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被遗弃已经吓破了胆的司卢正很快便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之后便一个劲儿的求饶,不管是对着沐景纤还是祁越槠,那副怂样显然在场的人都不想去看。
沐景纤看了看爹娘,对着千机阁的人吩咐道:“将绳索解开,把他丢出去吧。”
说完还很嫌弃的看了几眼,生怕他一个没忍住尿在了这里。
司卢正一听到这话,立刻激动的朝着沐景纤又是磕头又是感谢的,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便被提走了。
“纤儿,说吧,你刚刚溜走去干嘛了?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司卢正的?”沐灵琦等到旁边人都散去,板着脸问道。
沐灵琦本就生的漂亮,通过这几年的养护全然看不出是一个六岁大孩子的娘亲。依旧是肌肤若雪,身段有致。
即使是板着一张脸,却依然不让人感觉到不悦。
“嘿嘿,娘亲,我就是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千机阁内院,想要告诉你们怕又来不及,所以才赶紧跟上他们,想要知道他们的目的,这不就知道了这个司卢正嘛。”沐景纤微微笑道。
“我那是看他们都很笨,一定完不成任务,所以才没在里面抓个现行,而且也不是怕打草惊蛇。”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大人来处理,你一个几岁的女孩子,能少出风头就少出风头。”沐灵琦叹气道,虽然自家女儿的本领甚至比成年人还厉害,但是她做娘亲的依旧会担心。
“好啦娘,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沐景纤也不忍心看到娘亲叹气的样子,赶紧答应下来。
“琦儿,你也少担心女儿了,我们的女儿本事这么大,又鬼灵精怪的,想有问题都难。”祁越槠在一旁看着,出声安抚道。
“一会回内院,我有话想要对你们母女说。”祁越槠接着说道。
“好,我们先回去吧。”
祁越槠揽过沐灵琦的肩头就往里走,留下后面的沐景纤无奈的看着自家爹娘又秀恩爱。
内院,沐灵琦和沐景纤母女两人坐在院内的石凳上,祁越槠则站在一旁。
祁越槠看了看院内梧桐树的年轮树洞,开了口:“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讲过的故事吗。”
“记得。”沐灵琦看祁越槠似乎严肃,便配合的点头。
“我从小被父亲当做家族接班人培养,但后面某一日,父亲竟然开始忌惮我的天赋才能,毁掉了我的丹田,还想要杀了我,所以我逃出了家族,建立了千机阁,有了后面的事情。”祁越槠简单的回顾了一遍。
“而这个家族,便是这西卫国的司家!”忽的转折,祁越槠一记重磅落了下来。
沐灵琦和沐景纤皆是惊讶。
竟然就是今日前来攻打千机阁的司家,难怪他司家的人似乎都对祁越槠很是惊讶感兴趣的样子。
没等两人多想,祁越槠接着说道:“我的父亲司汉明乃是司家的家主,从小待我极好却也极为严苛,练习功夫还是功法,要求都比一般家族子弟高,但也正是这样,我的天赋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因此十几岁便已然威震武林。”
“从那以后父亲就变了,不再关心我的生活,甚至安排了意外让我丹田损坏,内力全部付之东流,我成了司家从万人敬仰变成了无人看得起的人,我本来以为这只是父亲对我的考验,但是却不是这样,直到他立了我的弟弟,也就是今日那个司越南为家主接替人,甚至想要杀了我时,我终是忍受不了,逃了出来。”
祁越槠离开了司家十几年,司家的大大小小事物已经全然不甚知晓,但是千机阁也算是情报及时,他似乎觉得这些年司家的发展更不如从前。
“越槠,你受苦了。”沐灵琦站起身来,安抚的抱了抱祁越槠。
这样一来,这些都说的通了。司家的人不知从何得知,千机阁的阁主祁越槠就是当年的前少主,他们必是还觉得祁越槠的丹田被毁,没有内功,就算剑术再高超,轻功再好也是枉然。
因此派人几次挑衅千机阁,甚至来攻打千机阁,全然不把千机阁放在眼里,也是因为他们还是小瞧了祁越槠的原因。所以才想攻打千机阁,过来嘲笑这个逃出去十几年的落魄没有武功的前少主,顺便还想掠夺财物。
沐灵琦嘴角一抹轻笑,真是异想天开。她甚至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多给他们一点教训看看。
而此时的沐景纤却皱起了眉头。事情真的是这样吗?按照她爹爹的话,他的父亲也就是司家家主是个很坏的人,可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在和司家人打斗的时候她才刚想起来,那种对司家剑法莫名的熟悉感完全是来自她的师父,似乎都已经可以确定她的师父一定是司家人。
而且每每和师父谈起她爹爹时,师父的反应总是很奇怪,当时她差点以为师父老爷爷和他父亲有什么血脉关系。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就只有司家家主这一个人比较吻合。可是照今日爹爹的说法,却又不对。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她爹爹说了谎?
“爹爹,您的父亲真的那样对待你吗?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沐景纤忽然抬头问道。
这一问,让沐灵琦和祁越槠两人都很惊讶。
祁越槠顿了顿,回想起当初父亲的神色和言语,实在是没有什么误会或者苦衷的样子。只得摇摇头,否认了。
这一下沐景纤还是不太相信,接着问道:“那你在司家有没有别的特别照顾你的前辈长老呢?”
如果不是家主的话,那就只有可能是某位长老了。
这一次,祁越槠还是否认了:“司家的长老各个严于律己,教育自己的子孙还来不及,确实没有长老格外照顾于我。不过当初我被赶出司家,而后又被追杀,的确是几个颇富正义的长老帮助,我才得以逃生,但也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关联。”
沐景纤暗暗思索片刻,很快便将几个长老剔除,没有多余的渊源是绝对不可能会露出那样的神色的,所以看来她的师父只能是司家的家主,也就是爹爹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