是……有什么仇恨一般。
两人这么一前一后走着,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打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