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然更加觉得难以置信,看着沐景纤全身脏兮兮的,而且手里还拿着一个啃到一半的饼,看着她这样子,心里面不由得特别的心疼,而且又想起了刚才守卫说的那些话。
这时候赶紧来到了沐景纤的身边把她抱了起来,而沐景纤已经看到慕斯然以后,眼眶微微的泛红,虽没有哭,但是还是抽泣了一下。
慕斯然赶紧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太子府里面,并且找来了侍女,帮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弄了一大堆吃的东西。
沐景纤没有想到慕斯然竟然是太子,有感觉自己有点像行尸走肉一样,被人抬去洗了个澡,然后就被人抬回来坐在了餐桌上,而且坐在他的对面的人竟然是南韩国的太子慕斯然,她完全没有想到。
慕斯然这时候看到了沐景纤,发现她的手臂既然有几块伤痕,心里不停的触动了一下。
这时握着她的手臂,看着她眼神里面满是心疼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而目沐景纤听到他说的话以后,看着自己的伤口,要不是他说起来的话,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时候毫不在意的说道:“就是他们在弄我们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没事,已经不疼了,都已经结疤了。”
看着她说话的语气那么的轻松,慕斯然的心就好像被人给揪着一样,疼的厉害,经过询问以后才知道,原来她是跟着自己来到了南韩国附近才会被人贩子给抓了起来。
幸好她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而且也找到了自己,否则他可真的是到里面去见他的父母。
沐景纤把事情都交代了一遍,以后看着满桌子好吃的东西,忍不住的冲了一下口水,因为有侍女伺候着,沐景纤扎了两个可爱的小辫子。
这时候看着慕斯然问道:“太子哥哥,这些东西我可以吃吗?我肚子饿了。”
慕斯然看见自己因为太过于紧张她,而导致忘记她,肯定很多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于是赶紧挪了一下位置,看着她吃饭。
夹了好多的东西给她吃,沐景纤看见这么多天以来,这是她吃的唯一最丰富的一顿了,这时候看着自己,吃饱的肚子拍了拍几下。
一脸满足的样子,舔了一下舌头受说道:“真舒服啊。”
说完以后又打了个哈欠,沐景纤看见跟打哈欠以后,毕竟是个小孩子,吃饱以后肯定想睡。
而且这几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心里就很是心疼,于是赶紧让侍女,带她下去,服侍她睡觉。
看着侍女牵着沐景纤离开的时候,慕斯然这时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犀利,这时候紧紧的捏紧着拳头看着他的手下说道:“去,把那些人贩子的事情给我调查清楚,我要知道全部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我一定会管到底的,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竟然敢这样子对这些小孩子。”
沐景纤这几天一直都待在了太子府里面,过的也是十分的舒坦。
就是该喝酒喝,而且还多了好多漂亮的小衣服,这些都是慕斯然交代管家去买的,都是按照沐景纤的的身高去做的。
沐景纤这几天也过得很舒服,但没有想到慕斯然是太子也没有想到,可以过得这么的开心,虽然有点想自己的父母,但是还是很开心。
太子府因为有沐景纤的出现以后病得有点生气了,不像以前那样子死气沉沉的,里面还充满着孩子的笑声,还充满着一些侍女还有管家的笑声,他们都十分疼爱沐景纤
而这一天,恰逢南韩国的皇帝慕煜免,有事情要找慕斯然,所以亲自来到了太子的府上,而恰好慕斯然因为有事情要出去外面办,所以没有在太子府里面。
太子府里的人也不知道皇上都到了,当皇帝突然间出现的时候,太子府里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都吓的跪了下来。
沐景纤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本来正高兴的玩着荡秋千的,忽然看见一个人站在跟的面前,看着自己,沐景纤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他。
老皇帝身边的小太监看着皇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院子里的沐景纤的方向,忍不住也看了几眼。
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娃在踢毽子而已,但从穿着和气场上来看,并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那般拘束,她看起来落落大方,却又不是高贵。
“皇上,奴婢这就去唤人前来。”小太监在心理揣摩了几下圣意,很有眼力劲地张嘴道。
“嘘……”老皇帝把十指放在嘴巴上,示意小太监安静。
沐景纤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心里欢快之极,他可不想任何人因为任何事打破这种感觉。
几个在院子里面服侍着沐景纤的丫鬟,看着沐景纤左右脚踢着毽子很是有趣,都小心翼翼凑近她想学学。
“她踢得真好啊……”
“你快看,她还能前后踢呢,好厉害……”
“好想跟她学学……”
丫鬟们无限崇拜地跟随着沐景纤踢毽子的动作转来转去,羡慕地不得了,被众人吹捧的夸赞声让沐景纤优越感爆棚。
老皇帝看着沐景纤昂首挺胸,将双手背在身后的模和他的长公主小时候的模样竟然重合在一起……
“像……真像。”老皇帝自喃自语了一声,声音很小,以至于离他最近的小太监都没听清。
提了那么久沐景纤踢累了,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弯腰大口穿着粗气,歇了好一阵子这才道:“你们想学吗?”
丫鬟们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他们做梦都想。
“来吧,教教你们。”沐景纤掐着小腰,一本正经地将几个丫鬟分开围成了一个圈,丫鬟们十分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完全蒙圈。
沐景纤站在她们中间耐心地 给他们讲了讲踢毽子的大致基本要领,丫鬟们似懂非懂地相互点了点头。
沐景纤有些无奈道:“好像,说了你们也不懂哎……动了也不能马上就会……即使会了也不能立马练到我这程度。”